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病人手术吗？断肢那种？”

“这还真的有，我曾经切下病人的局部组织观察过，只要与主体分开以后，它们就会立即丧失生命，主体的那部分依旧活跃，这点很奇怪；然后我把组织植回病人身体，它们就会原地复活。为了确认这一点我反复做过很多次实验，不同的部分，发生的效果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它们应该分的清楚哪里是人主体。”詹姆斯陈述道：“后面我还对实验做了进步的升级，我用过很多种方法隔离过人体，很难说它们是怎么判断定义肉躯隔离的，同样我也没能找出其生存环境，甚至我无法确定它们对本体的认知是怎样的。我曾经把不同病人身上，不同种类病毒做过交换，在取样交换中间还做过各种方式处理，结果发现它们在进入新躯体以后也能原地复活。多种灭活手段都不太管用，除非你把它们的大部分结构也破坏了，否则它们总能上演生命的奇迹，让你摸不到头脑。当然我也做过把优选样本植入单个残肢里，发现它们没有成活，你说奇怪不奇怪。”

“你这些研究经验让我受益匪浅，这么一说来，我们看到的都是表象，这个恶魔有它自己的灵魂，而无论是细菌还是病毒，都只是它的魂器，换了容器灵魂照样存在，只有容器则毫无意义，它们的感染过程就是把魂器扩散的过程，所以我们一再摧毁各种魂器，但它们都会卷土重来。如果存在某种未知的灵魂力量在主导，那它就是一个极好的突破口。”武添说道。

“现在你的机器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新进展。”

武添回答：“我已经退居二线了，现在的新型号已经能在无外置设备的情况下进行战略值班了。”

“至少现在目标很明确了，我们还有大把时间。”詹姆斯笑着说道：“那你有没想过，怎么去对付那些潜藏在自然中的病毒，真的要搞灰质吗？”

“它们认为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好可怕！为了清理一个恶魔，又去创造一个恶魔。”

武添沉默了，这谁都不会认为是一个好办法，可还能怎么办呢！只要病毒继续潜伏下去，它们迟早能变异出强大无比的形态，到时候人类可能会束手无策。

透过窗子，武添可以看到正在打包封存的实验室，前几天他的新实验室也已经申请下来了，现在刚好计划也能部署下来了，他把布置实验室的任务交给了AI处理，自己只有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呆，此一去成败难知。新一代人类也在健康成长了，詹姆斯看着俩女儿快快乐乐的在房间里做游戏，她们已经会叽叽喳喳的聊天了，但还是不喜欢户外活动，更不想面对陌生人。这一代温室里长大的孩子，对美景总是远远观望，詹姆斯希望她们有一天能启动基因里的好奇心，自己走出去房间，那时候他的女儿应该是长大了，能陪着她们一起成长，是人生最幸福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