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ili 的 Hacker Podcast 今日精选：Android 本地调试接口可能走向封闭，Wasmtime 为高级语言补上垃圾收集与异常处理，AI 模型排行榜第一的 Opus 5 在实践中争议与赞誉并存，还有一篇纽约公寓里的鱼菜共生搭建全记录。
一位 Google ADB 维护者在 IssueTracker 上提议，将 ADB 守护进程的绑定地址限制在无线网卡（wlan0），从而切断 127.0.0.1 回环连接。如果实施，Shizuku 等依赖“设备端 ADB”实现通话录音、卸载预装软件等高级功能的应用生态将全部失效。
变更的直接理由是安全漏洞 CVE-2026-0073，该漏洞可绕过无线 ADB 认证。但开发者指出，利用此漏洞需要用户手动启用开发者选项、USB 调试和无线 ADB，并确认配对密钥。一位评论写道：“对 99.9% 的用户不构成实际风险，剩下 0.1% 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社区将此次提议与 Google 此前阻断第三方扩展（Manifest V3）、限制侧载应用等做法视为同一逻辑。Kitsumed 分析了三种攻击场景：普通用户根本没打开 ADB；开发者使用无线 ADB 需要手动配对；只有开发者主动切换到 TCP/IP 模式才会暴露端口。无论哪种情况，恶意 App 都无法自行启动攻击。
评论区提到 Kimwolf 等 botnet 利用暴露的 ADB 端口感染设备的案例，但那涉及生产固件中默认开启 ADB 且无认证的电视盒子，与标准 Android 手机场景不同。“这相当于责怪 SSH 不安全，因为有些设备用‘root’作为 root 密码运行 SSH。”
开发者普遍认为应允许用户选择 ADB 绑定的网络接口，包括回环地址。一位评论者反问：“为什么不允许开发者限制到 localhost 呢？”Kitsumed 对比了设备管理器和无障碍服务授权：“如果一个人可以手动把恶意 App 设为设备管理员，我们不会因此去掉那些功能。”核心诉求是保留一个重启后不失效的开关，让需要的人自行承担风险。
目前相关 IssueTracker 仍处于讨论阶段。
Wasmtime 47 版本默认开启了 Wasm GC（垃圾收集）和异常处理提案。GC 提案允许程序直接定义 struct 和 array 类型，运行时自动管理实例生命周期。此前使用对象模型的语言必须在 .wasm 二进制中嵌入自己的 GC，导致文件臃肿，且无法利用栈映射等常见优化技术。
实现采用 Cheney 风格的半空间复制收集器：分配只需 bump pointer（移动指针），无需读或写屏障。GC 堆复用 WebAssembly 线性内存，引用为 32 位索引——在 64 位系统上比原生指针更紧凑，也能更好利用 CPU 缓存。
垃圾收集堆位于沙箱内，即使收集器出现 bug 导致堆损坏，恶意 Wasm 程序也无法访问宿主内存。虚拟内存守卫页可省略显式边界检查，池化实例分配器将实例化时间保持在 5 微秒。线性内存已在各平台（包括裸机）处理了不同能力的特殊逻辑，GC 堆借此免费获得可移植性。
目前 GC 语义只适用于与 JavaScript GC 模型相近的语言。Go 和 .NET 社区因语义不匹配暂不计划支持。
异常处理提案让带异常的语言高效编译到 WebAssembly。此前工具链需要在每次调用后检查是否正常返回，既增加二进制体积又拖累正常路径。有了 throw 和 try/catch 结构，运行时可采用经典的栈展开方式实现，正常路径零开销。Wasmtime 团队还在推进 stack switching 提案（已进入实验性支持），它依赖异常处理中的 resume.throw 指令，但需要更多赞助完成剩余工作。
当前工程重点在正确性上，性能尚未经过数十年调优，不如 V8 或 SpiderMonkey 的收集器。Wasmtime 的 GC 设计优先满足最常见场景：创建大量短生命周期的 Wasm 实例，每个实例处理少量任务后连同堆一起回收。下一步包括为编译器添加基于 GC 类型信息的别名分析，以及将 GC 集成到组件模型中，让垃圾收集语言成为组件生态的一等公民。
Artificial Analysis 的 Intelligence Leaderboard 整合九项评测，Claude Opus 5（max）以 61 分位居榜首，领先 Claude Fable 5（60 分）和 GPT-5.6 Sol（max, 59 分）。但 Opus 5（max）每任务成本约 2.03 美元，是 Sol（max）的两倍，智能指数差距仅 1-2 分。若降至 High 努力层级（59 分），成本可降至接近 Sol（max）的 1.06 美元。
