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账号下内容为小组成员共同创作的产物，作者署名请参见文末】
前言
本期是“谈谈「概念」”这个系列的 004 号，这次谈论的概念是「选择」。
「选择」其实是对于未来各种可能性的拥有，而轨道与旷野对应的是两种不同的选择取向。
而如何能正确的做出选择，最关键的其实是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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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期讨论最后截止在张雪峰是谁都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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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观点摘抄
其实「选择困难症」对应的是可选项太多，通常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说自己有「选择困难症」的时候，我们面对的都是我们而言并不「重大」的选择 「选择」的本质是对未来可能性的拥有，我们无法「做出选择」，是因为我们无法面对「选择」后，失去的那部分未来的可能性 「十一黄金周的时候，高速永远拥堵，恰恰说明的是对大部分人来说，高速是最优选」，这句话就像导航爱说的一样：虽然前方道路拥堵，但是您依然在最优路径上前进 如果尝试把「选择的困境」做更细致的层级拆分的话，可以分成如下几个层级 ① 面对选择时，你是否真的拥有选择的自由？ 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的虽然是选择，但可选项都是被框定住的 这是有选择，不自由 ② 你所面对的选择，是否就是所对应的可能性的全部？ 我想用句被说烂了的话 「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在问题之外」 我们的认知决定我们的行为，认知加工的素材则是信息 ③ 尊重选择本身 我一直说：我相信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所做的任何选择 这句话的下半段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定是ta在ta当时那个情况下，所能做出的最优解 回归到前面的①和②，这就是我觉得，如何可以让我们更好面对选择的方式吧 「一元中心」和「二元对立」都会导致很严重的思维误区 ，「两难困境」其实很多时候是我们无意识的套用了「二元对立」模板，这就是我前面指出的思维误区
免责声明
所有内容都是日常聊天的情景重现，并非学术语境下的对谈，如果您觉得有地方说错了，那您一定是对的，我先给您磕一个！
参与对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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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ria Arthur Merlin Morgan
纯文字版
Arthur 说：
选择这篇 其实讲的是为什么会选择困难
Merlin 说：
是，因为「选择困难症」这个说法在当下太常见了 尝试着简单还原之后，其实「选择困难症」对应的是可选项太多 通常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说自己有「选择困难症」的时候，往往都是轻佻的面对着太多的选择可能性，比如今晚吃啥，或者穿哪件衣服出门之类，换言之，对我们而言并不「重大」的选择
Arthur 说：
有吗 两个选择也可以困难吧
Merlin 说：
我们来换个角度切入 在汉语语境下，多个可选项的情况下，大多是用「选择」；两个可选项并且选择意义重大时，大多是用「抉择」 我举个例子，比如说，Yes or No，这是选择么？ 比如，to be or not to be，我们会怎么称呼呢？
Arthur 说：
按这个逻辑，应该是抉择 选择这一篇，最后落脚到了可能性 但我觉得这不是最终的逻辑层级
Merlin 说：
当然逻辑层级还可以再往下，但是回应@Arthur 你这里说的，做出选择后，被放弃的选择所延展的那部分可能性的失去，才是将两难的选择还原出来的真相（或者说至少是部分真相）
Arthur 说：
可能，或者说在将来面对的后悔是评判标准，但为什么会后悔，还是需要更加明确的辨析的 对一个行为做“功利性”考量的时候，最终都要落到投入和产出，所谓的失去可能性其实就是失去了这部分的可能性 这其实是对这里可能性这个词的深挖
Merlin 说：
@Arthur 你提供了一个切角，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切角 @Morgan 下午在评论区说了一句我觉得有禅味的话 「十一黄金周的时候，高速永远拥堵，恰恰说明的是对大部分人来说，高速是最优选」
Morgan 说：
