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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介丨《魔王之影》世界设定:行军之地【3】
大葱蘸酱 · 2022-11-21 · via 机核

行军之地的人们

帝国抵御入侵的需求促成了行军之地的建立,许多居住在这个的人都与军队有联系。行军之地与提尔的无主之地不同,后者已经发展为了一个由许多不同种族组成的多元化王国,而前者除了那些将保护帝国视为己任或打算以此获利的人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持续不断的入侵威胁着这片土地,最近一段时间,随着越来越多的巡游者在暗影丘陵失踪,这种威胁变得愈发凶险,而那些返回的巡游者则报告说野兽人的数量增长得比以往更快。

坚强的民众

如果你向低地之国的人询问有关行军之地的居民,那么他们会告诉你,所有脖颈的人出生时屁股上就插着一根棍子(俚语:指恪守规则,顽固死板,容易被冒犯)。行军之地的公民以冷淡漠然、过于严肃以及不尊重外乡人而闻名。然而他们对外乡人的轻蔑大多都出于对自力更生与合作意识的自豪感——行军之地的每一个人都致力于保护这片土地免受入侵。

所以当他们看到一位凯克拉斯宫廷骄奢的纨绔子弟或一名新神教会的肥胖牧师用批判性的眼光审视其它信仰不同的人时,行军之地的人们就会感到不适。

新兵与老兵

行军之地的法律要求所有身心健康的人都要为保卫自己的家乡服役三年。此法律不仅适用于任何在行军之地出生的人,还适用于任何在这里定居的人。由于大多数人把服兵役视为一种爱国的义务,因此他们在成年后十分乐意报名参军。那些没有寻找到立足之处的人则会被劝去别处定居。

教官们以纪律严明而著称,他们的命令给士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即使巍然屹立的城墙尚未被攻破,敌人也有可能会发动一次连防御工事都抵挡不住的进攻。

自行军之地建立以来,人们除了小规模的战斗之外并没有进行过真正的战争。校官们试图通过开展军事演习或训练来让士兵时刻保持清醒,然而如今暗影丘陵中野兽人目击事件的增多以及凯克拉斯的动荡不安促使总督下令制定特殊的战术训练以抵御兽人可能的入侵。

公民

任何服完兵役的人都会获得公民身份。公民拥有私人财产权和经商权、他们有权保护自己以及自己的财产。公民还会得到行军之地现役士兵的保护,这些士兵的职责是维持定居点治安,此外公民还会获得每月购买基本必需品的津贴。公民可以寻求任何他们喜欢的兴趣,不过他们会被鼓励去从事有助于行军之地繁荣发展的行业,因此大多人会成为农民、工匠或劳工。如果行军之地遭受攻击,他们将会集结起来加入驻守的军队。

行军之地的公民会以同样的奉献精神解决每一个问题,这种奉献精神在他们于城堞上巡逻和清除城墙上的暴徒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那些自以为可以随意摆布平民的旅行者来到行军之地后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那些公民都曾是士兵,他们的能力和现役士兵一样优秀。

外乡人

行军之地对公民以外的人持怀疑态度,不过这种消极的看法并没有延伸到矮人的身上。然而来自其它地方的旅行者会发现行军之地的公民冷漠到了无礼的程度。大多数行军之地的人都认为外乡人软弱且颓废,需要依赖他人的保护才能生存下去。这种轻蔑在外乡人购买普通商品时尤为明显,商品的售价通常会比正常价格高出至少25%。如果一个外乡人选择留下来并成为一名新兵,那么公民对他的态度就会发生改变。无论出身和血统如何,任何自愿参军的人都会被认为是一名完全合格的行军之地公民。

军事专政

尽管行军之地有着诸多崇高的理想,但这个行省仍然是一个军事专政国家。总督拥有绝对的权威,她的所有政令都是法律。总督之下是一个严整指挥系统,三位元帅负责担任她的主要顾问和发言人。每一名元帅下辖四名校官,每名校官监管若干名尉官。

尉官通过指挥系统向承担大部分军队工作的连队传达命令。连队由士官长领导,负责执行上级下达的命令。一支连队由四个小队组成,小队由士官领导,负责向他或她手下的士兵下达命令。

