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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历史简介 Part 7:泪雨之战
Raven451 · 2023-02-01 · via 机核

本文主要内容来自《精灵宝钻》,参考《未完的传说》《中洲历史》十二卷以及魔戒中文维基和Tolkien Gateway等爱好者网站。如果在阅读本文后想要详细了解中洲,希望大家阅读原著或查询这些网站。限于本人能力,关于历史之外的中洲设定不能具体涉及。在文本中出现的疏漏还望在评论区中批评指正。

本文译名一律以文景版为准。The Lord of the Rings,指影视改编作品时出于习惯译为“指环王“。

东来者与迈兹洛斯联盟

第一纪元463年,东来者翻越蓝色山脉进入贝烈瑞安德,这群人类矮小壮硕,皮肤呈黝黑或蜡黄色——这只是他们总体上的样貌,有些相貌丑陋,有些则不然,因为东来者并非一个族群,而是较晚进入埃尔达视野,并且大多对精灵不友好的人类的总称。他们部分在中洲东部生活时就已效忠魔苟斯,有些则保持着独立。

蓝色山脉的矮人最早将东来者的消息告知贝烈瑞安德的埃尔达,在翻越山脉的过程中矮人与东来者已有交集。费艾诺众子作为驻扎在最东部的诺多族,首先迎接了东来者。迈兹洛斯经历骤火之战的惨败后,深知安格班的力量无穷无尽,他于是主动与这批新人类结盟。东来者中最强大的两个部族,玻尔(Bór)一族追随迈兹洛斯和玛格洛尔,乌方(Ulfang)一族效忠卡兰希尔。事实将证明前者的忠诚和后者的奸恶。

第一纪元468年,此时贝伦与露西恩的事迹在贝烈瑞安德已经广为流传,迈兹洛斯受到鼓舞,决定组建同盟,再次尝试对抗魔苟斯。希斯路姆的芬巩积极地响应,他与迈兹洛斯向来互相支持,效忠芬巩的哈多家族(由胡林领导)同样参加,还有法拉斯民、布瑞希尔森林的哈烈丝家族(由哈尔迪尔(Haldir)领导),蓝色山脉的矮人以及东来者也加入联盟。但其余埃尔达王国态度冷淡。纳国斯隆德由于凯勒巩和库茹芬的所作所为拒绝派兵。多瑞亚斯保留着贝伦取得的精灵宝钻,费艾诺众子以傲慢的言辞(凯勒巩与库茹芬最为言辞最为激烈)要求辛葛交出它,虽然美丽安劝说辛葛答应,但辛葛同样以轻蔑地态度回复了迈兹洛斯等人的要求,也拒绝出兵。另一边,刚多林继续保持隐蔽。只有少许精灵以个人名义至芬巩麾下,包括纳国斯隆德的格温多(Gwindor)与多瑞亚斯的玛布隆和贝烈格。

联盟初立,迈兹洛斯就急于行动。第一纪元469年,联盟将贝烈瑞安德的奥克悉数驱逐,甚至解放了多松尼安 [1] 。迈兹洛斯于是愈发自信,着手准备对安格班发起进攻。但魔苟斯因为这次行动察觉到埃尔达与人类的新动向,他同样开始准备兵力,并且在人类中挑拨背叛。

泪雨之战与东来者的背叛

第一纪元472年仲夏,迈兹洛斯认为时机已至,集结联盟全部兵力,准备发起进攻。他与芬巩商定,由迈兹洛斯一众率兵穿越安法乌格砾斯,引诱魔苟斯出击,随后芬巩由西路出兵夹击安格班。夹击的讯号定为多松尼安的烽火。

出战当日,多松尼安东西两处旌旗招展。突然,从山谷中响起阵阵呼喊声,传遍贝烈瑞安德,图尔巩打开刚多林的大门,亲自率兵一万助阵,嘹亮的号角吹响,芬巩听闻高喊:

光明终于来临!看哪,精灵的子民与人类的祖先,光明终于来临!

埃尔达与伊甸人们也回应道:

黑夜正在逝去!