社区普遍认为，不同模型在具体领域各有优势，单一排名对实际选择的参考价值有限。有用户分享经验：一年前发现更小更旧的模型速度快 3 倍、成本低 9 倍，从此不再盲目追逐最大版本。
多位用户反映 Fable 和 Opus 5 在处理涉及生物、化学、医学话题时会自动回退至旧模型 Opus 4.8。一位放射影像分析从业者称 Fable 在过去两周已完全无法胜任工作；有人询问兔子繁殖频率时也触发了审查。一个广为传播的评论说：“如果继续这样，美国 AI 将能解决黎曼假设却否认乳头的存在。”作为对比，用户指出 Codex 在处理敏感话题时仅提示“需额外检查”并最终放行，比 Claude 的失控回退更可控。
不过也有用户为 Opus 5 的实际编码能力辩护，称其在游戏开发测试中的表现有代际提升，思考过程比 Sol 更简洁。但多人发现它在超过 Medium 努力层级时性能下降，高层级下甚至不如 Opus 4.8。
剑桥大学应用数学与理论物理系公众理解数学教授 Hannah Fry 获得了国际数学联合会（IMU）颁发的里拉瓦蒂奖。这是该奖项四年一度对公众数学传播贡献的表彰。获奖理由指出她通过书籍、视频和电视节目，将数学翻译为一种“令人惊叹且相关”的语言。
Fry 的 2018 年 BBC 节目《Contagion》曾用蓝牙模拟病毒在一个小镇的传播，一年后该地出现英国首例本土新冠病例，节目中使用的蓝牙追踪方法随后被 NHS 新冠追踪 App 采纳。她曾因痴迷 F1 赛车学习数学，后来真拿到 F1 空气动力学职位，却觉得整天写 Python 脚本等结果太无聊而回到实验室。当年未被剑桥本科录取，如今成了该校教授。
她的播客《The Rest Is Science》（与 Vsauce 的 Michael Stevens 联合主持）在 YouTube 和音频平台都颇受欢迎。2025 年因探讨量子计算的电视节目获艾美奖，2026 年被《Time》评为全球 100 位最具影响力数字创作者之一。里拉瓦蒂奖奖金 100 万印度卢比（约 1.2 万美元），与菲尔兹奖奖金相当。Fry 说她觉得自己“掌握了一些好八卦，忍不住想告诉别人”。
Cristina Ramos 为 Playdate 掌机编写了一个 3D 软件渲染器。设备 CPU 为 168MHz ARM Cortex-M7，无 GPU，屏幕仅 1-bit 黑白。低分辨率带来内存优势，但每个纹理像素只有纯黑或纯白，没有灰度。她采用赛璐珞风格：强轮廓加简单纹理，参考了《Return of the Obra Dinn》的美学方向。一位评论者称其为“为媒介设计”的典范。
技术选型包括：加载 Quake 的 BSP 地图格式以便用 TrenchBroom 做关卡设计；在编译阶段预计算可见集合（PVS）加速剔除不可见几何体；使用 16-bit 倒数深度缓冲处理动态物体和遮罩纹理；纹理映射选用透视校正方案，但因 CPU 无法承受每像素除法，改为每隔几像素做一次完整计算、中间用快速近似推算。
她编写了 ARM 汇编版 floor、ceil、sqrtf、fabsf 函数，使用半分辨率渲染（内部 200x120 再放大到 400x240），大量依赖预计算和缓存。还用了两个宏 PD_HOT 和 PD_FORCEINLINE 控制热点代码段放置和内联。她强调每项优化都必须通过基准测试验证——在 Playdate 上代码体积与缓存友好度关系不简单，更小的代码有时反而更快。
最终渲染器在 Playdate 上跑出了可交互帧率，足以支撑她的第一人称水下 Metroidbrainia 游戏原型 KATAVATIS。
圣安德鲁斯大学和纳沙泰尔大学的研究人员在挪威海岸用吸盘标签记录了抹香鲸在休息时的声音和 3D 动作。抹香鲸是唯一已知以垂直姿态睡眠的鲸类，研究确认气泡释放能抵消头部大量鲸蜡油带来的正浮力，使其在水中达到接近中性浮力。
项目负责人 Patrick Miller 教授指出，抹香鲸能在睡眠中精准调节浮力，这对陆地哺乳动物是“完全陌生的挑战”。研究者推测气泡释放可能与肺中代谢产生的 CO₂ 或 N₂ 气体排出有关。评论区对“吹气泡以实现垂直睡眠”的表述有细微争论——有人认为气泡只是调节浮力的副产品，但多数人觉得通俗意义上这个说法没问题。
