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见她穿长裙是有次一起去北京出差。

是去应一个标，她假装另一家公司陪标。

当时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喊她一起走，她说等等还没收拾完，让我再等会。

我说上午那样就挺好的，怎么睡个午觉还得收拾这么长时间，她说把头发吹个卷，让我再等会。

等出来的时候给我惊着了，淡色的长裙，挽起的发髻，两鬓垂下的卷发，从侧面看正好半遮着眼睛，还有精致粉嫩的脸，那种戳心窝子的氛围感直接拉满了。

我当时内心卧槽了好几声，嘴里只说了一句“你这样属于不正当竞争了，当心给公司丢了标。”，她只笑笑没说话。

我俩到那家招标的国企时，人家还没午休完，我俩先去后面小树林转一转。因为她是陪标，我俩得装不认识，她离我有三四棵树的距离，坐在一个长凳上，我在另一个长凳上。

我看她，她闭眼在背其他公司的资料，闭眼的侧脸，念念有词的嘴，淡色长裙勾勒的腰肢，完美的颈线。

我偷拍了好几张她的侧身，那会的手机相机太差，那几张都没有还原那种戳心窝子的感觉。

但我一张都没删。

后来很顺利，没等回我们的城市，就接到了甲方内部消息，我俩给老板拿下了标书。

虽然应标就是走个过场，但她很开心，说第一次做这种事。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我是个程序员，她是个设计。第一次做这种事感觉有点刺激。

她开心得轻跳着往前走，每跳一步就轻轻转半圈，衣裙漫飞，嘴里哼着《往后余生》的调子，那会那首歌还很流行。

我也很开心。

以后每次回忆起这段来，我明知坐的是林间的长椅，但脑海中浮现的总是她在秋千上荡，我在侧面看着她纷飞的长裙和歌声。

再往后，再也没见过她穿过那条长裙，甚至也没有见过她穿其他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