September 16, 2026
2026-9 摄于冰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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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系列还有第二波，但仔细想一下也没什么没想到的：所在部门是干了几年也毫无起色当然也不盈利的 strategic bet，我所在的短短两年里就见到它 pivot 方向了若干次 layoff 了外缘子部门若干次，颇有前司病急乱投医的风采（这个世界的草台班子又有哪个不是呢）。
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公司因为有一套自己的随时开人哲学所以较少 mass layoff，所以一直以为自己这份的工作的终点是会因为厌班消极怠工或者 performance 跟不上而被开掉来着（因为开人也给一样的 severance 所以并没有特别抵触这件事）。谁成想草台班子虽然混乱，但大方向上干没干活儿、干的活儿有没有用还是门儿清的，铡刀砍下来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这个原地兜圈子瞎搞的部门终于还是来了一次（个人认为 long overdue 的）大瘦身。
既然是 2.0，那就效仿 1.0 里来个起承转合小作文吧。其实上篇用这个格式是因为对前司还挺有感情的，现司虽然曾经是 dream 但经历了在行业里十来年摸爬滚打早就变成了拿钱办事不带感情的牛马，小作文格式就权当沿用吧。绝大多数都是记录过程和自己的碎碎念，干货含量极低，不必当作职场文来看。
本来 2026 年 8 月的 patreon 是要写 5-9 after 9-5（下班后的生活）的，结果还没投完就被裁了，没有了班自然也无所谓下班生活了。工没了，博客还是要写的，本篇就权当是这个月的 patreon 吧。加入 patreon 可以跟其它赞助者一起选出下个月你想看的博客文章，并且支持本博客的持续创作。下期选题已经发布欢迎金主点击投票：
- 对美国的爱恨情仇
- 个人价值观排序
- 我的居家健身 routine 2026
起 #
话还要说回到 8 年前。当年我们一个同公司的同学（也就是说经验跟我们完全一样）跳槽去了某司，然后就顺便听说了一下该司的薪资结构和 compensation 逻辑，当年是 mid level 而且刚年少无知顶格贷款买房的我被震撼了一番，心想说拿这个包得有多爽啊想贷多少贷多少（当然，后来我成长了已经变成不买房派了），简直是泼天的富贵啊。外加我还是该司产品的忠实用户，于是幼小心灵就种下了对该司憧憬的种子。
自那之后的两次找工都投了该司。一次是面过了前面几轮但 role filled 了，一次是跟 HM 聊完被 ghost 了，一直缘分未到。当然，那几次找工时职业目标也不同，该司也不是我的 first choice（当然也还没到拿 offer 再看钱和组评估的地步）。
终于在上次找工作时第三次投递该司，经过中小公司折腾职业目标回到了去大厂拿钱办事划水吃屎，职业目标跟该司完美 align 上，于是成了我的 top choice，反复投了两个月终于就投进去了，也好巧不巧地就面过了。缘分这东西也算是需要一些自己的执着吧。
不过时过境迁，该司无论是钱还是名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光环，给的 low ball offer 也远算不上出众，但做的领域还算感兴趣，也算是我的 long time dream 还有一些昨日情怀，外加 fully remote，综合条件比我当时手头有的任何 option 都好，没怎么挣扎也就接了。
考虑到这两年的就业市场变化和听最近在面试的朋友们的艰难吐槽经历，不得不说个人命运真的绝大多数情况都靠时运，没在对的时间碰上对的机会可能就永远（或者至少等到这次 bubble 破裂下一个行业周期兴起吧）错过了。
承 #
进公司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感到这可能是我最后一份 corporate 9-5 job 了。原因如下：
- 与外界传闻的压力大相悖，公司内部大多数人其实非常佛系都是来拿钱办事的老油条，工作相对 chill，加上钱多事少 remote 不可能三角同时达到实属难得，也就差个工作内容有趣了，但不可能三角都有了还要啥自行车。随时开人要放前两年还算是个 downside，这两年 tech 行业哪家不是随时开人，外加进来之后听说被开也有 severance，这也完全不是缺点了，考虑到我也没有感兴趣上天的领域（感兴趣的基本都试过了），再在行业内跳去任何地方都失去了意义。