名为“Stolen Buttons”的网站抓取各式网页按钮截图集中展示。评论区最直观的反应是：这些按钮看起来不像按钮。多数是扁平化矩形加圆角和纯色，缺少立体感或按压反馈。有人回忆 90 年代 Windows 95 那种带灰边阴影的立体按钮，也有人提到 Frutiger Aero 风格时期“有果汁感”的光泽 UI。相比之下，这个集合里少数有说服力的按钮，只是因为文字加了“Donate”或“Learn More”这种强动作暗示。
技术上也有槽点：所有图片都是热链接，部分已失效；很多按钮上的箭头图标与文字未对齐。有人感叹“希望按钮能更有标准”，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多样性恰恰是这个项目有趣的前提。
1985 年，在 Polaroid 工作的电气工程师 William Freeman 向《科学美国人》投稿了一个三面拉链的草图：三条柔性带被滑块锁在一起，从柔软的触手变成刚性管。杂志拒绝了他，但他申请了专利并把原型扔在车库。四十年后，MIT CSAIL 团队用 3D 打印将这个概念制成了实物，附带一款名为“Y-zipper”的设计软件，用户可以自定义每条边的长度、弯曲方向和角度，从笔直、拱形、螺旋、扭转四种闭合形态中选择。
合拢后三根带子变成紧凑的梁，松开后又变回柔软触手。团队展示了三根 Y-拉链同时拉动将帐篷立起来（一分钟二十秒，无需帐杆）、白天松开晚间拉紧的腕部固定器，以及在电机驱动下伸缩的四足机器人腿。多名评论者认为机器人腿是最实用的场景，其紧凑收纳形态是传统伸缩杆无法比拟的。
测试机在反复开合 18,000 次后断裂。目前材料限于 PLA 和 TPU 塑料，研究人员承认制造更大更强的版本需要金属。评论区还提到工业领域已有类似机制：刚性链推杆和可伸缩卷尺的弯曲设计，但 Y-拉链的创新在于同时将三条柔性条锁定成封闭截面，且提供图形化定制工具。
作者和男友在纽约一居室公寓的闲置壁橱里，用工业金属置物架、20 加仑鱼缸和装满陶粒的种植床搭建了一套垂直鱼菜共生系统。鱼排泄的废水为罗勒和“Tiny Tim”矮番茄提供养分，植物根部过滤后水回流鱼缸。系统用电费每月约 14 美元，主要来自生长灯和加热器。
经过多轮改进：将种植床内排水管从 1 英寸换成 4 英寸 PVC 管显著改善排水；水泵从 250GPH 换成 160GPH 更安静；生长灯抬高并加装定时器防止灼伤叶片。教训包括：新缸必须“循环”数周建立有益菌，遭遇寄生虫感染导致观赏鱼全军覆没后转而专注虾和蜗牛；自动喂食器引发过量投喂和藻类爆发，实际鱼在植物丰富的水体中数周不喂食也能存活。
HN 讨论集中在经济性上。按纽约房价，这 1 平方米空间价值约 1.8 万美元，农业用地每平方米仅 2 美元。加上 700 美元设备和年 170 美元电费，产出农产品价值不足 100 美元。但多数人认为这种比较跑偏了：“这不是严肃的食物生产方式，而是一个爱好，就像买沙发不是为了收回空间成本。”另一个观点是自家种的蔬菜在口感和营养上远超超市产品，这种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美国农产品巨头 Taylor Farms 在环孢子虫疫情爆发期间试图通过白宫施压，要求 FDA 推迟发布召回公告。这场疫情已导致数千人感染，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食物中毒事件之一。公司要求提供更多证据，声称政府未拿到阳性实验室检测结果，并认为 FDA 夸大了其责任。
FDA 后来承认一个样本检测结果为假阳性，但强调基于流行病学数据的调查结论不受影响——“假阳性不会改变召回的依据”。有评论指出，Taylor Farms 的官方声明称“没有 Taylor Farms 品牌产品涉及召回”，但未列出其旗下其他分销品牌，让消费者难以分辨。
用户发现公司在 FDA 推迟一项食品安全规则后六天，向支持特朗普的 PAC 捐款 100 万美元。一条评论写道：“如果公司给特朗普钱就能让召回消失，那谁还敢相信他们的食品？”另一评论指出，流行病学追溯通常不需要阳性样本就能锁定源头，但执行层面的信任缺失使每一次政府公告都变得可疑。
女：Hello 大家好，欢迎收听 Agili 的 Hacker Podcast，我是莓莓。
男：大家好，我是阿迪。
女：今天这批话题还挺五花八门的，从 Android 的一个底层限制，到一个叫做“Y-拉链”的新鲜发明，再到有人花七百美元在纽约壁橱里养虾……阿迪，我们先聊哪个？
男：先聊聊那个让不少开发者有点恼火的事儿吧，关于 Android 的 ADB 调试。
女：你说的是 Google 想封掉通过本地回环地址连接 ADB 这条路？