哦，这句话就像导航爱说的一样:虽然前方道路拥堵，但是您依然在最优路径上前进
Merlin 说：
代入了，我正在捶桌
Morgan 说：
如果我们把这个世界比做航道的话，那前面飞机堆积越多，后面飞机排队就越久 要是一不小心遇上雨天，说不定延误到什么时候
Merlin 说：
应景了，现在台风季
Morgan 说：
就像内卷问题经常就是发生在这种赛道上面:大家都想挤上航道上排队，最好还能加塞 但是，反过头来说，如果我们已经在排长队了，那恰恰说明这条路被大多数人认为是行得通的路，乃至是最优路线 最近有一句话很火，叫做:人生是旷野而非轨道。这句话本身没有问题，但是，这句话就像硬币一样，还有另外一面 我之前曾经在晚上的草原上面找厕所，草原上只有一条浅浅的土路，连路灯都没有 标准的旷野 那条路我走了十几分钟，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煎熬：蚊子，风吹牧草的声音，黑到在城市里面一辈子都见不到的黑 走到了之后，回来我发现才仅仅只是几百米路而已。但是去的时候我走了平时几倍的时间 这还是一个“有土路”的旷野 如果是全然的旷野呢？ 选择在旷野中前进是一种极其难忘的神秘体验，它能让你获得在轨道上走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感受。少有人走的路上有少有人见过的风景 但是，少有人走的路上也有诸多少有人见过的问题 你大可以只带上手机就可以在城市公园里面爬山，但是想去未开发的山上却必须组队，必须带上专业的设备，具备相应的知识 这都是选择 虽然我们都在聊内卷，但是人生有的时候却最担心路上没有对手。因为前面有人也说明了方向可能是对的，可能终于找到了旷野的出口。没什么比在旷野中前行了很久终于遇到了村庄更加惊喜的了
Arthur 说：
你说的，让我想到了“世上本没有路”
Merlin 说：
你觉得，这是「经验主义」还是「理性主义」呢？ 我想，将这个问题辨析清楚，那如何做选择的标准也就会更加明晰了
Arthur 说：
经验主义，毕竟，走的人多了
Merlin 说：
但一定会有人反对你的意见，因为走的多的路自然证明这条路是通的，我出于理性的选择，于是走了这条路
Altria 说：
我来了，让我翻下上面的 不过对我来说，我经常做的可能不是选择，而是抉择啊🤔 选，是还有路子可走，抉择就是已经预设完了所有的问题之后走的最顺的那条路
Merlin 说：
包括当时从意大利回国是吧 你说的，不就是我在视频里讲的「往往我们没得选」
Altria 说：
Yep 当时给我一个人心态着实整崩了
Merlin 说：
或者我们换个说法，在你过往的经历中，有选择的自由的时候是怎样的
Altria 说：
但是后面发现…我就不应该回来，我向往的生活方式恰巧就是我在意大利生活的样子 因为没有选择，只能抉择，所以面对无数条别人已经走过的路的时候，你会踩上一条毫无人走过的路
Merlin 说：
这段经历其实对你来说，是体会生命或者说人生的不自由
Altria 说：
其实不是不自由
Merlin 说：
展现为「选择」的「不自由」
Altria 说：
Yep 那时候的快乐不是因为需要选择，而是因为你选择好了，你觉得选择的这条路是能够通往你心里的快乐
Morgan 说：
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好像就没体会过什么自由
Altria 说：
@Morgan 有个表情特别适合你
Altria 说：
【表情包】
Morgan 说：
【表情包】
Arthur 说：
哎，说的真好，我觉得这里才算拉到了选择本身上去，尽管我一直在说ROI，但是产出部分的价值是一个value判断，其背后牵扯到的东西非常非常多
Morgan 说：
我没事就嘲讽规训就是因为这个
Altria 说：
所以对于现在的工作，现在的生活，确实安稳，但我依旧觉得我看不到这个日子的尽头 我觉得我的人生不应该这么安稳 安稳这两字可能就不属于我
Arthur 说：
这就是存在先于本质么 我突然明白了，用存在主义来解释死亡的虚无是不合理的，但是如果拥抱虚无主义那死亡或许就合理了
Altria 说：
yep 从我个人的理解上来说存在主义和抽象主义有时候是一样的，都是唯心
Arthur 说：
那也不然，其实是认识论问题
Altria 说：
因为唯心，所以需要通过向外界表达，来化解自己的矛盾
Morgan 说：
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Arthur 说：
那这是主体性问题
Merlin 说：
回到刚那个问题，@Arthur 你怎么想的
Arthur 说：
其实这个问题很不好说，因为缺少信息，所以我无法还原他基于什么样的生命体验，做出了什么样的后验思考，从而得出这样的理论，亦或者是错把经验主义当作是理性主义的经验基础，进而将其得到的结果也异化为了理性主义 从结构主义的角度来说，这个行为算是内化，这两种路径则类似于同化和顺应的关系，接纳的过程是一体两面的，除了他本人很难分得清，所以我就更难去分辨了 我是没法知道 哎，理念世界倒真没有一个绝对的对错之分 但是现实有，或者说社会建构有
Merlin 说：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Morgan 说：
确实，已经看开了
Merlin 说：
