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间断无希望的寿长已经构成地狱本身,希望在地狱也能遇到对我轻声细语的人。”
#1
《蝇王》描述在一场未来的核战争中,一架飞机带着一群孩子从本土飞到南方疏散。飞机被击落,孩子们乘坐的机舱落到一座世外桃源般的、荒无人烟的珊瑚岛上。起初孩子们齐心协力,后来由于害怕所谓的“野兽”分裂成两派,以崇尚本能的专制派压倒了讲究理智的民主派而告终。
#2
以前我听过一个说法:人类为什么会对猫科动物有如此复杂的感情?
因为在古早时期凶残的恐猫是灵长类动物在大陆上的主要天敌,吨量级的屠杀对被捕食者形成了驯化。长此以往,慕强的人类迷上了猫科动物的花纹,模仿猫科动物的脾性,甚至接下了帮助这个物种哺育后代的使命。
#3
"绳索和棍棒是人类最早发明的工具。绳索可以将好东西收归在身边,棍棒则可以抵挡麻烦。两者皆是我们最早的朋友,皆由我们创造。有人的地方,就有绳索与棍棒。"
"绳索"和"棍棒"在现实世界里早已扭转它们最初的意义,人们用"绳索"绞死反对的声音,用"棍棒"将美好的事物据为己有。
#4
熵是描述物体混乱程度的物理量
热力学第二定律认为:在孤立系统中,热量总是自发的从高温物体流向低温物体,同时组成事物的微小粒子会自发地向混乱、无序的方向发展。
热力学第二定律是唯一区分过去和未来的基本物理定律,其他定律在物理上都是可逆的。
同时也说明,时间的本质是能量的流动。
这个角度很避重就轻,
它不肯承认的是,物理世界偏爱混乱和无序。
与此同时,它也解释了为什么说:"混乱是阶梯。"
#5
我尝试反思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是否过度干预。
毕竟在当代,溢价最高、最流行、最被认可、同时也最居心叵测的概念是"松弛感"。
我从没认真对待过自己的第二轴人格障碍。
我依稀记得:
为《日心说》辩护的布鲁诺(bruno)被上了火刑。
薄伽丘在《十日谈》第一日便阐述一位一世恶贯满盈的恶人恰佩莱托,他在临终被洗礼成举世罕见的圣徒,还举行了最庄严盛大的夜祷和最隆重的葬礼。
《人类群星闪耀时》的作者茨威格目睹了两次世界大战的疮痍,在1942年,写完《昨日的世界》为名的自传后,写下遗书:"精神上的故乡欧洲业已毁灭之后,我再也没有地方可以从头开始重建我的生活了。"随后,便和妻子服毒自杀在公寓。
《Oppenheimer》里在Hiroshima和Nagashaki投下原子弹以后在台下拍手的人和《The Wolf of Wall Street》里为指数膨胀的欲望叫好的人是一样的,这些都很容易帮助人们理解为什么二战时期会有人觉得听Hitler的演讲就像在看色情电影一样。
蚂蚁只是细胞,蚁群才是生命。
那些最聪明、最善良、最勇敢、最负熵的人,正态分布决定了他们注定是少数,黑暗森林法则决定了他们会被迅速标红。为众人抱薪求火者,大概率不能善终。
但不代表我不尊重。
《红楼梦》里写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想说的很大部分都不只是人情。
牛顿力学让我们有了机器,量子力学让我们有了芯片和计算机。
行业里常提到物理计算机目前无法造出能和自然界媲美的真随机数,解释的就是荒诞的成因。
而荒诞是接近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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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她总是鼓吹儒家文化圈里:人之初,性本善那一套。
可能同时爱引用杨绛的患者都热衷宏大叙事,脑脊液充沛,含水量高。
事实上根本没有童心这回事,没有经历过成人礼教的小孩和savages没有区别,孩童如野兽。
实在不愿意加入这种集体传教,感觉大家都喝了假酒。
#10
"沈小姐,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作为一个生活在丛林或草原的群体动物,每天要判断的事好像就那么四件:有没有吃的机会,有没有被杀的风险,这个同类地位比我高还是低,有没有机会交配。"
人类的友好也无非是对将来好处的热烈期盼。
我们拥有着旧石器时代的情感,中世纪的制度,和上帝般的技术。
而技术在进步,但是人类没有。我们只是聪明的猴子,我们想要的一直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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