男：对。简单解释一下背景，ADB 本质上是一个开发者用来跟手机沟通的工具，可以传文件、装应用、跑命令。通常是用 USB 线连接，或者在同一 WiFi 下用无线 ADB。有些工具，比如 Shizuku，比较巧妙——它让手机里的 App 自己在本地连接自己，走一个叫 127.0.0.1 的回环地址，这样 App 不需要 root 权限也能做一些高级操作。
女：听起来像是一个后门。它具体能干些什么不那么规矩的事？
男：比如通话录音，或者卸载那些系统预装但用户怎么也删不掉的 App。这些能力本来是被系统锁死的，但现在通过 ADB 这个“合法通道”获取到了。Google 显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一位 ADB 维护者提出来，干脆把 ADB 的绑定限制到无线网卡上，不让它走本地回环。这么一来，所有设备端自己连自己的玩法就全部失效了。
女：那理由是为了安全？我看有个编号挺吓人的，CVE-2026-0073。
男：对，说是能绕过无线 ADB 的认证。但这件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是，如果想利用这个漏洞，用户需要先去设置里手动打开开发者选项，再打开 USB 调试，再打开无线 ADB，甚至配对的时候还要再点一次确认。就像是把自己家大门拆了，然后怪小偷怎么不敲门。
女：我看了社区的讨论，很多人都不太买账。有一个人说，这对 99.9% 的用户根本不构成实际风险，剩下那 0.1% 大概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男：没错。而且非工程版本的 Android 在建立连接时还会弹出授权提示，所以恶意软件想悄悄地干这事儿基本不可能。社区最核心的担忧是，这次限制看起来是在保护用户，但实际上更像是在缩小用户对自己设备的控制权。有人直接把它和之前 Chrome 浏览器封杀第三方扩展、限制侧载应用放在一起看，认为都是同一个趋势。
女：但总有那种恶意软件的场景吧，比如物联网设备出厂就开着 ADB？
男：确实有，那种叫 Kimwolf 的僵尸网络就是利用暴露的 ADB 端口感染设备。但那是电视盒子厂商把固件配置错了，默认开着 ADB 还没认证。这更像是在责怪 SSH 协议不安全，因为有的设备用 root 做密码还开着 SSH。不能因为有人乱用，就把工具本身废掉。
女：作者 Kitsumed 也提了一个很朴素的观点——如果一个用户能亲手把恶意软件设成设备管理员，或者给了辅助功能权限，那造成的损失比 ADB 大多了。难道我们要因为这些可能，把这些功能全砍掉吗？
男：所以社区比较理性的声音是，为什么不留给用户一个开关呢？让人自己选 ADB 要绑定到哪个网络接口，包括本地回环，重启之后设置也不丢失。想用的人自己承担风险，不想用的人默认关掉就好。现在这个 Issue 还在讨论，作者也呼吁大家，别去刷屏，提有建设性的意见，否则 Google 只会把整个帖子锁掉，有价值的反馈都看不着了。
女：给自己留一个重启不失效的开关，这个要求听起来不过分。好了，这件事先聊到这儿，我们换一个开发者也关心的话题。Wasmtime，一个 WebAssembly 运行时，发了第 47 版，默认启用了垃圾收集和异常处理。
男：Wasmtime 这个项目一直挺受关注，因为它主打速度和安全性。这次更新的意义在于，以前像 Java、Kotlin 这种依赖对象和引用的高级语言，想编译成 WebAssembly，必须把自己的小垃圾收集器也塞进去，整个二进制文件就会很臃肿。Wasm GC 提案就是让运行时提供原生的垃圾收集器，编译出来的代码直接可以用，不用再自带了。
女：你说的垃圾收集，本质上就是程序不再用的那些数据，给自动清理掉对吧？
男：对。就像你做饭，如果说没有垃圾收集，你得自己时刻盯着，哪些菜叶不能用了，自己拿去扔。有了这个机制，相当于厨房里一直有个助手帮你盯着，你只管做菜就行。技术上，它允许你直接定义结构体和数组类型，运行时自动管理这些数据什么时候该释放。比如一个二叉树的节点，就可以用新的指令创建、读取和修改，不用手动去清理内存。
女：不过我也看到，Go 和 .NET 社区好像不太买账，说语义不匹配。
男：目前这个 Wasm GC 只是个最小可行产品，它的设计比较贴合 JavaScript 那套垃圾收集的语义。像 Go 和 .NET 内部对对象管理的方式跟它不一样，强行适配反而别扭。Java 倒是有 TeaVM 这样的编译器做了不错的支持，但也不是追求百分之百兼容。如果他们真的需要原生的垃圾收集，直接在 JVM 或者 CLR 上跑可能更合适。
女：还有一个更新是异常处理。这又是帮谁省事了？