安萨·哈格罗夫

安萨·哈格罗夫就那样站在奄奄一息的父亲床前,直到他颤抖着咽下最后一口气。父亲死后,安萨摘下了父亲了额上的头冠,把他的尸体交给仆从并命令他们烧掉所有东西。尽管安萨的父亲是一个冷酷到对家人都很残忍的硬汉,但她对父亲去世的冷漠反应还是让这位新任总督得到了“冰霜少女”的绰号。不过安萨本人似乎很喜欢这个称谓,她沉着冷静的举止和精于算计的性格甚至让她的元帅们都感到不安。

自安萨·哈格罗夫掌权起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前任总督取得的和平在她的手中维持了一段时间,然而最近发生的事件对这位总督来说是一次严峻的考验。安萨不得不两度控制颤栗毒疹的爆发,而在瘟疫自行消退后,暗影丘陵中重新活跃起来的野兽人又把被疾病削弱了战力的士兵们打得节节败退。尽管行军之地的人们集结起来击退了入侵者,但它们仍然威胁着这片土地。这些不断从暗影丘陵中涌出来的野兽人令人懊恼不已,因为行军之地无法真正消灭。

这位总督也在关注兽人王德鲁奇和他麾下反叛军的动向。安萨的家族曾向雪花石王座宣誓,但他们效忠的是皇室,而非篡位者。如今,其它的行省,比如九城同盟和神圣王国已经开始脱离帝国,许多人想知道行军之地是否会是下一个独立的行省。然而到目前为止,安萨还没有做出类似的通告,行军之地仍然是帝国的一部分。

如果安萨与凯克拉斯决裂,那么她可以肯定德鲁奇在与其它独立的行省交涉完毕后会率军南下。而行军之地北部的防御力量有比较薄弱,所以如果德鲁奇发动进攻的话,行军之地必将血流成河。出于这个原因,安萨没有公开声明她或她的行省选择究竟向谁效忠,大多数人认为行军之地仍然是帝国的一部分。安萨已经命令建筑队开始加强北部的防御工事,此外,她已经将军队调集到了预想中对抗兽人的战线以防万一。

安萨·哈格罗夫有两个成年子女,米夏和乌菈,两人都是校官。米夏是长子,但安萨更偏爱女儿乌菈,她也一直在培养女儿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即使米夏对被母亲忽视而感到不满,但迄今为止并没有表露出任何迹象,他仍然忠于自己的家庭和国家。

元帅

自第一任总督掌权以来,行军之地就一直拥有三位元帅。元帅的任期一直持续到任职者死亡或退休,继任者将从校官中选拔。元帅负责监督行军之地的军事力量,执行总督下达的命令或在得到允许时自行决定相关事宜的处理。现任元帅中服役时间最长的是维琳·尤德尔。在她的前任被一块猪肉噎死之后,安萨的父亲将这位年近七旬的人类女性从校官提拔为了元帅。尤德尔在就任之前就是一名出色的校官,她曾率领部队抵御野兽人的入侵并亲手杀死了领导野兽人军队的虚空狂牛,一种牛头人恶魔融合怪(详见【虚空饿鬼】)。尽管经验丰富,但尤德尔和现任总督的关系并不融洽,而安萨在如何处理凯克拉斯的问题上表现出的优柔寡断使得这种关系更加紧张。

安萨·哈格罗夫提拔了另外两名元帅。雷金纳德·马沃伊于十二年前获得了元帅的军衔,当时的他担任校官仅六个月。而普蕾达·唐特则已经担任校官将近五十年的时间。这两位“新”元帅都得到了总督的青睐,他们在会议上经常与安萨站在一边。然而事实并非都与表象一致,因为马沃伊多年来一直是唯一真神骑士团的一员(参考【虚空饿鬼】)。尽管他已经与那个激进组织保持了距离,但这位元帅与唯一真神骑士团维持着联系的传言仍未消失。而另一方面,唐特可谓是表里如一,不过她最近变得越来越健忘,这位元帅的退休似乎迫在眉睫。

斯莱德

总督享有被称为永恒卫队的一百名精锐重装士兵的保护。一个名叫斯莱德的兽人通过替安萨挡住流矢从而救下了她的性命之后便在过去的五年里一直统率着这支部队。自那时起,这位头发斑白的独臂兽人就与总督形影不离,斯莱德总是站在他女主人的阴影之下。