- 因为我前两份工作都是纸钱没有流动性强的 equity，再上一份有 equity 的工作还是在 mid level，因此这是我第一份真正拿 senior+ level 的码农年薪（之前短暂有过一份不过一个月我就跑路了）的工作，收入突然翻倍了，也让之前从来对 FIRE 不屑一顾的我突然发现可能真的再干几年就能完全不降低现在生活质量退休了。原来哪怕过了“够用”线之后收入在同数量级的增加是真的能改变人的 mentality 的。这也一度让我过于 fixated 在 FIRE 上，天天看资产算数字，后来觉得不大健康，现在强制改成 weekly personal finance review 了。
- 公司从大到小，从较传统到较新潮，从名声差到文化好的都干过了，虽然工作体验还是千差万别，但干的东西真的都差不多。我的厌班也是周期性发作，干再好的工作都不能阻止，也确实是上腻班了。如果钱真的不是问问题了完全没必要再留在 corporate job 里。
当然这份工作本身也有起有落，一些低谷:
- 刚入职 ramp up + agent coding 还不是很 powerful 的年代被 java 屎山烦到。
- 去年底到今年初的半年里因为部门大项目反反复复举棋不定充满 corporate BS 浪费可能很紧的外部 DDL 下宝贵的 dev time + 要在需求不明确的前提下 research 一锅粥的内部系统 + 组里会超多了一个时期而狠狠厌班了一阵。
- 对 AI slop 深深厌恶的时候赶上了公司也赶 AI 大炼钢时髦来了个 AI week + 旧的女权 childless cat lady manager 被开了换掉了个 AI bro manager 深深引发对行业的厌恶。
第一次坐私人飞机
offsite 和同事们一起玩 rope course
- 人生第一次坐私人飞机。
- 第一个 comp cycle 获得了职业生涯除了升职之外的最大 raise 涨薪了 11%，钱是一方面，被认可还是很快乐的，薪水也来到了没有太被 low ball 的正常 range.
- 举棋不定尘埃落定之后作为自己项目的负责人完全由掌控 + 刚好今年 agent coding 质量大爆发高效生产。
- 提前完成之后没人管也很清闲如鱼得水快乐了小半年。
- 跟同事们 offsite 还是很快乐的。
展开讲三四点是去年底到今年都在负责一个大项目。我司这个负责机制是项目指定一个 engineer 作为船长，然后这个项目的统筹规划、architecture decision、进度管理等等全由这个船长负责，基本上是结合了我过去工作中认知的 engineer + EM + PM + TPM 的职责。其它任何外部 communication 都由这一个船长负责，管理层和其它 peer 也完全信任船长给的信息和决定。一开始觉得要安排协调二十多个人的 XFN 非常繁琐要主持会议也难免会比光干活儿紧张（上一份工就因为太讨厌管一堆比我更懂的人所以主动请辞卸任了 tech lead 职位），但上手了之后发现我司这种完全放权自主性非常大我能全权掌控 + 带的人是分平台的所以各司其职不会强行要管不懂的东西的机制是真挺爽的。因为我是唯一拥有全部 context 的人所以我是最懂的我干自己的事没人烦我，能解决 client 组的问题也有放大影响的感觉。
外加之前的 Sr Manager 冒死（后来真因为跟领导摩擦太大连同 PM director 被开了）给全组争取到了较为轻松的工作量，所以项目进程也算轻松，P0 完成之后后期有很多空余时间可以自由处理 tech debt 和摸鱼，动不动一周工作十几小时这样。
此外活儿虽然轻松但因为是货真价实的全平台 + 我 brick by brick 设计了所有 architecture，use case 也还算普适，管的人和 XFN 也挺多，拿出去面试也蛮好讲的，也真的有干了这么多年了真的难得提升到业务水平了的感觉。
转 #
上面提到的这个大项目虽然说是按时交付了，但其实涉及全 org 的交付对象外部大客户真正需要的那个项目最后决定暂时没用我们的平台功能，也导致我们整个 org 其实大半年忙了个寂寞。内部来看我们经历了几个阶段：
- 这只是暂时的 delay，它们晚点还是会用到我们的，我们扔按原时间线交付
- 一时半会儿应该用不到我们了，来加一些 bonus feature 吧
- 外面大客户直接把所有开发者 let go 了，但我们作为平台还是 business as usual 哦
- Actually，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到我们了，我们当初赶工的东西本来就不是 optimal，现在推倒重做一版吧，原来的东西“暂时”不 launch 了
- 我们重做的东西要是能赶上客户下一个 release cycle 就好啦（然后开始这个项目伊始的赶工循环🙄）