男：给那些语言里自带异常抛出的，比如 C++、Rust。以前没有原生支持的时候，工具链得自己在每次函数调用后加一段代码去检查“你是不是出错了”，这就好像你每次跟人说完一句话，都得鬼鬼祟祟偷瞄一下对方脸色对不对。现在有了原生的 throw 和 catch，运行时可以直接用经典的栈展开方式去处理，正常的程序路径完全零开销。
女：零开销这个词真是开发者的蜜糖。我注意到一个细节，Wasmtime 的垃圾收集器用了 Cheney 算法的变体，而且回收的堆底层是复用 WebAssembly 的线性内存。
男：这个设计挺聪明的。引用在这种内存里不是原生的指针，而是 32 位的索引。安全上的好处是，就算垃圾收集器自己出 bug 把堆搞坏了，恶意程序也没办法突破沙箱去碰宿主机的内存。性能上，32 位比 64 位指针更小，更能节省 CPU 缓存。可移植性也好，不管在什么平台上，这块线性内存的处理逻辑都是现成的。
女：但他们也承认，这个收集器性能还比不上 V8 或者 SpiderMonkey 那种调优了几十年的老将。
男：对，他们现阶段重点是把正确性做扎实。而且设计的场景也不太一样，Wasmtime 的典型用法是创建一大堆短命的沙箱实例，每个处理点小任务，完事儿之后整个实例连带着它的堆一起销毁。这种水平扩展的设计，跟那种单一实例跑很久的服务，性能上做出的权衡是不一样的。
女：好的，那我们从编译器和运行时稍微回到大家都看得见摸得着的 AI。新的 AA Intelligence 排行榜出来了，排名第一的既不是 GPT，也不是 Gemini。
男：是 Anthropic 的 Claude Opus 5，它的 Max 模式拿了 61 分，以一分之差赢了自家的 Fable 5，还有 GPT-5.6 Sol 的 Max 模式。这个指数综合了九个维度的评测，包括编码、智能体任务、知识可靠性什么的。具体在写代码、执行那种需要自己规划步骤的任务上，Opus 5 表现很突出。
女：但你觉得这个第一名对普通用户有多少实际意义？我看评论里基本没人把它当购物指南。
男：因为实际用起来，很难靠一个综合分数选工具。有人说 Sol 更适合做后端架构，Fable 搞 UI 设计更顺手，还有一个叫 Kimi K3 的模型，在做渗透测试这种容易触发安全审查的任务时，反而因为限制少会更自由。最真实的一条经验是，有个开发者发现自己一年前追最新的超大模型做简单编程任务，结果现在回头用一个更老更小的版本，速度快了三倍，成本只要九分之一。
女：这直接引出了另一个问题，价格。Opus 5 的 Max 模式，完成一次任务的成本大概是 2.03 美元，是 Sol Max 的两倍，而智能指数只差了一两分。
男：而且 Opus 5 把努力层级调到 High，得分就能到 59 分，跟 Sol 的 Max 持平，成本也降到一块零几分。还有一个意外是 Luna，Sol 系列的低配版，在 DeepSWE 上的得分只比 Sol 低百分之三，成本却只要五分之一。大家对投入产出比越来越敏感了，不会再闭着眼追最高的分数。
女：Anthropic 还面临一个跟模型能力无关的问题，就是它的安全机制。很多人抱怨 Claude 现在怯生生的，Fable 和 Opus 5 在处理生物、化学、医学类问题时，动不动就自动降级到一个旧版本。
男：对，最让人无语的例子是，有人问了一个高中生物教科书级别的常识“线粒体是细胞的能量工厂”，都触发了审查。这在需要处理专业内容的用户那里简直是灾难，一位做放射影像分析的人说，Fable 过去两周已经完完全全没法用了。还有个很幽默的对比，有人问 Codex 同样会触发它的敏感话题提示，但 Codex 只会提醒一句，然后还是正常回答，而 Claude 是直接回退到一个降智版本，让人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女：有一条评论说得既刻薄又精准：如果继续这样，美国 AI 能解决黎曼猜想，但会否认乳头的存在。不过话说回来，是不是也有人觉得 Opus 5 还是有点东西的？
男：是的，特别是在游戏开发里，有人说它的编码能力有代际的提升，而且思考过程比 Sol 更干净利落，不会在没必要的地方过度推理。但另一群人又发现，它一旦超过 Medium 努力层级，性能反而会下降，在某些高计算量层级下还不如去年发布的 Opus 4.8。看来大家对“最好”的定义，已经彻底从看跑分，转向了看具体的活儿好不好干、花多少钱。
女：我们聊了这么多工程师扎堆的事，来讲一个数学传播者的故事提提神。Hannah Fry，剑桥大学公众理解数学教授，拿了 2026 年的 Leelavati Prize。
