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聚合 高效追踪和阅读你感兴趣的博客、新闻、科技资讯
阅读原文 在惯性聚合中打开

推荐订阅源

量子位
博客园_首页
罗磊的独立博客
云风的 BLOG
云风的 BLOG
J
Java Code Geeks
Last Week in AI
Last Week in AI
D
DataBreaches.Net
Jina AI
Jina AI
博客园 - Franky
大猫的无限游戏
大猫的无限游戏
Apple Machine Learning Research
Apple Machine Learning Research
V
V2EX
D
Docker
MongoDB | Blog
MongoDB | Blog
B
Blog RSS Feed
让小产品的独立变现更简单 - ezindie.com
让小产品的独立变现更简单 - ezindie.com
宝玉的分享
宝玉的分享
Engineering at Meta
Engineering at Meta
The Cloudflare Blog
博客园 - 三生石上(FineUI控件)
有赞技术团队
有赞技术团队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H
Help Net Security
T
The Blog of Author Tim Ferriss

恐怖屋

门槛尺 电梯里的第十二层 夜路遇白影 外卖备注 红纸伞 井里的梳子 挑担子的人 镜中人 抬头 叫魂 借碗 鬼剃头 夜路公交 夜哭郎 红绣鞋 纸扎人 黑龙江凤凰山的孟照国事件 曼哈顿“外星人绑架案” 关于新疆少年“库莱西“的故事 医院着火 雨夜的乘客 匿名信 楼上的弹珠声 最后一班公交 纸人 还魂汤 渡河 棺材铺 孤坟 借碗碟
墙里的声音
管理员 · 2026-06-15 · via 恐怖屋

这个故事是听一个陕西的朋友讲的,他说是他舅舅亲身经历的事。

他舅舅姓王,是个瓦匠,年轻的时候在西安周边村子里给人盖房子。有一年,一个叫赵家沟的村子请他过去修一面院墙。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姓赵,四十来岁,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家里就他和一个八十岁的老母亲。

赵家的院子不大,北边是正房,东边是厢房,西边一面墙塌了半边,要重新砌。

王瓦匠带着工具到了赵家,看了看那面墙,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年头久了,地基下沉,墙体开裂。他拆了旧墙,重新挖地基,和泥,搬砖,干了大半天。到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他听见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墙里面传出来的。

不是从墙外面,是从墙里面——砖和砖的缝隙之间。

一开始他以为是老鼠,没在意。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楚,不是老鼠吱吱叫,是人的声音。细细的,糯糯的,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唱歌。

王瓦匠停下手里的活,把耳朵贴在墙根上听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歌词听不太清,但曲调他认得——是一首老掉牙的童谣,叫《数蛤蟆》,他小时候听过:“一个蛤蟆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

他抬起头,问旁边的赵老汉:“你家有小孩?”

赵老汉的脸色变了。他盯着那面正在砌的墙看了好一会儿,说了一句:“没有。”

王瓦匠没多想,继续干活。到了傍晚,墙砌了一多半,天快黑了,他收拾工具准备走。临走的时候,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比下午更清楚,而且离他很近,就在他刚砌好的那几层砖后面。

他下意识地把耳朵凑上去听。那声音忽然停了。

紧接着——“砰、砰、砰”——墙里面传来三声敲击,像是有人在墙的另一面,用拳头砸砖。那力度大得连墙皮都震掉了一小块,灰尘落了他一脸。

王瓦匠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赵老汉从屋里跑出来,看了看那面墙,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王瓦匠无法理解的事——他从灶房里拎出一壶烧酒,扒开墙根底下一块还没砌上的砖,把整壶酒倒了进去。酒顺着砖缝渗下去,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在喂什么东西喝水。

赵老汉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王瓦匠听得很清楚:“别闹了,给你吃给你喝,乖乖的,别吓唬人。”

那天晚上,王瓦匠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在赵家过了一夜。赵老汉的老母亲住东厢房,王瓦匠住堂屋,赵老汉自己睡在灶房。半夜里,王瓦匠被一阵声音吵醒了。不是墙里的声音——是东厢房传来的动静。

他听见赵老汉的老母亲在说话,声音苍老而浑浊,像是对着空气聊天:“你冷吗?我给你加床被子……你饿不饿?锅里还有红薯……”絮絮叨叨的,说了足有半个小时。

王瓦匠觉得不对劲,悄悄起身走到东厢房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

昏暗的灯光下,赵家老太太坐在床边,对着墙上的一面镜子说话。镜子里映出来的,不是老太太的脸。

镜子里是一张小女孩的脸,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两根小辫子,嘴唇乌青,眼睛很大,直直地看着镜子外面。

王瓦匠当场就瘫了。他扶着墙勉强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回堂屋,一夜没敢合眼。第二天一早,他问赵老汉是怎么回事。赵老汉叹了口气,蹲在院子里抽了半天旱烟,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赵家这面墙的位置,二十多年前不是墙,是一间小屋。赵家有个闺女,七岁那年,有一天在院子里玩,不知道为什么钻进了那间小屋,再也没出来。全家人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发现小屋里的一面墙鼓了一块,敲开一看——孩子嵌在墙里,像是被墙“吃”进去了。

没人能解释是怎么回事。那面墙是实心的,没有任何缝隙能让人钻进去,可那孩子确确实实在墙里面。

打那以后,赵家就不得安宁。先是孩子他妈疯了,在一个雨夜跑出去,再也没回来。接着是赵老汉的爹,不到一年也走了。后来赵老汉拆了那间小屋,重新砌了一面院墙,请了几个道士做了法事,才算消停了些。但每隔一段时间,墙里还是会传出声音来,有时候是唱歌,有时候是敲墙,有时候是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我在这呢,你怎么不理我?”

赵老汉说,他给墙根倒酒,不是给墙喝,是给闺女喝。她小时候怕冷,一到冬天手就冻得通红。赵老汉每次都倒了酒,让她暖暖手。

至于墙里那个小女孩的脸,为什么出现在了老太太的镜子里,赵老汉没有解释。他只是说了一句:“我娘今年八十了,眼睛早就瞎了。她看不见镜子里的东西。”

那天下午,王瓦匠把墙砌完了。他没有收工钱,收拾工具就走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接砌墙的活。

他说:“我怕哪一天,砌着砌着,墙里面也有人敲三下。我一听,那节奏,那力度,和我第一次听见的时候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不是从墙里面传来的。”

“是从我耳朵边上。”

“贴着我耳朵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