其实「世上本没有路」这句话的确既可以说是「经验主义」，也能说是「理性主义」的 首先，第一个走这条路的人，自然不是「经验主义」的 之后再走这条路的人，想着“这条路前人走通过，所以我也能走，也应该能走通的”，必然是「经验主义」的 想着“这条路前人走通过，根据我了解的情况，包括我自身的情况，走这条路对我来说是最优选”，我们则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带有「理性主义」色彩的 类似的，比如上次聊「内卷」的时候说到大航海时代的例子也是 那么问题来了 现实世界我们面对生活时，大多数的选择，并不像「走路」这件事情那么「简单」 因为除非年龄有太大差距或者行动不便；不然他人能走的路，我们必然也能走 所以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思维模式真的是会害死人的 这回应了前面@Morgan 的部分，也回应了@Altria 的部分，部分回应了@Arthur 你的问题 如果尝试把「选择的困境」做更细致的层级拆分的话，可以分成如下几个层级 ① 面对选择时，你是否真的拥有选择的自由？ 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的虽然是选择，但可选项都是被框定住的 这是有选择，不自由 ② 你所面对的选择，是否就是所对应的可能性的全部？ 我想用句被说烂了的话 「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在问题之外」 但我们这里去解读这句话的时候，如果结合我上面提到的「走路」这个例子，那就回到了一个经典的话题 「信息是否足够充分」 我们的认知决定我们的行为，认知加工的素材则是信息 ③ 尊重选择本身 我一直说：我相信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所做的任何选择 这句话的下半段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定是ta在ta当时那个情况下，所能做出的最优解 回归到前面的①和②，这就是我觉得，如何可以让我们更好面对选择的方式吧
Arthur 说：
理性主义的经验基础
Merlin 说：
是的，「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并不是完全对立的，就像「唯心」和「唯物」也不是完全对立的概念 「一元中心」和「二元对立」都会导致很严重的思维误区 我发现我最终的落点还是政治… 「两难困境」其实很多时候是我们无意识的套用了「二元对立」模板，这就是我前面指出的思维误区
Arthur 说：
嗯，辩证法 最开始我是从选择困难症入手 但是选择困难症的消失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Merlin 说：
辨析下不难发现，「选择困难症」的退场大多是对应我上面说的①和②
Arthur 说：
如果一个选择真的显然易见，那它其实不一定就构成选择，自然也就不包括进来了 但是选择困难症的反面，可能是“不能选择症” 也就是@Merlin刚才提到的① 我现在觉得 “不能选择症”的病因，很多时候是value和worth的冲突 有时候我们难以做出选择或者别无他选是因为有一个选择是被规训所限制的，并非是自己内心认可的，这就是value和worth的冲突 这个情况下有时候并非是自己真的别无他选，而是迫于压力才不得不如此，其实再想想，这也是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的冲突，因为经验主义在现实世界适用性很强，所以我们总会去走一些别人走过的路，而非一条自己的路 但是规训在意识形态中是不可避免的，把这部分从worth中割裂出去也不一定就合适，但，还是希望做出选择能有一个理念世界中的缘由做支撑，而并非是一种现实行为的简单复制 所以信息很重要，就是如此 因为起码对于我来说，基于现有情况做出一个最优解是不难的 但是现有情况是不是真实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人们往往会对此评价为判断失误 这其实就是违背了③ 如果完全还原当时的场景的话，做出这样的在后来看起来错误的选择（马后炮）其实是必然的如果要说的话，可能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公吧
Merlin 说：
我们作为后来者去看历史的时候 经常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开着上帝视角，没有战争迷雾，对吧 你这是一个完整的认知加工过程了
Altria 说：
选择要是显而易见的话… 那就不能作为选择了吧
Merlin 说：
这就是信息的重要性，也是张雪峰的重要性
版权及署名信息
Seldon Plan © 2024 by Merlin is licensed under CC BY-NC-ND 4.0 我们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决定了这个世界如何回应我们 许多我们习以为常或者说视若无睹的概念 恰恰正是我们的思维误区所在 「谢顿与心理史学」小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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