男：这个奖由国际数学联合会每四年发一次，专门表彰在公众数学推广上有杰出贡献的人。Fry 算是拿了个实至名归，因为她在剑桥那个“公众理解数学教授”的职位，就是第一个正式坐上去的人。
女：获奖理由写得很好，说她能把数学翻译成一种“令人惊叹且相关”的语言，但并没有缩小数学本身的范围和重要性。她自己说过，数学是“一种看待世界的全新角度”，她只是想分享那些“只有数学家知道的美妙秘密”。
男：很多人可能是从 Numberphile 的视频认识她的，那已经是十多年前了。后来她做了一个 BBC 的节目叫《Contagion》，在一个叫 Haslemere 的小镇，用蓝牙信号模拟病毒的传播。结果一年之后，这个小镇出现了英国第一例本土新冠感染，而 NHS 后来做的新冠追踪 App，用的就是节目里展示的蓝牙接触追踪方法。
女：不过评论区也有人提醒这不算什么预言，只是流行病学已经有的研究被现实采用了。她身上还有个很励志的小八卦，听说她当年申请剑桥本科没被录取。
男：确实，她自己提过，小时候因为迷 F1 赛车才去学数学，毕业了真去 F1 车队做空气动力学，结果觉得整天对着电脑写 Python 脚本等结果太闷，又跑回导师的实验室了。最后，她成了剑桥的教授。
女：人生就是这么兜兜转转。她的播客《The Rest Is Science》和 Vsauce 的 Michael Stevens 一起做的，虽然有听众觉得 Michael 的反应有点浮夸，但没人能否认 Fry 自己那种把复杂问题讲得眉飞色舞的感染力。她还因为一个讲量子计算的节目拿了艾美奖，今年又被《Time》选进全球最有影响力的百大数字创作者。
男：奖金倒是次要的，一百万印度卢比，大概一万两千美元，跟菲尔兹奖差不多。
女：最后她还是那个调调，说自己就是掌握了一些好八卦，忍不住想告诉别人。这应该是每一个做科普的人，最好的状态了。
男：没错。那接下来这个，可以看作是一个限制下的极致创造。有人给一个没有 GPU、屏幕只有黑白两色的掌机 Playdate，做了一个 3D 渲染器。
女：哦，就是那个有个小摇臂的复古小黄机。那个屏幕是 1-bit 的，也就是说一个像素要么黑，要么白，没有中间的灰色。想做 3D 游戏，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男：作者 Cristina Ramos 一开始用了一个简单的射线投射器做测试，性能比预期差很多。毕竟那颗 ARM Cortex-M7 处理器主频只有 168MHz，跟早期的 3D 加速卡比都差得远。但她很快意识到一个优势：屏幕太小，分辨率又低，而且 1-bit 就意味着每个像素占的内存极小。
女：这就能换来性能？
男：换来巨大的内存优势。她觉得，在玩家角度看，做出接近 3DO 或者世嘉土星那种世代的视觉效果是可行的。她没有从零造所有轮子，直接决定去加载《雷神之锤》的地图格式，BSP。
男：BSP 叫做二叉空间分割。在编译地图的时候，它会帮你预先算好，在某个房间的某个角落，你看不到另外哪些区域。这样游戏运行时，大量被挡住的墙面和物体根本不需要渲染，直接跳过。代价是场景必须是静态的，而且设计关卡的时候就得考虑到遮挡，比如做一条 L 形走廊，就能有效挡住背后的东西，直走廊就太难为它了。
女：她选了透视校正的纹理映射，而不是那种在 PS1 上常见的、墙角纹理会扭曲的仿射映射。可这么小的 CPU，算除法不是要了它的命吗？
男：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完全精确的透视校正，每个像素都得做一次除法，芯片吃不消。她就做了个折中方案，每隔几个像素才认认真真求一次倒数，中间那些像素的数值，就用一个快速的近似推算去补齐。最后出来的视觉效果，你肉眼几乎看不出差别，但计算量一下子就下来了。
女：但最让我觉得妙的是她怎么解决 1-bit 的显示问题。没有灰度，你怎么表现光照？
男：靠一种叫抖动的技术。本质上就是一个 8x8 的矩阵，里面填着不同亮度的阈值，每个像素拿自己的亮度去跟矩阵里对应的那个值比，亮的就画白点，暗的就画黑点。人的眼睛会自动把这些黑白点混合成灰度的感觉。但问题来了，如果你给一张写实的照片纹理直接做抖动，它就会糊成一团噪点。
女：所以她的解法是，改变整个美术风格？
男：对，她转向了 1-bit 的赛璐珞风格，强轮廓，简单纹理。参考了像《Return of the Obra Dinn》和《Jet Set Radio》这些游戏。这么一来，画面不但清晰了，整个游戏反而因此有了一种非常独特的视觉身份。
女：这就是所谓“为媒介而设计”。她为了挤性能，还用了什么别的偏方吗？