图尔巩率军守卫西瑞安隘口。芬巩率军在黯影山脉中等待进攻的消息,但迈兹洛斯久久未发起进攻,因为东来者乌方之子乌多(Uldor)效忠于魔苟斯,受大敌指示欺骗迈兹洛斯,谎称安格班发起了进攻,拖延迈兹洛斯主动出击。另一边,魔苟斯派出一支庞大的军队前往希斯路姆,希望引出芬巩的军队。

诺多族从山岭上遥望到安法乌格砾斯上扬起的烟尘逐渐向他们袭来,知道安格班已经主动发起进攻。精灵们都渴望冲上平原与奥克交战,但胡林仍保持着冷静,劝说大家当心魔苟斯的诡计,应当按兵不动等待奥克进攻山岭,消耗实力。奥克大军直驶至艾塞尔西瑞安要塞城墙下,挑衅芬巩的军队,他们在阵前残忍地杀死了骤火之战中的俘虏,格温多的兄弟盖米尔(Gelmir)。愤怒的格温多终于忍受不住奥克的张狂,骑马冲向敌人,跟随他的还有许多骑兵。见此情景,芬巩率领全军出击,军号吹响。魔苟斯派出的军队几乎被全灭,芬巩大军穿越安法乌格砾斯,直至安格班的大门前。冲在最前方的格温多杀死安格班的守卫,甚至进入了魔苟斯的地牢。

但西路军队只是魔苟斯兵力中的一小部分,他已经实现了诱敌出兵的目的。格温多被生擒,无数奥克倾巢而出。在被烈火焚毁的平原上, “泪雨之战”尼尔耐斯·阿诺迪亚德(Nirnaeth Arnoediad)开始了。芬巩面对突出的敌兵措手不及,只得撤退,殿后的哈烈丝族人随族长哈尔迪尔全部战死。精灵与人类大军连夜逃向黯影山脉,但奥克已经将他们包围起来,步步紧逼。他们就这样坚持到次日。

破晓时分,图尔巩率领大军从南方的隘口赶到战场。刚多林的埃尔达英勇健壮,奥克的包围被突破,图尔巩与兄长芬巩和胡林再会,双方都十分欣喜。不久迈兹洛斯也终于到达,使得奥克现在腹背受敌。精灵重燃希望,一时间战况有逆转之势。于是魔苟斯终于放出他的最后一支兵力,奥克、恶狼、炎魔与格劳龙率领的多只恶龙悉数出击。格劳龙喷出烈焰焚烧一切生灵,冲散精灵刚刚聚集的兵力,迈兹洛斯与芬巩两军再次相隔。

乌方也在此时显出真面目,他与族人背叛了迈兹洛斯,后方陷入大混乱。一批效忠于大敌的人类突入战场。迈兹洛斯的兵力瓦解,无法重整。费艾诺众子虽无阵亡但皆负伤,他们聚集残余的精灵和矮人,逃向了东方的多米德山(Mount Dolmed[2] 。此时殿后的是贝烈戈斯特的矮人族,由他们的王阿扎格哈尔(Azaghâl)率领,他们拖延着格劳龙的追击,矮人不惧怕火焰的炙烤。格劳龙面对众多矮人围攻也十分困扰,愤怒的大虫回身击倒矮人王,阿扎格哈尔则从腹部刺穿格劳龙的鳞甲,给他造成重创。格劳龙逃离战场,矮人则抬起国王的尸体重返山脉。

东部战场彻底崩溃,西部战场芬巩与图尔巩还在垂死挣扎。此时炎魔出现了,杀死费艾诺的炎魔之首勾斯魔格再次现身,图尔巩与胡林被困至色瑞赫沼泽,只留下芬巩与他的近卫队面对炎魔的围攻。最终,只有芬巩尚未战死。但结局是必然的,混乱的战场上,勾斯魔格挥起巨斧砸向芬巩的头盔,诺多族的至高王倒下了。

芬巩去世,至高王的王位传给他的兄弟图尔巩。战场上,胡林、胡奥率领哈多家族死守西瑞安隘口,护送图尔巩返回刚多林。图尔巩叹道:

如今刚多林也无法长久隐藏了。它既被发现,必将陷落。

但胡奥闻言回答:

但哪怕它只是再屹立短短一段时日,您的家族中就必会生出精灵与人类的希望。王上,在死亡的凝视下,且容我向您这么说:虽然我们在此永诀,我再不能见到您的洁白城墙,但从你我之中必要升起一颗新星。别了!