然后作为 backend，推倒重做的东西我们不用改太多，但因为不 customer facing 所以 nobody car 我们在干嘛，于是就有了一两个月的完全没事干每天我就假装 launch readiness 写一些正常 launch 之后两三年之后大概才会用到 benefit 1% 用户的东西，同时做一些 client side 重做东西的 support。期间还有 client side EM 天真的以为 backend 啥都不用改就可以直接 launch 在别的 platform 然后强行给瞎招进来 offsite 时候闲聊就给我抱怨/惶恐过进来几个月完全没活儿干的 client side eng 没事找活儿说做这个（明确已经 de-prioritize 了的平台的）活儿，搞得我还一番 research 写了个 write-up，最后当然是被 PM & Designer shut down 了。
同时草台的还有新招的 AI bro Sr EM 进来三个月就跑路了……于是我们组被打散把 backend 分回了 platform backend 那边，client side 分回了之前 product 那边的 client side org. 这本来没啥，但搞笑的是这是 exactly 一年前的 org chart，然后把当时我们 EM 开掉了把我们分出来和 client side 组了一个刚升的 Sr EM 的 fullstack team，折腾了半天又 undo everything 回到了原点。
于是又是人员变动又是项目 priority 变动我就有了前面提到的那两三个月每周工作十几个小时也没人知道我们在干嘛的空窗期。我也是成长了， 以前甚至今年初还在被这些 corporate BS 草台瞎做无用功烦得要死，现在就，爱咋咋随便折腾，给钱就行。
当然，这次也是学到了给钱不干活儿这等好事可能真的无法持久，草台班子再混乱大方向可能还是门儿轻的。当然在我司打工本来就是日结心态，铡刀砍下来没有谁意外。
一个正常的周四，起来上班发现会取消了而且来了个 VP 发的并且隐藏 guest list 的神秘 team update 会。经验丰富的我们一眼就看出这是要开人了，不过在这个公司 so far 这种会都是开 manager，偷窥了一堆人的 Calendar 也没看出来这回到底是开谁。进会一看与会人员不只是一个队的看起来较为随机，立刻醒觉：oof, this is a layoff.
最后的结果是，包括我在内的我们一个月前刚 re-org 回 platform 的 backend 组全灭（一个月前还在纳闷为啥我组大哥一个 backend eng 被分去了 client 组，现在懂了），skip & skip’s skip 全灭，整个 org 都大瘦身。
中年人的第二次裁员终于还是砸到了我头上。
比较神奇的是 access 是像正常 layoff 一样当天切，但两个月还在 payroll 上的时间可以找公司其它组，supposedly 从官网公开招聘页找组但是面试走内部转组流程。
搁在以往厌班如我被裁了可能就趁机 reset，但这年头钱多事少 remote 的工作实在是不多了，于是还是决定抓紧这个机会找一下内部的组。其实年初厌班那阵子也试图转过组，内部组看来看去都没有太大兴趣，后来厌班期过了也就作罢。这回有了外部因素被迫 reset，倒是有一大堆看起来都还不错的职位。
深知很多内部岗位根本没开外部的 opening，以及对那个统一提供的 internal transfer pipeline 的效率也表示怀疑，于是从早上 10 点多开完会到下午 3 点失去系统 access 的几小时里开始光速写了个自我介绍 message 在内部 job opening 网站暴风 reach out 各种 slack DM 有合适 opening 的 hiring manager. 事实证明虽然后来的外部 pipeline 似乎回复还挺快，但最后真正聊上的确实都是一开始在内部 reach out 了的组。
新 reorg 来同组只有一个月的虎妈 manager 和大哥倒也很热心帮我牵线搭桥，大哥直接分别拉了几个熟人 group DM intro，同 org 也有 EM 整理了一个认识的在招人的 spreadsheet 分享给大家。
做完能做的安心等待回音之后思考一下要是没在内部找到组还要不要在努力找工作。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从未将两份工作无缝衔接过，每次换工作之间都有一些 gap，上一次被裁更是休息了九个月才开始重新上工。但这次因为前面说的离 FIRE 更近了，反倒有些许犹豫。先前厌班的时候反复拿 Barista FIRE calculator 计算过，因为现在行业的工资太高，无论怎么 barista 都会大幅延长 FIRE 时间，从财务上来说根本不划算，might as well 多在本行业干几年一劳永逸。所以 gap 起来反倒是没有年轻时候知道自己晚点反正要回去上班 mini retirement 只是暂时的而悠闲自得，毕竟任何没有收入的时间都是失去了高收入的巨大机会成本，会大幅延后 FIRE 时间。
