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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释

爱泼斯坦档案 (Epstein files) 是最近几年的一个热门话题， 经各种政治扯皮后， 终于选择性地公布了一部分。 尽管所公布的想必只是敏感度较低的部分 (这是选择性公布的操作惯例)， 且遮掩了许多关键信息， 引起的震荡依然不小。 被这部分档案牵连到的商界、 政界、 演艺界人士数量众多， 其中还包含了多位欧洲要人——他们因此受到了各自国家的调查或制裁， 倒是特朗普治下的美国， 尤其是本就顶着罪犯帽子的特朗普本人， 大有只把腐败当瓜吃的意味。 令我感到诧异的是， 这部分档案居然还牵涉了若干学界名人——比如物理学家克劳斯 (Lawrence Krauss)、 遗传学家丘奇 (George Church)、 语言学家乔姆斯基 (Noam Chomsky) 等。 诧异之余， 也颇有一种腐败渠道单一、 千军万马过腐败桥的感觉。 试想在任何腐败大国， 在条条道路通腐败的地方， 从一个罪犯身上焉能牵扯出如此庞大的网络？ 哪怕昔日的 “天上人间”， 在腐败大饼中的份额也是微乎其微的， 根本没法跟 “爱泼斯坦岛” 相比。

发布于 2026-03-01

最近在读的书中有一本叫作 Why We Die: The New Science of Aging and the Quest for Immortality。 这是一个烂书众多的题材——不仅充斥着伪科学， 还寄生着养身和保健利益链。 不过这本书翻了几页就觉得不错， 思路清晰周详、 文字严密有据， 几章过后更是越来越欣赏， 仿佛重温了小时候读阿西莫夫的《地球以外的文明世界》的感觉 (那也是一个烂书众多的题材， 但阿西莫夫的书写得极好， 以至于后来我特意买了英文原版收藏)。 欣赏之余， 对作者 Venki Ramakrishnan 产生了兴趣， 一查， 原来是剑桥大学的结构生物学家、 2009 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 (后者其实就印在封面上， 只是先前不曾留意)， 不禁大有法眼无差的欣慰感。:-)

看 The Blacklist 第八季毕。 此季的情节设计可谓大手笔， 不过让我越来越不欣赏 Elizabeth ——她被 Reddington 从 Townsend 手中救出， 且知道后者要当着 Reddington 面杀她以报复家人当着自己面被杀一事后， 仍不重新思考跟 Reddington 的关系， 仍矢志算计 Reddington， 实在愚不可及。 此季揭开了除 Reddington 究竟是谁及 Elizabeth 的母亲究竟在哪里之外的所有谜团——包括证实了我对 Katarina 身份的怀疑。 不过此季的第七集里， Reddington 在与 Dembe 闲聊时， 在绝无理由遮掩的情形下说了一句 “Well, I'm not her father.”， 粉碎了我对 Reddington 身份的最大猜测 (设若不然， 那段闲聊就该算情节漏洞了)。 最后， 此季的结尾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让我首次决定放弃在两季之间看一些其他影视的惯例， 要迫不及待看下一季了。

发布于 2026-03-04

看 The Blacklist 第九季至第五集。 这是全系列的第 179 集， 至此， The Blacklist 已先后超越之前看过的总计 172 集的 Star Trek: Voyager 和总计 178 集的 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 成为我追看集数最多的系列剧， 此可记也。:-)

发布于 2026-03-08

我的广义朋友圈里有一个汇聚了百余位海内外人士的微信大群 (所谓广义， 是指群里只有个别人是我真正认识的)， 我会隔三差五看看群里的讨论， 作为一个观察视角——那里的氛围比公共论坛好得多。 我注意到自美以空袭伊朗以来， 群里有位身在美国的资深川粉反水了， 开始激烈抨击川普。 看得出他极其厌恶以色列， 川普被以色列牵着鼻子走也许是压垮他 “忠心” 的最后稻草。 但有意思的是， 他开始宣称美国在中东的设施已然全毁， 已遭受自珍珠港事件以来的最大战损， 等等， 大有转而信仰简中宣传的意味 (美以能否达成各自目的另论， 但他所宣称的显然不是事实——起码现在还远远不是)。 能从川粉世界里反出来值得赞赏， 但这种后续表现似乎显示出一朝为川粉， 就终生只会在 “Reality Distortion Field” 里讨生活——就像那些从党国反出来的民运分子， 立场虽逆转， 散发的依然是不容异已的党文化气息。