行军之地一直都有数量相当庞大的兽人,这些军队是帝国提供的增援部队。然而作为帝国的一部分就意味着那些在行军之地服役的兽人必须与之前服役的兽人一样接受强制退休——对帝国的兽人来说,退休代表着处决。斯莱德本应在几年前退役,但总督坚持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安萨宣称斯莱德是保证她安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随着退休兽人的命运变得越来越广为人知——他们被屠杀以喂养年轻的兽人——斯莱德帮助总督维持了行军之地的秩序并支持了安萨的声明:她不知道这种肮脏行为的存在。行军之地的确发生了暴力事件,但兽人的怒火很快就消散了,这要感谢斯莱德努力遏制起义以及他在总督身旁的显赫地位。从那以后,许多兽人便选择留在行军之地,而非前往北方加入兽人王的复仇之旅。

雷文

雷文曾经是一名即将成为元帅的受勋尉官。尽管他有着高超的战斗技巧、天生的个人魅力和娴熟的战略战术,但他有一个关于女人的弱点。雷文的这个弱点最终被一些部下发现——他通过威胁强迫同僚的女儿和妻子与自己发生关系并生下了许多私生子。为了摆脱这个恶棍,雷文的受害者们指控他实施性侵。雷文被判有罪,他被扔进了总督之锋的笼子里。雷文在和许多其他被关押在那里的罪犯一样精神失常了,这种疯狂具体表现为对他所认定的应该对自己的监禁负有责任的人抱有强烈的怨恨。雷文在服刑期满得到释放之后便默默发誓要推翻总督的统治,让一个更配得上总督头衔的人来继任——这个人可能只是他自己。

雷文两年前离开了监狱,自那以后他就开始着手构建一个庞大的同盟网络。起初,雷文发现之后很少人接受他的笼络——毕竟行军之地的人们以忠诚而著称。然而当雷文在士兵之间游走时,他发现了曾经的罪犯、心怀愤恨的兽人以及其他对总督心怀不满的人。这个疯子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发展到了自己的同盟网络之中。

几周前,雷文开始密谋破坏行军之地的防御,希望能够以此来败坏总督的名声。一些诸如脚手架倒塌、材料丢失、砖石坠落等一次性造成数人伤亡的“事故”开始陆陆续续地发生,虽然雷文的追随者已经取得了这些“成就”,但他还有更大的计划。雷文打算摧毁帝王壁垒的一大段城墙并一直与吉迪恩·弗里(详见下文)合作从九城同盟走私爆炸物。

深渊呼唤者

当塔尔塔罗斯在夜空中升起时,深渊呼唤者们便会聚集在咸水泽的边缘,他们高声颂唱着一种怪诞的悲歌,希望从猩红的海水深处召唤出一位伟大的神明。这个邪教是聚集在咸水泽岸边的规模最大,最活跃的教派。深渊呼唤者的存在要归功于其领导者沙泽利亚·伯格利,他声称自己知道咸水泽的真相以及那猩红的海水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多年以来,伯格利通过讲述自己年轻时的经历招募到了大约三十名追随者(邪教徒)。伯格利声称自己曾潜入咸水泽的底部并在黑暗中发现了一个坐落在海底的大都市。被眼前景象所震惊的伯格利开始陷入难以醒来的可怕梦魇。在这些梦境之中,伯格利漫步于这座海底城市的街道,那些戴着兜帽的模糊人影在忙碌他们自己的事情。当伯格利身处梦境时,一个低语声会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并用一种未知的语言诉说着什么。伯格利醒来之后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记录这些声音,而他和他的追随者们在夜间仪式中颂唱的歌曲正是基于这些声音谱写出来的。

伯格利和他的追随者认为有一个神明和其所有的崇拜者在世界之初被消灭了,而咸水泽就是他们的坟墓。伯格利和他的追随者们希望用这种怪异的音乐将神明恢复到其应有的地位并释放出那些崇拜者被诅咒在深渊中徘徊的灵魂。行军之地的人们没有意识到,就连深渊呼唤者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努力已经对潜藏在咸水泽底部的某种东西产生了影响。位于水面对岸的低地之国已经有一些人发现怪异畸形的东西从深处浮了上来,不久之后便出现了残缺不全的牲畜和人员失踪的传闻。

吉迪恩·弗里

吉迪恩·弗里正在幻梦之城挑选七名最好最贵的妓女时差点被一名黑手的刺客杀死,他知道是时候启程了。弗里洗净了手上刺客的血液并把妓女的尸体交给了一个猪肉贩子来处理掉,随后他便消失在了埃德斯薄雾笼罩的街道上。几个月后,弗里在神圣王国暂留期间再次出现,末代皇帝被杀死前的一个月,有人看到他和弗里在一起。四处漂泊的弗里最终定居在了行军之地,在这里,他可以靠自己可观的财富生活下去并在等待敌人老死的时候消磨时间。

