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文明协会这个野鸡组织显然是别人的放的狗，只是这种不加掩饰的关联让詹姆斯汗颜，只不过舆论有所波动，他们就压不住地跳了出来，确实是一帮蠢人。这些扰人的跳蚤固然可恶，但自己还是要集中精力干正事，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是对抗这场灾难，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还是没办法在实验皿里培养活病毒，分离病毒的工作搞了一遍又一遍，但病毒生存的环境怎么都没弄明白，动物实验也已经做了很多次，但它们都失败了，眼下这现实让人气的想撞墙。

烦恼之余，他也得到了一点好消息，前些日子，自己的悬赏有人来认领了，他们是本地的两个年轻人，他们身上并没有过项目经验，但年轻也有年轻的好，他们敢于原意做有挑战的任务，单这点就很强。詹姆斯给他们分配了任务，在接下来的合作中，詹姆斯发现这两人并不算优秀，他们日常请假，工作上也毛躁应付。詹姆斯很是烦躁，所以也没少批评他们，于是两人撂挑子罢工了，所以事情还是重新压倒了詹姆斯自己身上，实在是太难了。

这些日子里，詹姆斯有些绝望了，他开始了对着AI絮絮叨叨不停，每日里都是愁眉苦脸的，确信已经试过所有的方案了。若是就此投降，不知道自己行为算不算懦弱。最近终于放下了，开始翻阅互联网，这里是全人类的智慧宝库，在CV的帮助下，詹姆斯仔细筛选这些文字，令人失望的是，互联网并没有多少有效且高质量的内容，这个时代的民众更擅长声色犬马，对科学的建树泛善可陈，虚假的繁荣已经渗入了社会的每一处角落。

继续翻开新闻页面，海量的信息都是关联悬浮的条目，大都是标题醒目，内容上没头没尾的信息，还有些都是基于想象的杜撰，更有人云亦云的传播，重复性的内容都占了相当数量。过滤掉这些垃圾信息，剩下的都是干巴巴的水数字和内容，这时代的信息茧房太过明显，所以关注大疫情的人少之又少，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民众还是敢干什么干什么，一点没耽误。虽然是大众信息时代，但人类文明越发贫瘠，娱乐主义带走人们的耐心，人工智能还把人变成了身体和思想上的懒人，长篇大论没人原意看，像个瘾君子深陷致幻剂的速来爽感。人类的思想堕落源于对人工智能的深度依赖，而人工智能恰恰又只是人类文明集合的产物，它是真正的一个大酱缸，完成了某种内循环以后停滞不前了，而这个大酱缸了掺入了过多的人类垃圾，后来迎合取悦民众成了重点，连同人类社会的方向也停滞了，依靠这样的人类文明解决新问题是不现实的，人工智能派不上大用途。

正在詹姆斯看着电脑发呆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来自政府听证会的传票，上面注明了联系方式和简单介绍，这次是联合政府发来的邀请函，应该是自己网上的文章吸引了高层的注意，这让詹姆斯感受到了圈子的好处，没有犹豫，詹姆斯顺着地址拨通了对面的电话，迎接他的是一个声音甜美的真人服务员，这让詹姆斯非常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