在微博上看到大批中国作家被挖出抄袭丑闻——其中包括贾平凹及其女儿贾浅浅。 这些抄袭之中， 尤以贾浅浅的最令人叹为观止， 居然是将名作家伍尔夫 (Virginia Woolf) 的文字微调分段后炮制成诗。 难怪有评论者问老贾家这胆儿都这么肥了吗？ 拿全中国的读书人当傻逼糊弄呢？——然而答案全是肯定的： 胆儿还真就肥， 且真能糊弄很久， 贾平凹不用说， 连贾浅浅也已糊弄成了西北大学中文系副教授兼陕西省青年作家协会副主席， “全中国的读书人” 确实当了傻逼——至于是否已经当习惯了， 就看接下来是否问责了。

发布于 2026-03-14

友人写了一篇介绍最近很火的数字果蝇的精彩短文， 在这里推荐一下。 所谓数字果蝇， 是通过将果蝇的神经元及突触连接 (synaptic connection) 组成的体现大脑实质内容的所谓 connectome 数字化， 然后跟一个描述神经元信号传输的简单模型匹配起来， 并用所传输的信号控制翅膀、 脚、 眼睛等。 那样一个数字果蝇放入一个在机器人运动模拟中很常用的包含了重力和摩擦等的模拟空间内， 就出现了类似于下面动画中的运动。 那运动是如此惟妙惟肖， 哪怕 connectome 的数字化有误差， 从而不完全对应于被数字化的那只果蝇， 也简直可视为一只可能存在的果蝇， 而那数字化的 connectome 则仿佛是将果蝇的 “灵魂” 分离了出来！ 当然， 那运动如果只是从大量模拟中精选出来的最逼真部分， 则不可高估整个模拟的水准， 但这种探索依然是很有震撼性的。

在这几年的 AI 浪潮中， 陶哲轩是数学领域内最积极推动 AI 运用的重量级人物之一， 他刚刚在 Mastodon 写了一条 “长微博”， 将 AI 在数学中的运用类比为汽车对出行的作用。 他认为， 正如汽车的兴起只是拓展了城市规模及出行范围， 而不等于人们不再步行， AI 在数学中的运用也将只会拓展数学的范围， 而不意味着数学家们将无事可做； 他还认为， 正如一个好的城市规范可以让城市既拥有汽车又适合步行， 我们也可以通过某种规划使 AI 和数学家们在数学领域内和谐共存。 他这个比喻也许会火起来， 不过我觉得有一个重要方面被忽略了， 那就是： 对多数人的日常而言， 从 A 到 B 的出行只是生活或工作的 “前奏”， 人们抵达出行目的地——比如家或办公室——之后才展开生活或工作的主体， 汽车只是帮助完成 “前奏”， 并不取代生活或工作的主体； 而 AI 在数学中的运用完全不同， 从 A 到 B 本身就是数学证明， 从而不是 “前奏” 而正是数学家们的工作本身， AI 帮助完成就等于取代了数学家们的这部分工作， 虽然数学家们未必不再有别的工作可做， 但他们跟 AI 的关系远比行人与汽车的关系更有竞争意味。

发布于 2026-03-19

美以对伊朗的战争貌似陷入了僵持。 在这里聊几个在我看来别人议论得较少的方面。 首先是： 这恐怕是第一场连弱势方也几乎完全采用精准打击手段 (导弹 + 无人机) 的战争。 其次是， 这场战争的 “斩首” 开局虽雷霆万钧， 目前的僵持对美国来说却有些尴尬， 因美国承受的最大压力来自霍尔木兹海峡遭封锁， 而这在目前很难解决——主要是油轮实在太脆弱， 目标大， 速度慢， 且易燃易爆， 封锁的门槛极低， 风险却是以商业而非军事标准评估的， 稍有风吹草动就算高风险； 更不利的是， 美国脱身的最大利器原本是特朗普的厚脸皮——因为他可以随时宣布胜利， 就像他屡次宣称伊朗想跟他谈判甚至已谈得不错那样 (虽每次都被打脸)， 但霍尔木兹海峡是否畅通偏偏是最没有实证精神的特朗普及其拥趸也自欺不了的 (哪怕不看新闻也不可能不知道油价)， 只要海峡不畅通， 美国就无法言胜。 最后， 如果说俄罗斯拿不下乌克兰对中国是警讯， 那么美国若打不服伊朗， 则对台湾是警讯——因中国的国力和军力皆远胜于伊朗， 生产无人机的能力更是冠绝全球， 而美国跟台湾的关系远不如跟以色列密切 (事实上， 美国跟以色列的关系岂止是密切， 在很多方面简直称得上被以色列渗透乃至掌控了)， 若此次美国为以色列出手不得善终， 则未来为台湾出手的可能性将会剧降。 小结一下的话， 这场战争会如何落幕仍是一个巨大悬念， 但它对未来的战争形态及世界局势会有很大影响， 恐怕是可以预期的。

