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睡醒,英国的空管系统崩了,某海外学子备降斯德哥尔摩。
作为一个「别人家的 P0 事故爱好者」,这个损失 1 亿英镑的惨案,本座还没看到更多的原因分析,目前只有:
据全球航班数据平台 Flightradar24 实时监测,故障始于当日 14 时 17 分,系统响应延迟达 90 秒以上,自动航路分配与起降指令模块全面失灵。NATS 在声明中确认,问题源于其位于斯旺威克主控中心的冗余服务器集群同步异常,并非网络攻击或人为破坏。技术人员于 17 时 52 分完成主系统切换与参数重置,但积压航班调度压力持续至晚间 22 时许。
主备切换用了三个半小时未免有些慢了,但让我感到更震惊的是现在空管离开数字化系统已经没法指挥飞机降落了——这个活数字化的时间并不长啊。
想起很多年前有部好电影《独立日》,因为外星人可以破坏数字化通信设备,全世界残存部队改用摩尔斯码发电报来同步进攻时间。
不知道今天美帝的部队是不是还保持着摩斯码发报收报的训练。
所以 MAGA 喊得再好听,制造业回流美帝没那么容易的。
用进废退,真的太快了。
一觉睡醒,数学皇冠上又一颗明珠 N-S 问题很可能被人类和 AI 合作搞定了。
至于 Tristan、Levent 和 OpenAI 各自的贡献和时间线自有人去把信息整理好编成或对或错的故事慢慢讲。
我想到的是,数学家的处境,广大插画师和码农已经感受了好几年了。
很多从事数学的人,应该和从事编程或者从事艺术的人有类似的良好感受:外部依赖少,只需要一点点原材料甚至就是纸和笔,有很强的创造性和控制权。
因此,刚听说 AI 也能干这些活的时候,肯定是嗤之以鼻。
但逐渐圈子里大家都开始用,免不了自己也开始研究,带着恐慌和焦虑。
怎么可以不恐慌和焦虑呢?像陶哲轩一样好好去学去用,知道 AI 可以做什么边界在哪里,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属于信心或者信仰这个层面。
我就一直觉得使用 AI 不必被妖魔化,因为即使在自然界,模仿性的学习,都比原创性的思考要容易也常见得多。
比如我们的小孩儿学很多东西,都是先模仿开始的。没有谁会把鸡蛋、西红柿、水和一堆柴拿给 4 岁的小孩儿,让他们自己思考这些东西如何变成一菜一汤。我们会示范如何生火,示范如何切菜,示范如何炒菜…
也因此不用认为 AI 有一些 AI 公司宣传的那么邪乎,毕竟,原创比模仿要稀少也要困难得多。
人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总会思考,总会希望搞出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AI 可以模仿吉卜力风格之后会流行三五天,但很快大家就不用了因为大家都可以用。
没有在某个领域足够的历练或者说摩擦,真的挺难有自己的东西的。
AI 在这方面好像没有理由具备任何优势——它甚至没有动机。
一觉醒来,居然有人投诉 4 岁的小孩骚扰自己屁股。
4 岁的小孩有真会做一菜一汤的,但应该都不会摸异性屁股。
这女的显然不是没常识,她就是要关注。
其实这种耍流氓吸引注意力的搞法是一直有的,《甲方乙方》里面葛大爷不是就给想要翻红的过气明星唐丽君说,「求你了,告我们吧」。
但过去,吸引关注的多数还是有点本事的人。
比如前段时间前后脚走的,草间弥生和 Dolly Parton,都干过不少很出格的事儿(比如草间弥生给总统写过信,说如果你停战我就跟你困觉;比如 Dolly Parton 跑去拍了《花花公子》封面)。
现在,有点本事的人越来越忌讳在公众场合说话,而攫取注意力的这些人越来越没有底线。
就跟打仗一样,牺牲的常常是英雄好汉,获利的往往是无耻鼠辈。
最后,场子里面稍微还能看的,就是一些重复的人访谈另外一些重复的人,就比较安全的观点进行一些重复。
今晚是 iTech 20 周年的局,很多人现在也是网红了,我再去喝点儿跟他们探讨探讨注意力市场。
那就先碎到这里,发射。
此内容由惯性聚合(RSS阅读器)自动聚合整理,仅供阅读参考。 原文来自 —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