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悟?
我最近在戒咖啡。我上学时是没有咖啡这东西的,奶茶更没有,2015年休婚假时去了意大利,十几天便养成了喝咖啡的习惯,于是十几年下来,每天早上都平均要喝2个shot的咖啡,以至于从未把喝咖啡与疲惫嗜睡两者联系在一起过。直到我终于发现每一个整日嗜睡的日子,早上都没有喝咖啡。
戒断的日子,是一段蛮有趣的体验,我开始观察“疲惫”,甚至是一波一波如海浪般涌起的,然后身体便被慢慢击溃,有在浴池里泡汤的感觉,体温升高,直至意识模糊,疲惫可以如此具体和难以抵御,神经感知疲惫的受体已经多年未经受过如此的考验。
当我不再习惯性地去买一杯咖啡来应急,借以抵抗疲惫,我反而开始理解身体本应有的正常反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便是农耕时代,这具肉身可用于劳作的上限。
现代人在如何过度消耗,我不知道,也可能我只是开始变老了。
我开始越来越多地注意到我的身体,开始留意中年和老年人共通的习惯,比如带保温杯喝温热的水,比如常常捶打身体,比如穿硬底的鞋子,我不再嗤之以鼻,而是开始学习。
34岁的时候我经历了一次腰痛,归因为睡了近一年的软床(租的房子里带的席梦思弹簧床垫),疼得睡不着觉,周末便去买了床垫,山棕材料,过了两夜,腰就不疼了。
这件事开始让我对日常中的很多事情,开始保持警觉。
但现在回想起来,大多事情根本没有机会发觉,直到自己或身边的朋友经历了问题,或者成了社会热点事件,才会出现研究的契机。
经历一次深夜的牙髓感染和彻夜刺痛,知道根管治疗的不可逆和牙齿的宝贵。经历一次撞车,知道了止疼药的有效,以及遵医嘱静养和康复训练是同等重要的事。经历一次食用油罐车混运事件,知道了工业体系里一些食用油和工业油本来就是一回事。
工业社会,有太多解决方案,疼可以吃止疼药,牙髓感染可以根管治疗。万幸的是疼痛总是对的,但那已是最严重的信号,重要的其实是还没有出现疼痛的问题,和已经被隐藏了的问题。
麦当劳和可口可乐,在一些地方,可能真的是最廉价的健康食品,能通过管理体系限制添加剂和工业代糖。我觉得有趣的是,在工业社会,需要的不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而是在工业体系的结构内,需要有人能全面交付标准化的信任(比如胖东来),也即工业化的信任。
我也还在进行很多探索,比如改造适合自己的凳子,找到合适的家居鞋、散步鞋,找到舒适的棉袜子,有趣的是,最好的方案往往都出乎意料地简单。我们的身体,已经默认被各种工业均值化了,永远都没有完美适合个体的产品,除非自己动手。
有时我也会生出疑问,工业化真的解决过个人的问题吗?好像,它想解决的从来都不是个人的问题。现代人真的完全不如古代人(工业时代前),古代人对身体的感知丰富得多,不满意也可以自己动手做,没有逆来顺受的选项。
还好,自己这具肉体还算健康,守着菜市场而不是超市,更让我放心,常常与父亲,还有大模型交流养生思路,每个节气都有很多功课可以做,竟然有如此多的细节,感谢自己的敏感,能关注到身体的很多讯息,慢慢对身体的认知也多了些维度,每一次新的发现都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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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标题:爱你老体
文章作者:arlmy
发布时间:2026-05-24
最后更新:2026-05-24
原始链接:https://z.arlmy.me/posts/ZArlmyMe/ToMyBody_2026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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