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01 | 阅读 | 2.3k 字 | 8 分钟
文章目录
- Feb.22
- Feb.23
- Feb.24
- Feb.25
- Feb.26
- Feb.27
- Feb.28
Feb.22
- 女子五十公里越野滑雪,哇有四个中国选手呢
- 听声识鸟太难了!
Feb.23
Feb.24
- 白酒:第一重点是不辣口,辣口感实在是不行,年份新的茅台就不行,要老年份的才好些,相比之下一些中端酒就处理得很好,小酌怡情重点就是白酒,好白酒喝得浑身燥热,有种身体被激发的畅快感,确实是在其他酒类里很少遇到的
- 红酒:太难喝了,我只能接受加甜的波特酒,有几款可以接受,但价格过于高昂没必要
- 啤酒:唯爱世涛,但也要看酒厂了,水啤喝到过两款英式 bitter ,是我喜欢的类型,其他就是喝到过很喜欢的 IPA ,非常爱,智美也很好,总之就是口感与酿造工艺要匹配,有鲜明的性格
- 米酒:贵州的一款红曲喜欢
- 清酒:屎上雕花
- Jphotos ,dark side pics
- 我应该会建议考电力设备和电力设备运维相关的专业
- Lex Fridman with OpenClaw 491
- 达到上下文限制时,可以让他“慢慢来”
- Peter Steinberger,哇哦那段soul的引用!
- “I don’t remember previous sessions unless I read my memory files. Each session starts fresh — a new instance, loading context from files. If you’re reading this in a future session: hello. I wrote this but I won’t remember writing it. That’s okay. The words are still mine.”
- 7账,干活了干活了
- 书账,轨道,The Shapeless Unease,破惘
- “写《一句顶一万句》时,我走访十几个县城,与上千人交流。有人劝我追热门题材,有人劝我提高速度。我关起门,花了三年时间打磨。” 想读了
- “最后必须提及华丽金属巨星 Kiss 乐队——尽管这看似奇怪——因为几乎所有受访的斯堪的纳维亚音乐家都是通过该乐队极其成功的商业推广活动接触重金属的。众多乐队模仿着主唱基因·西蒙斯恶魔妆面与喷血表演的事实,暗示着某种潜在影响,即便这只是八十年代仁慈命运等乐队产生的涟漪效应。”
- 五代黄筌《写生珍禽图》观鸟 ,忽然与前后蜀有了连接呢
- 「“我们是听着七十年代摇滚乐队长大的,”克洛诺斯(Cronos)解释道,“from T. Rex to Status Quo to Led Zeppelin to Deep Purple toJudas Priest to AC/DC。但我也痴迷朋克,I loved the SexPistols, The Damned, The Clash, Sham 69, all that。我迷恋那种视觉冲击力,那种青春气息。那完全契合我们当时的精神状态。在英格兰东北部生活,朋克就是我们宣泄挫败感的出口——大家刚毕业就面临失业。但朋克昙花一现,七十年代末涌现的the Saxons and Samsons and Def Leppards……对我来说摇滚本是魔鬼的音乐,可这些听起来像流行乐,根本不是摇滚。我想如果把朋克精神注回金属,就能找到制胜配方,因为音乐关乎青春、关乎感受、关乎愤怒,这正是我们想在音乐中表达的,因为其他地方根本听不到。”」
- “乐队此举无意中开创了一种传统,这种传统后来几乎成为黑金属音乐的标配——即黑金属人格。不过相比后来者,毒汁乐队或许更注重将这种舞台人格与台下真实自我区分开来。”
- 我特么就一直觉得黑金属是一群coser
- “人们一听说巫术和撒旦教,就自动联想到谋杀和儿童性侵者,这真是令人震惊。实际上这很不可思议,因为教会本身就有神职人员侵犯儿童等污点,但在威卡教徒、德鲁伊教徒、撒旦教徒(Wiccans, druids, Satanists)的社群中,却完全没有这类迹象。他们向值得的人传授爱,所以人们缺乏相关教育真是可悲。”
- 「……我们绝不属于那个榜单……我们是黑金属、死亡金属、力量金属、激流金属,所有这些都行,但绝不是重金属。创造出黑金属或激流金属这样的术语很棒,后来有乐队开始使用这些标签。挪威人在十年后采用’黑金属’这个词,是因为他们知道这能自动将他们归入想要的类别。他们心想:“这是肮脏的、恶心的、撒旦的,我们要涂上该死的尸脸妆corpsepaint,歌颂撒旦”……他们知道黑金属这个标签能赋予他们身份认同。」
Feb.25
- 画眉也是噪鹛科的啊
- 7账,看摸老师痛苦面具,试图听出窗外哪个叫声是画眉的
- 书账,We Did Ok, Kid,Black Metal Evolution of the Cult
- 爱过马路的鸟,你就是丝光椋鸟啊
- The Punk Collectors Series | Discogs
- “我们只是三个十七八岁的混小子。我们对生死一无所知,更不用说那些金属和摇滚歌词里写的东西了。我们永远睡不到性感尤物,也永远没法通宵狂欢……我们真的无法理解那些歌词。我们当然会听那些英国重金属新浪潮的专辑,但当我们为自己创作写词时,我们只是从那些我们认为最生动或最有效的来源中汲取灵感……选择黑暗邪恶的主题并不是一种立场,也不是一种官方观点,更不是个人意识形态的表达……这很简单……就是为了激怒和惹恼那些自以为无所不知的基督徒、教会本身以及整个专制的基督教信仰。”(Bathory乐队自述)
- “Bathory 的第四张专辑——1988 年的《Blood Fire Death》开启了一个新的三部曲,Quorthon 称之为前基督教瑞典维京时代(pre-Christian Swedish Viking era)。”
- “后来,我母亲逐渐精神失常,家中的生活环境变得难以忍受。我陷入了困境。没有家人,因为我是个被排斥的人,而且村子很小,大家都知道我的背景,其他年轻人认为我是完美的出气筒,因为我孤身一人,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父亲。所以,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在那个村子里,我每天都遭遇极端的暴力。没人在乎。如今,在一个政治正确的社会里,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帮助别人,你会在报纸上读到这样的案例,但在那个时候——1970年代中期,一个偏僻的农业小镇——真的没人在乎。老师们实际上站在那些对我施暴的年轻人一边,而农民们则通过他们的评论和对我的反应,让我更加被排斥。在家里,我母亲养了九十只猫,它们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也就是我居住的同一个空间。多年来,我在粪便、尿液、蟑螂、绦虫和蛆虫中长大,而当我走出家门时,我会遭到暴力殴打——那就是我的青春,这也是为什么 Hellhammer 会存在的直接原因。我讲这些不是为了讲述一个催人泪下的故事,这只是我的音乐变得如此黑暗的背景。为什么一个来自瑞士——一个并非摇滚乐国度——的小孩子,会演奏那种几乎还不存在的音乐。那种音乐反映了我当时的生活。” Tom G. Warrior.
- 也可能是灰椋鸟……
Feb.26
Feb.27
- 7账,刚吃饭,为啥馕都是甜面的,每天的时间节奏都是乱的,我需要散步
- 书账,感性美学,昆明的雨
- 换了底仓之后真的稳了很多
- 蝙蝠也谈恋爱
- 于一!于一!啊啊啊啊啊
Feb.28
- 7账,菅野完拿的日本报纸上竟然还有节目单,早上的小雨停了,好像来了几只“新”鸟,叫声不一样
- 书账,郭净,仙鹤到哪里落脚
- 让好奇的人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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