另一方面，我虽然不认为 AI 会完全取代程序员，但近两年有目共睹科技行业就业市场形势是愈发严峻的。至于到底是因为 AI 提高了个体生产力所以需求降低，还是在泡沫里大家一窝蜂瞎造，没有人说得准。either way，至少在几年之内，就业市场的形势都可能会更严峻，现在没在暴风雨里抓牢桅杆被吹下船了可能再也上不了船，或者至少很难上到现有这么好的船。
上面的严峻形势也从近期在找工的同侪口中得出一定印证。其实不管是什么时期网上都会有 job market is trash 的抱怨，也总会有人一年半载找不到工作，但我从未真正感觉到危机，觉得网上的（senior+）就业难度抱怨声大一部分原因是（反向）幸存者偏差。过去的 5 次找工虽然难度有所增加但无论外面多么风声鹤唳我都还是相对容易地找到了还算不错的结果，一方面是运气好在容易就业的年代入行刷好了简历在就业市场上还算有竞争力，一方面是对自己 cooperate speaking 聊天吹水的能力有一定自信只要能过初筛被人看到和 coding round 其它的从 system design 到各种 behavior 面试都是我的强项过的几率比较高。但这次刚好两个同学同期找工，给我吐了不少比较具体的苦水，让我意识到现在市场的找工难度可能和之前（哪怕我最后也是难度最大的 2024 年那次找工）确实不是一个数量级。在这种“找工要做好被折磨很久还可能徒劳无功”的劝退声下我更倾向于知难而退干脆彻底逃避掉这个问题。
但现在手头的资产确实还离心目中能不大幅降低现在生活质量的 FIRE 的数字有一定距离，横算竖算都不太够。因此真的要放弃找工的话，大概率先休息大半年之后可能还是会找找 barista FIRE 的机会——要么做合同工程序员补贴一下家用，要么做好开始探索其它感兴趣的职业但长期要上班的心理准备。我是一个很讨厌为钱计较的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养成了三十多年的匮乏心态才刚改掉没多久，对自由的向往并没有盖过对不得不抠的恐惧。
考虑到可能要提前退休的可能性还有了如下心理过程：
- 喜报：severance 比刚毕业时候 TC 还多我成长了
- 喜报 2: 猛然想到还能拿失业金，晚点研究一下能不能延迟几个月再拿，搞不好明年还能省点税呢……
- 悲报：猛然想到我 social security 还没积满 10 年的！！！明年是最后一年！！！！还不能退休！！！明年还得小小上个工……我能申请明年再发 severance 吗……
- 喜报：查了下发现赚七千多就积上了？那实在不行我明年去开几个月车/送点外卖积满应该就完事了。
- 悲报：但最后能拿多少应该是按 10 年最高薪水算的？也就是说还是亏了羊毛没薅全，但就这样吧我 lui 了再说吧（
- 喜报：查了下不是最高 10 年是最高 35 年，没收入的也会被平均进去，也就是说想早早退休的我横竖拿不了多的，那就当这玩意不存在吧哈哈哈不管了
综合上述因素，我的短期目标变成了尽量内部找组再续几年 corporate life，虽然对 corporate life 已经厌倦，但现阶段而言确实还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不行的话……先 gap 一阵再议，P 人不想那么远。
合 #
所幸找组的过程还算顺利，一开始误以为有较为严苛 coding 面的组发现也只是误会，最后手头上真正开面的有三个组：
| 组 | 个人兴趣 |
|---|---|
| 我自己找到 + 大哥牵线的一个 backend 组。跟 manager 聊天就一直强调 tier 0 service operational excellency 了一听就是 oncall 狂魔，纯 backend 所以薪水 band 上限比其它两个高 10%+ | 非必要不，我的 TC 离 band 上限还有一点成长空间，也没必要为了这两三年之后的 potential 钱来牺牲现在的体验。从 move slow 的程度上来看我应该也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
| 我找组的时候发现 recruiter 是当年招我进来的 recruiter 于是是我唯一一个找了 recruiter 而不是 HM 的组，内容听上去最有意思的 eng 看上去最高兴的，内容跟我过去两份比较喜欢的工作最接近，2C 的，fullstack 偏后端 | 跟我之前最喜欢的一份工作内容最相似，组员看起来最欢乐，manager 很 transparent 主动跟我说了 band 不一样还主动 propose 我休两周假再开始，我最感兴趣 |
