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半年噩梦似乎多了一些。昨晚又连续做了两个噩梦。

第一个梦发生在一片胡同里。前半段还算平静，到了后面，整个场景却逐渐阴暗下来。

我和前妻待在胡同深处的一间空房里，似乎正在谈某件事。后来，我像是要去问别人一个结果，她也跟着出来了，却没有和我同行，而是进了隔壁另一间房。那些房间全都空着，没有人住。

等我回来时，她也正好从隔壁出来。但那时候，她已经陷入一种极度恐惧的状态。她右手抱着一条小狗，反复对我说：“我背上有东西，我背上有东西。”

我看了她的后背，什么都没有。

她走在我前面，嘴里仍不停重复着那句话。突然，她猛地转身，把那条狗扔到我怀里。我下意识接住，也用右手抱着狗，同时搂住已经佝偻蜷缩起来的她，准备带她去看医生。

可就在搂着她的时候，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强烈的不安，觉得她接下来可能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果然。

我低头一看，她正拼命地撕咬那条狗。

然后，我被吓醒了。

醒来之后，我突然开始想：那些精神病患者，会不会也是类似的状态？

人对“现实”的感受，很多时候其实只是大脑的一层渲染。恐惧、幻觉、阴影、压迫感……如果这些东西不是短暂出现在梦里，而是长期、持续地覆盖一个人的感知，那他眼中的世界，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

如果一个人的大脑里，始终充满这种阴暗、扭曲、令人恐惧的场景，那他的“现实”，该有多可怕。

第二个梦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家里出现了一条很大的蛇，压迫感非常强，让人本能地害怕。梦里的气氛越来越紧绷，直到最惊悚的时候，我儿子突然叫了我一声。

然后，我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