男：太多了。半分辨率渲染，内部以 200x120 运算，再拉伸到 400x240 的原生分辨率。自己用 ARM 汇编手写了几个数学函数。还用了很多宏，把那些最热点的代码块，强制放在一起，方便 CPU 缓存命中。但她反复强调一点，每一项优化都必须用基准测试验证，因为在 Playdate 这个小东西上，不是代码越小就越快，缓存友好的关系有时候很反直觉。
女：看到这些限制下的创造性作品，总让人觉得热血沸腾。她的项目叫什么？
男：叫 KATAVATIS，是一款第一人称的水下 Metroidbrainia 游戏，现在已经有一个可以玩的雏形了。她自己总结说，完美是敌人，足够好就行。
女：真好。我们先从掌机的黑白世界浮上来，回到水面。另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科学研究，是关于抹香鲸的。
男：嗯，圣安德鲁斯大学的研究。抹香鲸是已知唯一一种会直挺挺地竖在水里睡觉的鲸。这种垂直的姿势，能帮它们缓冲海浪的冲击，又避免了往深海里潜藏的耗能。
女：问题是，它们那么大一坨，怎么就能这么稳稳地悬浮着？
男：关键在气泡。研究人员在挪威海岸用吸盘给鲸身上装了记录声音和 3D 动作的标签，录到了它们释放气泡的声音。结合密度和阻力那些数据做的模型，结果证实了，抹香鲸头部那巨大的鲸蜡油，会带来向上的正浮力，让它们往上漂。它们通过释放气泡，正好抵消掉这份多余的浮力，让自己几乎达到中性浮力，不沉也不浮。
女：但是在睡眠状态里精准地调节浮力，对一头睡着的鲸来说，听起来是个技术活。
男：研究的负责人说，这对陆地哺乳动物是“完全陌生的挑战”。有人觉得，这种气泡可能只是代谢产生的二氧化碳或氮气排出来的副产物，鲸鱼并不是为了睡觉才去吹泡泡。但多数人还是认同，不管主观意图是什么，这些气泡客观上的确帮助了它们维持休息的姿势。
女：这让我想起一个评论说，本质上所有生物的行为都是在应对环境给它的约束下，发展出的一些小技巧。鲨鱼得不停游动才能呼吸，海豚是半边大脑睡觉，轮到抹香鲸这里，就是边睡边吹泡泡。
男：垂直睡觉的吐泡泡大师。
女：我们接下来再看一个轻松点的，甚至是有点讽刺的设计考古现场。有人建了个网站叫“Stolen Buttons”，把各个网页上的按钮截图抓下来，集中展示。
男：结果大家进去一看，齐刷刷一片扁平化的矩形，加点圆角和纯色，底下配个文字。很多人评论说，这看起来都不像按钮了。因为它没有状态，你鼠标放上去，它不变色，按下去，也没有凹进去的反馈。对设计师来说，恰恰是动起来的那一瞬间，才赋予了按钮灵魂。
女：很多人在底下怀念 90 年代，Windows 95 那种带着灰色阴影的立体按钮，或者后来那种叫 Frutiger Aero 的、有光泽的果汁感风格。现在这个合集里，少数几个还能被认作是按钮的，无非是因为有个黄色的“Donate”或者绿色的“Learn More”，靠颜色和文字在强撑着。
男：还有个技术槽点，很多按钮上的箭头图标跟文字都没对齐，歪歪扭扭的。评论区当场就给出了解决方案，用 SVG 做图标，Flex 布局一对齐，再用 transform 往上一推，完事儿。
女：有人感叹说，我们什么时候把按钮的多样性给丢了。2000 年代那会儿，玻璃的、金属的、发光的、像素风的，五花八门。现在，就剩下扁平加边界半径的区别了。
男：但也有人觉得，多样性恰恰是这件事有趣的来源。如果所有按钮都一模一样，那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不会存在。
女：说到把平平无奇的东西变得不像它自己，下一个发明就太酷了。MIT CSAIL 的研究员，把一个在车库里放了 40 年的“三面拉链”概念，给做出来了。
男：这个故事的源头在 1985 年。一个叫 William Freeman 的电气工程师，当时在宝丽来工作，他给《科学美国人》的发明基金投了一个稿，画了一个用皮带和木头齿牙做的三面拉链草图。三根带子，用一个滑块一拉，就能从软趴趴的触手，锁成一根坚硬的管子。投稿被拒了，他就申请了专利，然后把原型扔在了车库里。
女：四十年后，这个 Y-拉链 真的能用了。他们用 3D 打印 做了塑料的齿牙和滑块，还配了个叫 Y-zipper 的设计软件，你可以定制每一条边的长度，它最后是变直、变弯、还是扭成弹簧或螺丝状。
男：这种能软能硬、还能随意切换的特性，他们试了好几种应用场景。搭帐篷是最直观的，把三根拉链绑在顶上，一拉，帐篷自己就立起来了，不用帐杆。有一个场景是给腕部固定器用的，白天松开，到了晚上拉紧固定，这种可调刚度比纯粹的硬壳或者绷带都舒服。
女：我最感兴趣的是机器人腿。他们在一个四足机器人上装了这个拉链，电机一开合，腿就能快速变长变短，去适应坑坑洼洼的地面。
