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生命本身未必要寻找到一个终极的“意义”。我觉得这点很像卡缪的存在主义:即对绝对真理的意义的否定。与此同时,我认为重要的是“活着”本身。这来源于尼采的超人(Übermensch)概念,即个体通过超越传统道德和价值观,自主地赋予生活意义。我与他一样,否定传统和道德观,提倡个体的创造力和自我实现。我觉得我们说一个人很有生命力,一定是它拥有的这种如上所述的意识形态被我们捕捉到了。所以,这种被观察(有生命力的人)与观察(我们)的行为模式需要两个互相加持的要素:一、被观察者的主观能动性,二、被观察者需要和观察者在同一频道。这里的同一频道指的是近似的认知和同理心,这点先不在这里赘述。本篇聚焦在个人的主观能动性。
主观能动性描述的这是一种力量感。这种力量感一定是由内而外,不是外界赐予你的。我想到了中世纪册封骑士的场面。
当铁剑划过头颅,落到精细编制的锁子甲的肩部时,骑士感受到的无与伦比的神圣力量一定不是教皇圣母施舍给它的。事实上,我觉得在那个时刻,如果剑稍微一倾斜,人便会尸首错位,那么它应该感受到的是危险与脆弱—与力量截然相反知觉。所以,对于单膝着地的骑士来说,力量感来源于它内心对于荣誉的追求和自豪,是自己赋予的。当然,结合当时的历史语境,这种力量能派生出来刚毅和忠诚,也能派生出固执和腐败,因此与力量息息相关的还有掌控力。这种精神力源于大脑:如果一个人能如火纯青地运用脑力来控制身体,那么这种“驯服的力量”将给它带来无穷的能量,即所谓的知行合一。
这种力量感会体现在外表上,就是我们常说的精气神儿。如果我们说一个人是高能量的、活跃的,那么它大概内心是有力量的。这里用大概二字是因为有些人会表现的很有能量,但实际上内心很空。
用一张图来表示,我所描述的人是右边的圆形,其具有的内在兴奋与热枕一定是和外表很接近的。这种人往往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真实、有血有肉,并且意志坚定,有主见。左边的圆形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通常很难能保持固定的形状,而且能量波动会很剧烈。事实上,它们由于自己的能量少,还会从别人身上吸取能量。为了让我们成为有能量的积极的人,我们不光要丰富自己的内心,还要将能量传递给他人。我认为,我们要有强劲的体魄。
内心的力量会转化为对物理躯体的要求。这种要求不是健身狂对于重量的着迷,而是有意的去感受自己肉体的美丽,拥有一套健康身体的标准,并为之操练。如果一个人肥胖,它很明显是对自己身体没有掌握力的,精神世界一定是萎靡的。Nobody like fat people. 同理,追求消瘦身材的人们也是没有将力量赋予自己。从生理学上讲,瘦弱的身躯等于肌肉质量减少、营养不足、免疫系统影响。其实这种无力剥夺了很多表现生命的可能。运动员之所以能成为职业,实际上是我们对人类肉体与精神力量相互作用可能性的向往所驱动的。再比如舞蹈,也是一种完美的生命力的展现。舞者的在舞台上留下的痕迹在向我们宣告着“我还活着”,是一种生命诗歌。有意思的是,对于异性恋,很多男生喜欢的并不是瘦弱的女生,很多女生喜欢的也并不是粗壮的男生(注:这里的“很多”是我个人不完全的观察,对于人类整体来讲属于bell curve中间那部分并且有极少sample size)。所以我们人类倾向的其实是一种健康状态。如果用一个短语来形容的话就是“gender-neutral的健硕”,好比大卫雕塑一般。如果我们相信人性本身,那人类对于美的普世共识也能给我们指导意义。所以“生命在于运动”这句俗语的运动,其实理解为being active而不是doing excercise会好的很多。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
回到我本人,我觉得我现在拥有的身体并不是一个26岁青年应该有的身体。我身边很多同龄朋友现在身体机能已经出现了问题。这是一个信号。在我们都在追求事业家庭进步的时候(这些也是生命力的展现),最关键的生命载具本身应该共同成长。如果说软件开发是脑力活儿,需要一个强大的cpu,那么需要与其相匹配的gpu(眼睛)、显示器(面容)、其他i/o设备(四肢)、cable(血管)、主板(肌肉)等来支持。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我身体的部件更新换代。
我热爱我的生命,我也爱拥有生命力的个体。我想让自己充满能量,然后我与我周围的人相互碰撞。能量传递的过程便形成了我们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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