图尔巩一路向南越过哈多家族的防线,回到隐匿王国。胡林、胡奥与哈多家族的战士在色瑞赫沼泽与奥克决战。日暮时分,胡奥中箭战死,尚存活的人类只有胡林,他一人挺立在尸骸之间,甚至最后直面勾斯魔格。但魔苟斯下令要生擒这个人类,大敌心中生出更加邪恶的意图。胡林就这样被带回了安格班,遭到多年的囚禁。泪雨之战就此结束,此役之后,埃尔达与人类的联盟遭遇毁灭性的打击,完全的溃败将要来临。

希斯路姆王国由于芬巩之死无以为继,不复存在;费艾诺众子流离失所。三大伊甸人家族中,贝奥家族在骤火之战中几乎全灭;哈烈丝家族经泪雨之战损伤惨重,族长之位传给哈尔迪尔之子韩迪尔(Handir);哈多家族的成年男性全部战死,只在多尔罗明留下老弱妇孺。亡国的埃尔达在贝烈瑞安德四处流浪,他们有些逃亡法拉斯,有些到达盖理安河以东的欧西瑞安德。对于东来者,除了战死的玻尔家族始终站在埃尔达一方,其余多少皆有背叛,此后埃尔达除伊甸人外不再信任人类。

迈兹洛斯联盟曾将奥克赶出贝烈瑞安德,但他们此时更加深入南部。第一纪元473年冬,魔苟斯派兵沿海岸,穿过希斯路姆和奈芙拉斯特洗劫了法拉斯,城墙被毁。幸存者在奇尔丹的组织下乘船逃至南方,在西瑞安河口外的巴拉尔岛(Isle of Balar)隐藏起来。希斯路姆被效忠于魔苟斯的东来者占领,魔苟斯将这片土地赐给他们,并规定禁止他们离开这里。

图尔巩试图派使者去往维林诺寻求维拉的谅解和援助,七位精灵分别乘船从巴拉尔岛出发,但他们皆未抵达目的地。但其中一位名叫沃隆威(Voronwë)的精灵被乌欧牟从海中救起,海浪将他抛至奈芙拉斯特的海岸。他被选中完成早已说出的预言,被卷入中洲的命运中。

在战争发生的安法乌格砾斯平原上,奥克将阵亡者的尸骸与装备堆成一座山丘。埃尔达将它称为“阵亡者之丘”豪兹-恩-恩登禁(Haudh-en-Ndengin),或“眼泪之丘”豪兹-恩-尼尔耐斯(Haugh-en-Nirnaeth)。胡奥的妻子莉安(Rían[3] 因丈夫战死而离开多尔罗明,她将儿子图奥托付给辛达族后,逝于此。荒芜的平原上,唯有此处再次萌生出茂盛的青草。

图林·图伦拔:

魔苟斯顾虑着图尔巩,他能感觉到,这个埃尔达的命运将引向他的毁灭。他急切地渴望找到图尔巩的踪迹。魔苟斯知道胡林曾去往图尔巩的王国,想要从他口中取出刚多林的下落。胡林对大敌的要求不屑一顾,于是魔苟斯诅咒了胡林与他的妻子墨玟,以及他的后代,将黑暗的命运加于胡林家族,将胡林束缚在桑戈洛锥姆的山顶。

现在坐在这里,望着那片大地,且看邪恶与绝望如何落到汝钟爱之人身上。汝胆敢嘲弄我,质疑阿尔达命运的主宰米尔寇的力量。因此,汝将透过我的眼来看,透过我的耳来听。汝永远不得离开此地,直到一切都以悲剧收场。

缠绕在胡林以及图林·图伦拔身上的悲剧就此开始了。

图林是胡林的长子,出生于第一纪元464年。泪雨之战后,图林年仅八岁,多尔罗明已经被东来者占领。墨玟害怕东来者将把图林劫走当作奴隶,因忆起贝伦为其亲族 [4] ,第一纪元472年秋季,便秘密派家仆将图林护送至多瑞亚斯,寻求辛葛的庇护。

第一纪元473年,经历重重困难,图林一行人来到多瑞亚斯,边界守卫队长“强弓”贝烈格发现了他们,将他们带到辛葛面前。辛葛收留了图林,自贝伦与露西恩一事后,他对伊甸人的态度变得和善,甚至收图林为养子。随后,辛葛的使者北上进入希斯路姆,希望将墨玟接去多瑞亚斯。但墨玟不愿离开故土,此时胡林的遗腹子, “哀悼”涅诺尔(Nienor)出生。墨玟只是让精灵们带回哈多家族的宝物——多尔罗明的龙盔(Dragon-helm of Dor-lómin[5]

