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或许是为了求救。
但为了尽可能降低影响,姑且还是设置为敏感内容了。
近期,我已经逐渐开始恍惚,高频发呆,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没有。
当然,我完全没有理由主动寻死,而是害怕这一切都发生在不经意间,某个闪过的念头,我便离开了人世。
看着手机上弹出的附近人身事故的消息,我发现自己又有开始兴奋了。至少趁着现在还留存一些理智,想说点什么。
话语的力量是有限的,无论安慰、激将、谩骂,我似乎很难再产生波澜。
「他们本意是好的」,我只能如此告诉自己,但有些无济于事。
按照以往,大概率发出后这里依旧寂然无声。
但如果有人正在阅读,并且愿意说些什么,首先我想表达真诚的感谢,但希望可以读完后再聊聊您的看法。
以前好像也说过这些,有人骂我懦夫,说要在我死后在我坟头撒尿。
那…可不然呢,总的来说不还是我没有存在的价值吗,那可不正好如愿。
我本就没什么社会贡献,披着考学的皮啃着老混吃等死。
就论当下我的产出和对未来的价值判断,远远还没身上几块已然亚健康的器官来得值钱。
我每天都会和 Gemini 聊上几句,期望着能用这点极低的社交成本(甚至算不了社交),换取一些平复心情的能力。但渐渐地,我发现越来越难描述自己的现状,无法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了什么在考虑什么。
「麻烦」,这是我所想到的最多的负面词汇,甚至于写下这篇时都在与其抗争。
我开始抗拒所有不在自己兴趣范围内的事情,学术上的事一概抛开,我花费了所有的力气寻找让自己开心的方法。
刚来日本时,我还在疑惑「出勤率」究竟会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下跌,学生上课不是天经地义吗?但就是我现在的情况,我开始无端旷课,毕竟用一下午的时间去跟那些不通人情的日本人听一些毫无营养的话语,不是浪费人生是什么,不如在家用自己能接受点的方式浪费。
什么方式能接受呢?我也不知道。姑且是打开 B 站,然后失神地在主页刷新,看着一个个令人汗颜的视频标题和封面飞过,我找不到哪个视频能吸引我心甘情愿地观看。
很快就返回桌面,打开 QQ,有新消息就接收一些新的信息,看到又有高手在分享炫耀自己的知识储备,我也不过默默咋舌一声。没有新消息就把旧的消息反复观看。
马上又返回桌面,打开 X,这回更是漫无目的地看着帖子一条一条划过,划过,就只是划过。
可能会起点色欲,那就看点黄色网站自己解决解决,一发不行就两发,两发不行就三发,累了就该睡了。
游戏…我已经没有在玩的手游和端游了,要不是角色不喜欢,要不是玩法不喜欢,要不就是自己无法做到一些给自己提出的「完美主义」目标。
硬要说娱乐,可能也就是 Coding 了,但这两周,我失去了对 Coding 最后的兴趣。我发现调用再多的函数也无法让自己产生兴奋感了。
大概从昨天开始,我出现了一些绝食的症状,食欲完全为零,肚子饿得发声也不为所动。好在还有理智,感觉是时候了,就会出门吃一顿。今年年初开始,每天大概也就这样,只吃一顿饭,但也不会太饿。
睡眠也成了麻烦事,这有些矛盾,但我就是觉得睡眠的时间应该拿来做点事情。但就这微乎其微的效率,最后还是妥协,然后内耗个痛快。
虽然立刻回国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至少呆在自己熟悉的语言环境能少不少压力,家人也能给个照应。
我不希望沉没成本,既然来了,我希望自己成为优秀的人,虽然算不上什么梦想,但的确是目前为数不多的称得上「上进」的目标。
本来想说自己「死要面子」,留学失败回国丢人。但我难道真在乎这个吗,反而成了掩盖自己梦想破碎的借口。
写下这些,是因为感觉自己的梦想破碎在即。要是真回国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再说说就医的事情吧,可能从头算起抑郁发作可能从小学就开始了,毕竟那时候还受些校园霸凌啥的。
初中之后开始在乎自己的长相,但应该是到了某种程度,可不乏些个当面说我丑的女生。
到了大学,大一过得可算光鲜亮丽,本以为要开始走上坡路了,但把持不住,很快回到了自己的阴暗小世界。大三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去了趟精神卫生科,开了些抗抑郁抗焦虑的药,每半个月复诊,吃了小半年。
但到了放假回家,我没那个心思再跑回大城市,自行断药了。
后来在父母支持下,挂了个专家号,依旧是开了些药吃。其实这些药吃着吃着心态确实会有些变化,但难在坚持。
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比药效更能明显感受到。
腹泻、嗜睡、食欲不振…其带来的最明显的正向效果,也不过是感受到自己麻木了一些。持续服药,这种麻木就会一直存在,当时的我是失望的,认为这不是我所想的「一键开心」的效果。但现在和解了,麻木,或许也是一种解法。
对了,我的父母对我非常好,他们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但作为父母,他们即便不完美,也是足以令人仰慕的。
而我不孝,觉得自己汲取得太少,从童年,到少年,到如今,我感觉自己的叛逆期没有尽头。虽然我不再会无理取闹,但即使在外思念父母,到了团聚的时候,我似乎还是丧失了交流的欲望。
但自初中之后,我就再无法向他们寻求心理上的帮助。我能感受到我的母亲,她真的是在拼尽全力想要帮助我解开心结,自从我第一次偷偷去看抑郁症门诊暴露后,她再没有对我雷霆大怒过。她会时不时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但我答不上来,因为我自己也说不上,但她会觉得我在隐瞒。久而久之,就有些厌烦了。
「这不够吗?」这可太够了,但「这不是我想要的」,它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平淡的暖心,一阵的温暖过后,依旧要面对冰冷的心理残羹。
想起来是悔恨自己,但依旧无力,除了活着,我什么都报答不了。
算是为了他们,这是目前支撑我活着的,唯一的浅薄动力。
其实,把这些话说出来,或许是出于自我感动,舒缓了不少。但以防万一,但是把文字先留存着,说不定能起些作用。
或许,睡一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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