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Ⅱ

2025-06-22 in 琐事 lang 繁 read (1282)

老毕是在去年刚刚入夏的时候选择注册公司的。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总得尝试做点儿什么。
(反正也找不到工作)

在一个闷热的、难以坚持的星期六。
那盒他抽了三年的烟，燃尽了最后一支。
老毕很困，在迷迷糊糊之中，电话吵醒了他。

是之前做产品的时候，共事的同事和朋友——龙兄。
龙兄也是为了帮客户，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老毕。
客户寻求的帮助正好和老毕擅长的技能吻合。

这是个好事儿，不过老毕心里却也忐忑。
一来，他没去客户那里驻场过。
二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出价。
如果价格不高，还要求驻场，显然赔钱，不如不做。
但是要高了，客户不做呢，又白白浪费了机会。

老毕没有着急给客户打电话，他打给了小娜。
谈客户、商务谈判之类的，还得是小娜。
至于老毕，还是适合处理点儿疑难杂症。

不多时，微信群就拉了起来。
第二天，还没等老毕反应过来，小娜就催着老毕赶紧出发。
七天内搞定，报价里包含了差旅费。

老毕匆匆准备好了合同，盖了章，买了最近的一趟火车。
到了客户的城市，天已大黑。但是客户还是等着老毕。

就这么，工作开始了。
第一天，处理的最简单的十几个问题。
第二天，开始着手做测试。
第三天，开始准备替代方案，测试失败了。
第四天，替代方案完成了，顺便写完了处理报告。

晚上，老毕走在这空旷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老毕大口吸着郊外的新鲜空气，呼出的是积压在心口一年多的某种东西。
小娜总是用质疑的口吻对老毕说：你是不是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啊？
虽然老毕嘴上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就是委屈的觉得：自己就怀才不遇。

第五天，老毕向客户的技术人员讲解了报告，并且帮大Boss做了调试。
在客户那里吃完了最后一餐，便归心似箭的回了家。
换完鞋的瞬间，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沉了下来。
拖着疲惫的身躯，老毕勉强的收拾了一下，便睡着了。

梦里，虽然仍是险象环生，但这次老毕却应对自如。
当小娜的电话打来时，老毕感觉到了久违的松弛感。

是的，也许霉运结束了，老毕注册公司后的第一个合同成了。
虽然不知道之后会不会继续会有这种机会，但是总归是有了开始。

按照我的习惯，其实每年的六月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坚持的写一下高考作文的。
但是今年没有坚持，不是说忙，或者懒得写，而是那天我琢磨了半宿还是写不出来。
第二天何老师告诉我说，今年的作文就是抽象，写不出来说明我还是正常人。所以索性就不写了。

不过迟来的是这场意外的喜悦，虽然合同金额不多，勉强够一个多月的生活。
但这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了，用小娜的话，他知道接下来谈客户的时候，怎么把我的技能卖出去了。
其实认识小娜有三年了，她一直只知道我是技术，但我到底是干嘛的技术她一直不清楚。

虽然头顶上还是阴云密布，但多少有了那么一丝丝希望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