此后多瑞亚斯与希斯路姆保持着使者往来,为辛葛和图林带回墨玟与涅诺尔的消息。图林成长得高大俊美,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悲伤也减轻了。但一次,前往北方的使者没能归来,据记载这在第一纪元481年。此后,图林身上的阴影加长了,他戴上龙盔,加入多瑞亚斯的边境护卫队,与好友贝烈格·库沙里安一同作战。三年后,图林回到明霓国斯,由于意外的冲突,他间接导致一位精灵死亡,遭到谋杀的怀疑,他或许因为蒙受冤情,或许由于骄傲,没有选择向辛葛解释,而是穿过美丽安环带,离开了多瑞亚斯。他在西瑞安河以西的森林中加入一伙人类匪徒,并成为了他们的首领。

在明霓国斯,辛葛认定图林蒙受冤屈,希望他能够归来。贝烈格主动要求前去寻找自己的好友,辛葛应允了。

贝烈格在多瑞亚斯外的森林和旷野中搜寻了近一年。第一纪元486年,贝烈格寻找到图林所在的匪帮,他劝说图林回到明霓国斯,辛葛已经饶恕了他,而且北方奥克进攻的变得更加猛烈,正需要他的力量。

虽然见到友人十分欣喜,但图林因为骄傲,拒绝了辛葛的宽恕,他反而劝说贝烈格留下来,贝烈格同样拒绝了。两人再次分别时,图林说道:

你说过,到丁巴尔(Dimbar)(贝烈格驻扎地)去找你。但我说,到阿蒙如兹(Amon Rûdh)(图林所在地)来找我!不然,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道别了。

贝烈格回到明霓国斯,对辛葛与美丽安禀告所见之事,他主动辞去边境守卫的职责,希望继续暗中保护图林。辛葛应允了,并允许贝烈格带走一份礼物,贝烈格挑选了宝剑安格拉赫尔(Anglachel),它由精灵工匠埃欧尔(Eöl[6] 打造。美丽安又赠与贝烈格兰巴斯(Lembas[7] 。贝烈格就此离开明霓国斯,他先回到北方边境,帮助自己的战友打退北方进攻的奥克。第一纪元486年冬季战事结束,贝烈格带上留在此处的图林的龙盔,永远离开了多瑞亚斯,再未返回。

在贝烈格忙于战事之时,图林与匪帮在丛林中遇见了三个矮人,他们捉住了其中一个。这个矮人名叫密姆(Mîm)。他们一族并非常见的矮人,据密姆之后说,远在双树纪元时,他们就被东方的亲族赶出,沦落到贝烈瑞安德过起隐秘的生活,他们的身体日渐缩小,遗忘了冶金工艺,被称为“小矮人”诺吉斯·尼宾(Noegyth Nibin);诺多族返回后,他们的生活范围愈发缩小,密姆和他的两个儿子是本族最后的后裔。

图林此时厌倦了四处流浪的生活,希望找到定居之所。密姆于是恳求图林饶恕,答应将他们带到他在阿蒙如兹山上的居所。图林和他的同伴之后就居住在那里。密姆的两个儿子,逃走的小矮人,其中之一在匪帮先前的追捕中受伤而死。图林表示哀悼,之后待密姆十分友好。

1 / 3

第一纪元486年隆冬,贝烈格寻找到了阿蒙如兹,在那里见到图林。两人重逢都十分欣喜,但密姆却从心底厌恶这个多瑞亚斯来的精灵。图林仍然不愿回到多瑞亚斯,于是贝烈格选择留下。图林重新带上龙盔,和贝烈格开始在阿蒙如兹周围打击奥克。此时魔苟斯的势力已经侵入多瑞亚斯边境,但在王国西侧,由于两人的守护,奥克也不敢进入。 “弓与盔之地”多尔-库阿索尔(Dor-Cúarthol)的名号远播,但魔苟斯也因为龙盔重现知晓了图林的行踪,他开始在阿蒙如兹周围布下埋伏。

第一纪元489年年末,密姆与他的儿子独自出行时被奥克抓住,他选择背叛图林一行人,为奥克带路到阿蒙如兹。深夜,奥克袭击了图林和他的同伴,图林被生擒,余者被杀死,贝烈格负重伤,无法追上奥克。但他找到了躲藏在周围的密姆,后者惊慌地逃走了,贝烈格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总有一天,哈多家族会找你报仇!

