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关于狗 斯宾诺莎好像完全不了解狗这样的动物。在上述著作第26章开头,就是让人恶心的一个命题:“据我们所知,在这大自然,除了人以外,还没有任何个体存在物能让我们对其精神思想感到愉快,我们能与之通过友谊或通过其他种类的交往而联结。”对此,一个西班牙文人(拉莱,化名费加罗,第33章)给予了最好的回答:“谁要是从来不曾养过狗,那他就不知道什么是爱和被爱。”据科勒鲁斯所述,斯宾诺莎一向以折磨动物,如蜘蛛、苍蝇为乐,并伴以哈哈大笑。 对有需要得到愉快的消遣和赶走独处的孤寂的人,我建议养狗:我们几乎总能从狗的道德和智力素质中体会到欢乐和满足。 要不是因为有狗的存在,看着其诚实面容的时候我们可以不带狐疑,我们又怎能从人的那些没完没了的弄虚作假、背信弃义中恢复过来? 对(歌德的)威尼斯箴言诗的应和:不少人污蔑犬,我并不奇怪,因为很遗憾,犬太过经常地让人类感到羞耻。 叔本华强烈反对栓养,此处未摘录。 2.预示与遗产 除了超人、未来世代的读者这些形象以外,“轻装而行”“存在整体是一道谜题”“概念以比喻为基础”也是尼采从叔本华那里继承来的。 “甚至神祇也不是万能的,因为就算他愿意,他也无法决定自己的死亡,而死亡却是凡人在承受如此之多的生命苦痛中所能得到的最好礼物。”普林尼的说法预示托尔金。 “金钱是人的抽象中的幸福,所以,再也没有能力享受具体幸福的人,就全副心思扑在金钱上面了。”预示了青年马克思。并且,叔本华已经贬义地(与博尔赫斯诗意的误解相反)谈到了“类存在”:“在大多数人身上却只有点点真正属于个人的东西:他们可以几乎完全被纳入生物分类中的纲。他们的所思所欲正如他们的面相一样,是他们所属的整个种属,顶多是他们所隶属的纲的所思所欲。” “有时候,逝去已久的一幕往事似乎在没有明显原因的情况下突然栩栩如生地出现在我们的回忆里。这在很多情况下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嗅到一缕淡淡的、还没有进入我们的清晰意识的气味,情形就跟当年我们嗅到了这一气味一样。这是因为气味尤其容易勾起人们的回忆——这已是广为人知的,而头脑中的联想就只需要些微的驱动而已。随便一提,眼睛是理解力的官能;耳朵则是理性的官能;而嗅觉,正如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则是记忆的官能。”普鲁斯特。 3.关于大自然 谴责自杀是为了避免受到自杀者的谴责……可以把自杀视为某种试验,人们对大自然提出问题,并强迫大自然给予回答。 如果大自然真的是要人思考的话,那她就不会给人以耳朵,她就起码会给人配备一副密封的、可以关闭的耳朵,就像我所羡慕的蝙蝠的那种耳朵。 一个人的嘴巴只是说出了此人的想法,但一个人的长相却说出了大自然的想法。 4.其他 不读的艺术至为重要,阅读好书的前提条件就是不读坏书。 “这些人是没有肝火的,就像鸽子一样。”但是,没有肝火的人,也就是没有理解力的,而理解力必然带来某种程度的尖锐眼光。 一般来说,具有伟大才能的人与智力很低的人更容易相处,这是与平常人相比较而言的。基于同样的道理,暴君与群氓,祖父母与孙儿女都是天然的盟友。 培根把自己的《随笔集》翻译成拉丁文的过程中得到了霍布斯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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