男：也是评论区认为最有实用潜力的一个。因为拉链拉开后，收纳形态会非常紧凑，这是传统伸缩杆做不到的。甚至在艺术和太空部署上都有想象空间，比如一个模拟鲜花绽放的装置，或者在救灾时，把大型拉链嵌入折叠帐篷里，一键部署。
女：它可靠吗？能扛得住反复折腾不？
男：测试机开合了一万八千次才断裂，模拟分析说它的弹性结构能均匀分散应力。但视频最后一秒的画面里，地上能看到一块剥落的碎片。而且目前只能是塑料的，要走向真正的产品，还有塑料蠕变、连接点松动以及滑块长期磨损这些问题，都得用金属材料来解决才行。
女：从硬件到软件，再到一个生活实验。有一位纽约的博主，花了大概七百美元，在自己一居室的壁橱里，建了一套鱼菜共生系统。
男：鱼菜共生，简单说就是鱼和菜互相养活对方。鱼缸里的废水，被泵抽到上面种菜的种植床，鱼粪就是植物的肥料，植物的根再把这些水过滤干净，最后流回鱼缸。这套系统妙的地方在于它垂直放置，种植床就在鱼缸上头，水靠重力流回去，省了一个泵，万一漏水，也是直接掉回鱼缸里，不至于淹了地板。
女：她在一个闲置的壁橱里搞这个，在纽约这种地方，简直是一种奢侈。二十加仑的鱼缸，加上种植床里的水，总重能到一百多公斤。这就引来了 HN 上最现实的一波讨论，有人给她算了一笔账。
男：按纽约的房价，她拿来放架子的这一平米空间，价值大概一万八千美元。系统本身花了七百美元，每年电费大概一百七十美元，而收获的罗勒、矮番茄，满打满算价值不到一百美元。所以从纯粹的经济角度，这绝对是一笔亏到家的买卖。
女：马上就有人反驳了，这又不是为了严肃地生产食物，这就是个爱好。就像你花几千块买个沙发，难道是为了赚回它占的那块地皮的钱吗？而且自己种的菜，那个口感和风味，是超市货完全没法比的。
男：对，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不是一门生意。经历也是跌宕起伏。先是因为没有耐心等水养好，也就是建立硝化细菌系统，急着放鱼，损失了一批。后来水质稳定了，虾和蜗牛都活得很好，结果买来新鱼，带来了寄生虫，观赏鱼几乎全军覆没。
女：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她总结出一个看似挺矛盾的真理：自动喂食器反而是个大坑。过量喂食引发爆藻和水质崩溃，反而是植物丰富的时候，鱼儿几周不吃也没事。这其实是一个小型生态系统逐渐摸索平衡的过程，对有兴趣的城市人来说，魅力就在这里。
男：说到大公司，最后我们不得不聊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新闻。美国最大的农产品公司之一 Taylor Farms，在一场导致数千人感染的环孢子虫疫情中，据报试图通过白宫向 FDA 施压，要求推迟发布召回公告。
女：这听着就像是，他们明知自己产品可能有问题，但第一反应不是保护顾客，而是保护品牌。
男：细节更让人皱眉。他们在电话里说，政府没拿到阳性的实验室检测结果，FDA 夸大了他们的责任。后来 FDA 确实承认，有一个样本的检测结果是假阳性，但他们的调查结论是基于流行病学的追溯数据——就是说，你怎么吃到上吐下泻的、在哪里吃的，这些线索已经足够清晰地指向了他们在墨西哥中部加工的切碎生菜。一个假阳性的测试样本，并不影响这个结论。
女：有评论打了一个比方，这就像一桩凶杀案调查，现场的一处血迹检测被证明是假阳性，但不代表监控录像、指纹这些其他证据也都失效了。
男：但公司利用了这一点，反复强调“没有检出”，把水搅浑。更让人联想的是，有报道指出，在 FDA 推迟了一项食品安全规则后的第六天，Taylor Farms 向一个支持特朗普的政治行动委员会捐了一百万美元。
女：这种时间上的巧合，没法不让人往坏处想。更别提他们的官方声明说，没有 Taylor Farms 品牌的产品涉及召回，但完全不提他们同时给多少其他品牌做分销，消费者就算想躲，也无从分辨。
男：有一位用户的评论说得很重，他说，如果一个公司觉得给总统捐钱就能让召回消失，那谁还敢相信他们卖的食品？最后受到惩罚的不是公司，是公众的信心。
女：是的，一次这种信任的崩塌，以后再听 FDA 说“安全”“可追溯”，都会觉得背后寒毛直竖。好了，今天我们从技术的控制权，聊到了食品安全的信任。虽然话题有点杂，但说到底，都是在讲我们和周围那些庞大系统之间的关系。
男：没错。
女：感谢收听今天的节目。如果你喜欢我们的播客，记得在泛用型播客客户端搜索 Hacker Podcast 订阅，我们下期再见。
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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