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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肖霜兰是在高中认识的。
那时候的我担任文学社的社长,她则是我的社员。
职高之中的文学社,真正抱有书写文章念头来的人,百不存一。
我就是最稀有的那个。
时至今日,我依然清晰地记得,我和毕民前往学校室内体育馆报名时,文学社的社长拉着我的手,几乎感动得要哭出来。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是千里马遇到伯乐了。
后面才明白,这是堪比各种动漫里面的废社剧情。职高之中的文学社基本无人问津,最终只落得社长1人。
这位社长本身也是来摸鱼的社员,她成为社长仅仅是只有她了。
所以得知我和毕民加入之后,她万分感谢。
理由非常简单,她中午有摸鱼的时间了。
文学社社团活动的地点,在图书馆。
按照老社长的说法,那边是最适合睡午觉的地点。
图书馆位于两座实操楼之中,当下午的课开始后,无论是什么专业的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前往。
在得知这一切之后,高一的我心中便燃起了幼稚的想法。
我想要复兴文学社。
就结果来说,我做到了。
每个学期末,社团都要拿出这一年的活动结果。
而职高的学生不喜欢写文章,那么就由我来写。
在短短的一个学期,也就是2011年的9月开始,一直到2012年的1月。
我一个人写出了一本社刊,并且给广播社贡献了太多的广播稿,甚至部分征文都登上了报纸。
在这样的宣传之下,文学社的名头终于是打响了。
肖霜兰,也就是在2012年。
世界末日那一年到来的。
经过了一个学期的运营,文学社的人数也扩张到了40多个人。
我也找了副社长来负责人员的管理,然后我安安心心书写文章,或者是策划一些有趣的活动。
同时因为文学社的名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学生想要加入,为此,我们不得不提高了审核标准。现如今进入文学社的人,就必须要提交一份作品了。
肖霜兰在得知这一点之后,便是在第二天给了我一份小小的诗歌。
并不长,时至今日,我都忘记了她到底书写了什么。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里面至少有一些东西打动了我,不然我也不会让她进入文学社。
可是当我书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崭新的猜测。
或许打动我的,不是她的文章。
而是她本身。
为了调动起社员们的积极性,我和学校老师申请,增加采风活动。
或许是因为我做出了太多的成绩,所以社团老师很快批准,在周末带着我们一群人来到吴山广场散步采风,并且大家约定好,可以享受惬意的自由活动,然后等到中午时间,在河坊街门口集合。
在我最初的计划之中,我打算一个人去爬吴山,去看看城隍阁。
并且我了解在职高的这些朋友,同学,社员,大家肯定更乐意去自由玩耍,不太会有人同我一起。
所以,我便走向了山路时,一个人拉住了我的衣袖。
“怎么了?”我侧过身,看着肖霜兰的面容。
“你去什么地方?”
“城隍阁。”我伸出手,指了指山顶。
“能带着我么?”
“会有点远。”
“没关系。”
说罢,继续爬山之时。
那只有在幼儿园才体验过的柔软,就这样轻巧地滑落到我的掌心。
宛若此时初春时节飘落的花朵那样。
我有些僵硬地活动着自己的脖子,看着后方目睹我此时尴尬表情,从而笑颜如花的少女。
“走吧。”她如此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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