| WLB 好的著名 org，要做的东西基本跟我上个项目一模一样，2B 的，fullstack 的偏前端（因为 team 里有很多别的 backend 了） | Manager 比较务实我 lose access 前就让我 share feedback，面试轮数也最多，band 问题也是我问了才说，希望 ASAP 开始。 |
后两个组面完一天都给了 offer，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第一个组后来的面试取消了免得互相浪费时间。
我内心是偏向第二个组的，见到的聊天同事非常有活力相谈甚欢，manager 感觉也非常 considerate，刚好他之后放假一周，就提议我两周之后再入职舒缓一下之前裁员压力。但看得出第三个组的 manager 感觉很想招我，主动跑来问面试的 availability 问题促使我早点约上面试流程，还找了大哥要 reference，还是从这个 EM 那里听说大哥给了我美言。
BTW 大哥是印度人，虽然感觉很会来事很 well-connected 但确实也没亏待我们，我 lost access 前还给我 connect 了好几个 HM，我的刚接手一个月的印度 manager 姐也 LinkedIn 上给我发 opening。感觉我职场上有过近交互的印度人都一反一亩三分地 stereotype，我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还是他们 self-fulfilling prophecy。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印度人会来事儿，但反正我作为非印度人确实是有被关爱到乁། ˵ ◕ – ◕ ˵ །ㄏ 先前我觉得二哥心里跟大哥有抢 scope 芥蒂还偶尔在我这不指名道姓地蛐蛐过大哥/大哥的组，但至少从大哥这方面来看感觉还是挺关心大家的于是我现在单方面就觉得是二哥 ego 受伤（）。 反倒是前大哥笑面虎除了当天在 team channel 里聊过之外完全没声音，甚至不如纷纷来 DM 慰问的 client 组 peer 们，就感觉还挺业务的。
接到 offer 之后刚好有中国同事这几天在 Office，群里聊到之后说走就走临时跑去 Office 八卦聊天。同事说他们 org 好几个跳槽去了 OpenAI 的同事没几个月又回来了😅😅😅 就是说咱司真的还是时薪占优势😅😅😅。
没想到还偶遇了大哥，聊了两句近况，感觉大哥一点都不意外碰到我。从大哥那听闻二哥也已找到了组，还问了我句小哥的情况（我说还在面）。大哥提到第三个组 EM 去找过他了解情况，我顺便谢谢了大哥的美言。让大哥点评了一下我手头两个 offer，大哥说第三个组 EM 找他聊的时候 seems like a good guy 而且那个 org WLB 好，第二个组就 where the money at 了，都是好的 choice。
最后 follow my heart 接了第二个组的 offer。
摄于 Búarfoss
摄于骡子谷（Mulagljufur），图片无法表现亲眼所见的美景万分之一
回来休息了几天，这周入职了新组。当然还在 ramp up 没有正经开始干活儿，虽然总共只休了四周，但换个 context 重回 corporate life 比想象中的要更陌生。
上次 layoff 是 hard reset，这次就当是 soft reset 吧。这一遭虚惊一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得了四周假期和本来就想要的换组机会，期间除了极致 P 人的说走就走冰岛之行外，还有拍脑门来了个说走就走的环东西雅图走路马拉松，以及首次尝试了 trail run，去看了三部院线片，去跟对象的朋友一起 camping trip 了一次，还冒出了好多退休能干的事情的点子（比如徒步穿越中国）。
内部 yelling channel 看到有个跟我一样被 laid off 又回来的人发的 email 截图他 cancel 了我司产品的 subscription，然后 retention email 是”Cancel is so… FINAL. Pause instead?" 实在应景。 Onto my new-old corporate life. For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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