自从在勇士城堡外定居之后,吉迪恩·弗里就成了一个名人。虽然弗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公民,但他一直活跃在最有权势的社交圈里。弗里甚至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在总督的宫廷里谋得了一席之地,只要肯屈尊露面,那么他一定是最受欢迎的客人。弗里的知名度和行军之地领导层的善意为他伪装成人类提供了的助力,而弗里的超然天赋也为他的非法事业提供了掩护。尽管弗里曾打算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生活,但他在厌倦这种生活之后很快就变回老样子。如今的弗里控制着一个庞大的走私团伙,他们会将货物、武器和人员运入或运出行军之地。吉迪恩·弗里不需要更多的财富,他有作为吸血鬼的一生来积累资产。弗里渴望的是是从无聊的生活中找到能够消磨时间的事情,而继续从事走私活动则为他提供了足够的刺激。

神父波滕

当第一任总督宣布新神教会为行军之地的官方宗教时,女教主便在这个行省设立了一位教会代表来满足信徒们的需求。十年前,上一任教会代表在睡梦中逝世之后,波滕神父继承了这一职位。波滕出生在神圣王国,在正义之锤中的地位很高,如果没有与女教主作对的话,他很可能会成为大主教。波滕是一个充满激情的演说家,他自身的热忱对此有很大有助益——直到他发现新神在厄斯的代表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波滕了解到一个黑暗势力就埋藏在自由领纳尔的下面,他将铲除这个邪恶的根源视为新神教会的职责并在女教主的面前提出了自己的方案,波滕认为女教主应该允许他率领一支圣战军进入自由领纳尔以清除这片土地上的黑暗。虽然女教主被波滕慷慨激昂的请求所打动,但她知道,没有正当的理由,皇帝是不会允许这种侵略行为的。女教主考虑派遣异端审判官区调查传言以确认其真实性。当她敦促波滕要耐心等待时,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并大吼大叫了起来。结果波滕被女教主的私人卫队拖走了,他失去了任何可能的支持和帮助。不久之后,波滕就发现自己坐上了一辆开往行军之地的马车——他被逐出了圣城。

一个不那么重要的人可能会对这样的遭遇感到羞耻,但波滕神父已经接受了他的新境遇并满怀热情地履行他对行军之地信徒们的责任。当波滕不处理教会事务时,他会作为总督的顾问之一在宫廷内活动。然而波滕的攻击性并没有减弱,他在任何争论中都倾向于暴力。波滕敦促安萨宣布行军之地独立并与神圣王国一起对抗篡位者。为了让自己的主张更有说服力,波滕一直孜孜不倦地为新神教会传教,他向公民和难民们布道以争取他们对自己目标的支持。总督对新神信仰不感兴趣,这也是大多数行军之地民众的观点,但安萨容忍了这位热忱的牧师,因为在这个动荡纷乱的时期,她需要团结每一个可能的盟友。

食童者乌格兰

行军之地的人们一次又一次地击退野兽人并极大地削减了它们的数量,但不知为何,野兽人部落总能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如初。多年以来,野兽人就像一群毫无组织的暴徒,即使是在袭击行军之地的时候他们也在互相争斗,然而巡游者们最近注意到野兽人显露出了有组织有纪律的迹象,这表明某种新的怪物已经崛起并控制了整个部族。

事实上,牛头人中出现了一股新的力量。近几十年来诞生的第一只虚空狂牛获得了食童者乌格兰的绰号。与之前的虚空狂牛一样,乌格兰咬开子宫把自己解放出来的行为杀死了他的母亲。乌格兰幼小的身体上爬满了不洁的符号和文字,他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虚空狂牛的成长速度快到没有任何野兽人敢阻止它吃掉弱小的同类。仅仅一年之后乌格兰就长到了成体并宣布自己是部落的主人。从那以后,乌格兰一直致力于接管其它的部落和氏族,迫使它们加入自己的麾下。

现在的食童者乌格兰指挥着一支规模相当庞大的野兽人军队,它正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以摧毁帝王壁垒,彻底根除人类的侵扰。当然这是个不小的目标,但乌格兰与其它牛头人不同的是,他拥有实现这个目标所需的智慧、仇恨和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