“强弓”贝烈格又一次踏上了寻找图林的旅途,他循着奥克的踪迹追踪,一直进入到多松尼安,那里又成为了邪恶生物的巢穴,极为恐怖。但贝烈格在那里遇见了一位生命垂危的精灵,经过照料后,精灵恢复了意识,他自称古伊林之子格温多,泪雨之战中被擒,在北方大敌的矿坑为奴,从密道逃出,沦亡至此。

贝烈格为绝望的格温多心中注入希望,他们之后一起行动。在暴风雨前夜,两人发现了绑架图林的奥克营地。他们乘黑暗靠近图林。

贝烈格用剑为图林解绑,但造化弄人,当接触脚镣时,剑锋滑落,刺伤了图林的脚。虚弱昏睡的图林由此惊醒,黑暗中他误以为贝烈格是前来折磨他的奥克,愤怒与恐惧下他猛扑上去,夺过安格拉赫尔,杀死了贝烈格。格温多在一旁惊恐地呆住。

此时暴风雨终于来临,雷电大作。电光中,图林终于看清他的对手是谁。奥克惊醒,但空前的雷电和暴雨让他们惊慌,以为是乌欧牟的愤怒,便逃走了。

忠诚而强大的贝烈格·库沙里安死于自己最亲爱的友人之手。是夜,悲伤而绝望的图林在尸体前呆坐着,直至天明。格温多唤起胡林,请求一起安葬贝烈格。他们就这样为他简单地下葬。格温多取走了安格拉赫尔与兰巴斯。

格温多带领行尸走肉般的胡林离开多松尼安,第一纪元489年底,他们来到了艾塞尔伊芙林泉源,近500年前,埃尔达全盛之时,芬国昐曾在此举办重聚的盛宴米瑞斯·阿黛沙德。据说因为乌欧牟的力量护佑着此处,使泉水享有治愈的力量。格温多对图林说:

胡林·沙里安之子图林,醒醒!伊芙林湖上有着无尽的欢笑。她源自永不枯竭的晶莹泉水,众水的主宰乌欧牟守护着她不受玷污,她的美便是他在上古之时亲手缔造。

于是图林跪下饮水,从迷茫中苏醒过来。

格温多将安格拉赫尔交给图林,并邀请他一同回到纳国斯隆德。他们于是动身南下,第一纪元490年,两人进入了隐匿的精灵王国。

注释:

[1] 败于露西恩后,索隆逃至多松尼安,但没有记载此时他是否隐藏在这里。

[2] 多米德山靠近蓝色山脉的矮人王国,很可能迈兹洛斯等向矮人求助。

[3] 莉安是贝奥家族的贝烈贡德(Belegund)之女,贝烈贡德与墨玟的父亲巴拉贡德(Baragund)是兄弟,两人同在追随巴拉希尔的十二人中。莉安和墨玟则共同逃亡至多尔罗明。

[4] 贝伦的父亲巴拉希尔与墨玟的爷爷(同样是莉安的爷爷)布瑞国拉斯(Bregolas)是兄弟。

[5] 又被称为哈多之盔。最初是贝烈戈斯特的矮人送给迈兹洛斯的礼物,迈兹洛斯又将它转赠给芬巩。在芬国昐将多尔罗明赠给哈多家族后,芬巩把头盔作为礼物给予族长哈多,从此龙盔成为哈多家族的传家宝。因为胡林身形较矮,龙盔并不合身,他没有在战场上佩戴过。

[6] 埃欧尔将此剑给予辛葛作为得到多瑞亚斯以东的南埃尔莫斯(Nan Elmoth)(辛葛就在这里遇到美丽安)为领地的条件。埃欧尔性格阴郁,厌恶杀害亲族的诺多族,始终独居。他曾用魔力困住外出刚多林漫游的诺多族阿瑞蒂尔(Aredhel)——她是图尔巩的妹妹,十分美丽——并娶她为妻,生下儿子迈格林(Maeglin)。第一纪元400年,阿瑞蒂尔厌倦了沉闷的生活,携迈格林逃回刚多林,埃欧尔尾随。因为对诺多族的憎恨,他轻蔑地拒绝图尔巩必须留在刚多林的条件,在憎恨与愤怒中意外杀死阿瑞蒂尔。他被处死,并在死前诅咒选择了诺多族的迈格林。尽管迈格林日后英勇智慧,曾参加泪雨之战,但往昔的阴影使其内心愈发阴暗扭曲,在日后将扮演背负骂名的角色。这部分故事在《精灵宝钻》中有详细描写,但与历史主线关系较小(只是介绍了迈格林的身世)所以之前没有介绍。由于埃欧尔的命运,美丽安曾指出安格赫拉尔中包含的诅咒。它与另一把剑安格微瑞尔成对,后者在迈格林手中。

[7]《魔戒》中加拉德瑞尔也赠给护戒小队兰巴斯,据说精灵中只有地位高贵的女性才知道兰巴斯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