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Mark Kern对DND40周年纪念册《Making of DnD》的讨论引发了争议,许多游戏设计师都在他的文章下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而直言不讳的Elon Mask评论更是为这个议题增加了热度。
Mark kern是一位游戏设计师,曾经参与《暗黑破坏神 2》、《星际争霸》等游戏的设计制作,在游戏领域享有盛名。而Elon Mask大家都很熟悉,就是那位每天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懂王好兄弟。
对前者的否定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Making of DND》一书中出现了对以前作品的否定:
Some language in the first iteraton of DND presents a moral quandary. The documents reproduced in this book include many pages of charts and tablesalongside lists of monsters, spells, and magic items. But that game content also includes a virtual catalog of insensitive and derogatory language, words that are casually hurtful to anyone with a physical or mental disability, or who happens to be old, fat, not conventionally attractive, indigenous, Black, or a woman.
DND 的第一个版本中的一些语言让人陷入道德困境。本书中重制的文档包括多页图表和表格,以及怪物、咒语和魔法物品的列表。但该游戏内容还包括一个虚拟的冷漠和贬义语言目录,这些词语会随意伤害任何身体或精神残疾的人,或者是(碰巧成为)老人、肥胖者、不具传统吸引力的人、土著人、黑人或女性。 (批评了初版DND含有歧视性语句)
Some people have charitably ascribed this languag to authors working from bad assumptions. In the1970s, historical wargamers in America were predominately white, middle class men: it isn't surprising that they would dub a class of soldiers the "fightingman". But when, in the pages of Greyhawk, the description of the Queen of Chaotic Dragons includes a dig at "Women's Lib," the misogyny is revealed as a conscious choice. It's an unfortunate fact that women seldom appear in original D&D, and when they do, they're usually portrayed disrespectfully. Slavery appears inoriginal D&D not as a human tragedy that devastated generations over centuries, but as a simple commercial transaction.The cultural appropriation of orginal D&D ranges from the bewildering (like naming every 6th-level cleric a "lama") to the staggering: Gods, Demigods, and Heroes (not reprinted in this book) includes game statistics for sacred figures revered by morethan a billion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Were players expected to fight Vishnu, one of the principal deities of Hinduism, kill him, and loot his "plus 3 sword of demon slaying"?
有些人宽容地将这种语言归咎于那些基于作者的不恰当假设。在 20 世纪 70 年代,美国的历史战争游戏玩家主要是白人中产阶级男性:他们称一类士兵为“战士”并不奇怪。但是,当《灰鹰》中对混沌龙女王的描述包含对“妇女解放”的嘲讽时,这种厌女情绪就被揭示为一种有意识的选择。不幸的是,女性很少出现在原版 D&D 中,即使出现,她们通常也会被描绘得非常不尊重。在最初的 D&D 中,奴隶制并不是一场毁灭了数个世纪的人类悲剧,而是一种简单的商业交易。 (意指DND的初版包含性别歧视和奴隶内容)
最初的 D&D 的文化挪用范围从令人困惑的(例如将每个 6 级牧师命名为“喇嘛”)到令人震惊的:《众神、半神和英雄》(本书未重印)包括全球十多亿人崇敬的神圣人物的游戏统计数据。玩家是否应该与印度教的主要神灵之一毗湿奴战斗,杀死他,并抢走他的“+3屠魔之剑”? (意指DND初版对部分文化的挪用是不适当的)
争论焦点
在争议的两端,我们发现问题围绕着两个焦点:
(1)主创是否有意识地表达了歧视的看法?(即初版规则的主创们在虚拟世界的歧视是他们在现实世界歧视看法的投射)
(2)游戏是否不能包含歧视性的描写?
主创是否有意识地表达了歧视的看法
关于这点,本着科学中立的态度,我们无法妄加揣测,或许有,又或许没有,但我们都不认识他们(甚至这一版前言的作者),更难以直言初代主创的人格。
Mark Kern 表示, 这一版本的“DND史学家”过于左翼的倾向使得他们觉得旧版DND是“有问题的”,而与已逝的Gary Gygax 相识的初创团队的Rob也对此表示非常气愤,他没有回应这些抨击,但是他表示新团队抹去初创团队名字的这一行为是因为“他们害怕那些他们没有参与创造的时代”,并认为威世智简直是DND的敌人(害了DND)。
至少,这个“主创有意识地(conscious choice)采用歧视性语言”是难以推断的,是这一版本作者自己的看法。
至少笔者无法推断和评判旧版是否表达了歧视性的看法。
(如果读者有其他资料,欢迎在评论区交流提供)
游戏是否不能包含歧视性的描写
关于游戏是否不能包含歧视性的描写,这些问题需要从多个角度进行讨论,特别是在社会、伦理和教育方面。
(一)游戏的社会意义
游戏是富有教育意义的,游戏也有一种专门的“严肃游戏“用于帮助玩家反思和适应生活。
如果模拟种族歧视是为了揭示社会不公、引发玩家反思,那么它不应该被谴责,而是需要在设计中明确边界,并保证不会强化有害的偏见。很多历史向的角色扮演游戏都通过揭露过去的历史,为今日的玩家提供参与演绎和反思的机会。如果只是娱乐或传播有害思想,才应成为谴责的对象。语言是歧视的一个重要载体,但其根源在于社会结构、不平等的权力关系和刻板印象。删除歧视性话语有助于减少其传播,但无法直接解决问题的根本,真正的平等,根植于每个人的内心,不负责任的胡批乱评应该是难以解决问题的。
为此,Mark在Thread中举出了很多例子:
但罗布、加里和其他 DnD 创作者却不顾一切地希望女性加入游戏行业,希望她们参与他们的游戏制作,并雇佣了许多女性来帮助推广和创作原创游戏。
很多支持者也在评论中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我们从来没有觉得它是种族主义或性别歧视,但它确实是包容性的。传说激励我们阅读历史,撰写有趣的故事,并梦想冒险。
(二)游戏能让人们发声
在之前谈论的跑团研究论文中,有一篇令笔者印象深刻的内容,它介绍了一个案例,主持人通过引导,让一个一向逆来顺受的玩家扮演自己的角色说了“NO”。他制止了邪恶的行为,并且成为了那个“英雄”。
如果没有坏的行为,那么自然也少了波澜壮阔的情节。其实“歧视”本身是结构性的压迫的体现,隐藏在平等下的暴力的声音,也是一种不愿意沟通和交流的态度。轻视、蔑视、无视,带来了悲惨的世界,而我们的英雄正是来与它们做对的,游戏为英雄们带来的发声的机会。
(三)跑团的意义
当然,抛开跑团的社会意义,跑团本质上是为了和朋友们玩得开心,许多带团经验的指导书都建议“和玩家商议是否包含歧视性的语言和场景”、“玩家可以对不舒适的场景喊停”,这可以让每个跑团的参与者都不会因为跑团收获不愉快的体验,也是主持人和玩家们的共同创造。
跑团是为了开心!
至少,在不了解的基础上批评一些已逝的对象,并且把他们的名字从书中抹去,或许也是另一种不尊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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