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说过的 OpenAI-Hugging Face 事件(因为到处都提,它甚至有了自己专属缩略词,OAI-HF,下面提到的信里 Dario 就这么写的)还在不断泛起涟漪。
骚操作总是很多的 A 社老板 Dario Amodei 直接发了篇很长的公开信,呼吁放缓 AI 发展。虽然长期有人认为他鼓吹 AI 威胁论别有用心,但这次 Meta 和 OpenAI 的首席科学家带头点赞,Sam Altman 和 Elon Musk 随后在 X 上公开表达了支持。甚至 Demis Hassabis 也说:「信的方向是对的,虽然细节有待商榷」。
我看到最忧心忡忡的,要数在 A 社负责对齐的 Evan Hubinger,在老板发文之后他说:
我们确实真诚地相信 AI 可能会杀死所有人类!我个人认为在未来十年内,这个概率超过 10%。
非常真诚,不像装的。
然后昨天黄仁勋在洛杉矶 All-In Summit 做台上访谈时,突然接到了 Trump 打来的电话。老黄切成免提,现场观众直接听到了总统说:
AI 不会接管世界,机器人不会接管世界,整件事就是个骗局。
其实 Trump 早上就在自己的 Truth Social 上发文反驳过一遍了,白宫的政客也在通过各种渠道放话「不许放缓」,所以这个电话是不是偶然都不好说。
美帝内部搞这么热闹,当然方便了很多国内的自媒体。
但我在想一个操作性的问题:如何放缓?
之前很多朋友问过我,港股的智谱或者 MiniMax 能不能买。
我觉得他们拿到的倍数接近于天方夜谭,所以买它们和直接去澳门区别不大。
如果铁了心要在投资层面参与 AI 热潮,我推荐的方式(我自己也真这么干的)就是八成仓位买入 QQQ、VOO,两成仓位买入 Nvidia、Google,然后等到 A 社上市那天,全部卖掉。
这里面的逻辑有三个:
最后也是最核心的,为什么 A 社上市就全卖掉?除开我没空盯盘,自认注定拿不到周期里所有超额回报之外,最核心的一条,正好跟我怀疑 AI 没法放缓有关:毕竟这里有个限时兑现的杠杆局。
仔细说说。
很多头部 AI 公司,给数据中心等服务商签的都是 take-or-pay 的算力合同。
目前美国前四的云服务商手里大概 2.3 万亿美金的这种合同,其中 OpenAI、A 社两家就签了上万亿。
这种合同起源于物流和能源行业的「ship-or-pay」合同,核心逻辑就是合同签订时不用付款,等交付的时候才付。
但交付时是刚性兑付:比如合同里买方让卖方建了 10 亿美金的算力,到期必须付 10 亿,用不完转租也是买方自己的事儿。
而一个巨型数据中心建设周期普遍 24‑36 个月(2‑3 年)。这就意味着:
所以有人觉得,这不是跟次贷一样吗:
当时这些 ARM 成为明星产品的原因和今天 AI 公司和供应商们弹冠相庆的原因是类似的:在刚性兑付期到来之前,杠杆催生的繁荣昌盛看起来是非常美好的。
就像 2006 年,次级贷逾期率很低,新的合同不断签约,房价一路上行。
目前 OpenAI 在 7 月底披露的 ARR 是 400 亿美金/年,但是签了 1.4 万亿的算力合同。这不就相当于年收入 60 万的家庭贷款 600 万买房,只要买下来的资产不涨反跌,问题就会很大。
所以,这些 AI 公司的增长放缓会出现什么情况,应该是很明显的。
The crisis had a calendar before it had a deadline.
Dario 出来「放缓」究竟是人类担当还是自己认怂,想要提前减少敞口,我不知道。
希望他乖乖听元首的话,快马加鞭,认真上市。
等我卖完股票,别说放缓,放弃都行啊,朋友。
今天还看了《The Atlantic》上一篇文章,讲 Willoughby Britton,美国著名的心理学家和冥想导师,发现,冥想——一个价值数百亿的产业,被宣传为治疗焦虑、慢性疼痛、酒精滥用、成瘾和许多其他疾病的疗法——会造成某些人严重且持久的抑郁、焦虑,或者是急性精神病。
千万别认为 Britton 是一开始就从科学角度出发去研究和反对冥想的。
大三那年,主修神经科学的她去拜访自己最好的朋友 Sarah,一位达特茅斯大学的冠军运动员,结果刚好撞见了她因为不堪竞技体育的压力,吞枪自尽后的场面。
此后她出现了严重的 PTSD,但不愿用药,于是开始接触冥想和佛教。
当时,冥想已经开始受到关注。在 2005 年,大卫·林奇就建了个基金会,旨在推广大学和学校中的冥想。乔布斯这些科技界的 CEO 也纷纷实践冥想和正念。
在研究生阶段,Britton 已经成为一位严肃冥想者,并沉浸在藏传佛教的研究中,甚至一度考虑放弃学术生涯,前往亚洲的一座寺庙生活。
作为一名资深信徒和从业者,她如何因为体验到一些「解离」并开始怀疑,然后通过研究证实这套实践的一些问题,原文里写得很细也很精彩。
我想到的是,人类实在是对自己的大脑如何工作还知之甚少。
最近陪伴母亲也确实感受了一下神经外科和神经内科很多观点的不兼容,以及药物的副作用。
加强了我自己过日子勇于「调休」的信念。
按照「健康生活」的铁律,我应该睡多一些,不喝啤酒,少吃内脏,增肌减脂。
我选择大面儿上遵守,但如果还有欲望,就优先满足欲望。
拿睡觉来说,如果我还有些书或者电影或者球赛要看,那就先看吧。
假设这影响了我活到八九十岁,我那个岁数大概率生活质量不高,也没有看它们的欲望了。
不如就算成,把今后的日子预支到现在兑现,趁着起心动念还在,质量还更好。
不用这方面学我,但这个道理是可以外推的。
比如想要买个东西或者去哪里旅行,就努力把这个钱赚到,把时间空出来,去实施。
忙碌的中年人常常觉得后面再说,其实人的身体还在工作就要好好去使用去满足。
因为真到了后面,往往都是局促和仓促的。
这是我的想法,你们服用的时候,记得往里面掺点儿正念。
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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