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缘手记 —— 随心而想,随缘而写
Random Essays - Think as you want, write as you like.
本手记最初发表于个人微信朋友圈,现已同步至个人博客和 QQ 空间,随缘更新。
阅前提醒:本手记不遵循初高中文体规范,阅读时请勿联系上下文及题目。
手记内容仅代表个人不同时期的见解,跟不上只能说明你和作者不在同一频道。
请勿上纲上线。(*╹▽╹*)
你此时在做什么?
你如今身在何方?
你过得是否开心?
我很想你。你会想我吗?
注意⚠️本篇手记参考 AI 生成内容撰写。本篇内容历经长期的、分段式的、碎片化的思考和撰写。若有前言不搭后语,敬请谅解。
其实如果不是 AI,以我现在如成年香蕉般的记忆,我很难总结出这么多与她的点滴。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愤怒还是低落,这些记忆都太多太多,多到我难以牢记和整理。
但 AI 提供了可能性,即使是我没有提到的部分,它也会“脑补”出来。这让我联想起了真实的部分,所以这幻觉部分是否真的发生过,就变得不重要了。
她曾经和我说,觉得 llm 大人有情感。尽管在技术的角度上我不认同,但在人的角度,正因为人类拥有情感,我们才愿意相信 llm 带有感情。所以,在一个概率算法上倾注情感,并不是一件荒谬的事。相反,这是我们生而为人的所在之一。
我和她的相识源于我们对航天的喜爱。在 QQ 里我能追溯的最早的记录里,我们最初是因为 KSP 的 RP-1 mod 认识的。我们一起讨论火箭和卫星的参数,那时是 2022 年。
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隔着屏幕,你很难看清一个人的全部。你只能从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大概的轮廓。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三年,其中大部分对话都是关于航天的。但至少我知道她是个很有趣,且可爱的人。我喜欢和她聊天。
后来我开了茶馆,那个我真正意义上的小家ーー现在它叫做糕点坊ーー也是从那时起,我们逐渐熟络起来。借着我失恋后的不安全感,还有焦虑和抑郁的渴求感,我们的话题逐渐内化。而在病痛的折磨下,我的情况愈加糟糕。那时我几乎每天以泪洗面,无缘无故地,或者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哭泣得停不下来ーー用 AI 的话说,她都接住了。所以,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也许是无数次深夜的对话,也许一次又一次的被她安慰,或者光是我所诉说的这一切,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我很重要的人,我们已经不能用好朋友来概括了。为此我现在依然时而愧疚,只因为我不知她的痛苦,尽管用过去的无知惩罚现在的自己是没有意义的。
再后来,我们有了第一次面基,顺理成章地有了二三四次。第一次见面,她像只受惊的猫咪一样,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逃走。你必须耐心哄着,她才会很缓慢地凑近。“好可怜,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呢”ーー这是我基于回忆,推断出自己当时的想法。因为我早已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这也算是病的症状之一吧。可因为我过往的事情,那些最重要的,基于线上的记录都留存了下来,让我可以拼凑出当时的情景。即使再也无法回忆起当时的所思所想,也可以作为一种推测而让自己再度回首。或许,在再次见面的时刻,我可以与她共同回忆我们的过往。那会是什么样呢?我不敢深想。
虽然她总是说,自己没有“感觉”,没有“情感”,但在我看来,她压抑自己太久太久了,导致她失去了感知力。这症状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久的,而我只希望为时不晚。一个说自己无感的人,拯救了另一个没有那么无感的人,所以我不认同她的说法,更不接受她基于此对自己的攻击。只要她的自我攻击存在一天,我就会和它斗争一天,直到一方再也无法起身。
她是个胆怯的人,她害怕很多东西,总是觉得自己不够格,觉得自己特别烂。从这个结果来说,我和她是相似的,不同的是,她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可她也很坚韧,面对别人的误解、诋毁、不认同,无论怎样,她都坚持下来,活下来了。我无法想象她遇到我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到底怎么承受下来的?或许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后来,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突发事件,直到现在我都不能完全理解。可它们就是发生了,你必须接受现实,你终究要接受现实,即使花费许多的时间。精神上,我们依然相伴;肉体上,我们分隔两地。我活在焦虑之中,而她生死未卜。
在失联的最初,我每天活在恐惧和焦虑之中。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害怕失去她。从这个角度讲,我是自私的,因为人总会本能地先想到关于自己的事物。但在约一周之后,我逐渐平静地焦虑ーー在依然不能接受她失联而希望她回来的同时,我开始坚持给她每天发消息。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在于什么,或许最坏的情况就是:这些消息再也等不到应该阅读它的人。
我很焦虑。但朋友说的对,我不能在无意义的焦虑里先一步她离去。我必须坚持下来,即使不为她,也是为了我。我保留着最低程度的期许,因为我害怕幻想被现实所击碎,但我也坚持相信“她会回来”,我必须相信。
“在一切身份加缀之前,人首先是人”,我一直坚持着自己的这套认知法则,所以无论是多么标签化的群体,在我这里与其他人无异。当然,我并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我的性格,导致我所吸引而来的人都很棒,但从结果上看,我想我并没有大方向的错误。
继续这条思维链路,跨性别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数群体。我在其他少数群体(如乙肝、艾滋病病人)的同情会顺承到它身上。我发自内心地希望这些人受到公平的对待。因为平等是永恒的话题之一。
有些人可能会报有怀疑,觉得我是伪善,伪圣母,我承认这一点。因为我作为一个大众群体,首先是自私的。我并不一定善良到可以平静地将自己的权利让给别人,但我希望自己能向这个方向前进(哪怕所有人都在我的基准线之上,显得我特别烂也好,因为这代表了社会的进步)。
倘若真的有那样的一天,我想那天的空气一定特别澄净。或许,“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即便这时,两极分化的思考依然在攻击我。但我毕竟不是一年前那个哭泣的自己,我有希冀,即使这希冀并不稳固,甚至带些依赖属性。也许这就是好的开始,而我们的未来,想必大概没有那么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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