发布于 2026-03-23

看了日本作家西泽保彦的匠千晓系列推理小说的前四部： 《解体诸因》《她死去的那一晚》《啤酒之家的冒险》和《羔羊们的平安夜》， 很喜欢。 这个系列几乎拥有好的推理小说所能拥有的全部优点： 1. 精彩且不易猜到结局的悬疑和推理； 2. 立体而有趣的人物； 3. 幽默的对白或旁白； 4. 人物及人物关系的演进——这种 character development 往往是推理、 科幻之类所谓 “类型化小说” 的短版， 这个系列算是有所突破。 另外， 我也很喜欢作者偶尔写下的带点理科词汇的话——比如匠千晓前往一栋发生过三次跳楼悬案的公寓时， 作者这样记叙他的感受： “电梯向上升去， 有一种浮游的感觉。 可以将人类的身体在地面上摔得粉碎的势能逐渐蓄积起来——这样想着，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发布于 2026-03-27

最近在读的书里有一本是林道群的《青山亂叠》。 林道群是香港出版人， 长期任职于牛津大學出版社中國有限公司， 他同时也是董橋的粉丝， 出过很多董橋的书， 甚至文笔也有几分像董橋。 跟大陆出版人相比， 林道群的立场、 视野及接触的人明显更为开放， 文字也更有意思。 举一小例： 林道群写到有一年造访在北京居住多年的陳冠中， 问起中国年轻一代的幸福指数时， 陳冠中竖着大拇指说中国如今的幸福指数顶呱呱， “以前幸福指數高的那些尼日利亞、 委內瑞拉、 波多黎各， 早就被我們中國抛離不知幾遠” ——这简直是关于中国幸福指数的最佳回答， 根本不用提什么水分啊洗脑啊信息茧房之类， 列出那几个被超越的国家比什么都强。

在 AI 浪潮扑面而来的今天， 畅想远景也许比分析当下更容易 (且不会立刻被证伪)。 事实上， 我小时候就读到过前者——当然， 彼时 AI 一词尚未流行， 用的是机器人 (这未尝不会成为先见之明， 因为模拟人形也许最利于让 AI 替人做事)。 我自己设想的远景之一则是： 工作大都归于 AI， 人通过社会分配机制获取维持基准生活的资源， 无需为谋生而工作， 很多人会躺平 (倒也未必消极， 因为尽可挑战自我， 生活条件用今天的标准衡量也未必差)， 有能力和意愿从事当时依然存在的人类工作的人则可获得额外资源， 过更好的生活…… 不过， 如何过渡到远景， 尤其是， 如何渡过很多人仍需为谋生而工作却因 AI 而失业的阶段， 却是困难得多的问题， 若解决不好， 远景怕也好不了。 今天在美国技术伦理学家 Tristan Harris 的一段访谈中， 看到他用 “we have runaway technology and a walkaway 18th century government”， 即来自十八世纪的老旧政府面对迅猛失控的新兴技术， 来描述人类面对 AI 浪潮的仓促狼狈， 觉得很贴切。

发布于 2026-03-31

继续聊聊 AI 与 IT 裁员——毕竟， 这是一个可以从不同视角进行观察和评论的现象。 最近几年的 IT 裁员给我的一个印象是： 以往千辛万苦挤进所谓 “大厂” 的那些人不幸挤到了历史的风口浪尖上——因为 “大厂” 恰恰是最有条件也最有意愿使用 AI 的， 而且即便细微的效率提升都可折算成一定数目的裁员。 另一方面， 小公司的情况则颇有不同， 因为如今的 AI 还远不能独当一面， 几乎所有应用都离不开 IT 人员的共同参与——比如要向 AI 描述项目细节， 要为 AI 订正或改良结果， 等等。 既然离不开 IT 人员， 那么 IT 人员本就很少的小公司的裁员空间就很有限了——因为人是 “量子化” 的， 如果裁一个人就对应于很大比例或会导致某个方面彻底缺人， 那么 AI 就会像低能光子无法导致能级跃迁那样， 无法导致裁员。 在同样的比喻下， “大厂” 则由于人多， 如同能级稠密的 “连续谱”， 可吸收各种能量的光子——换言之可因各种程度的 AI 应用而裁员， 故成为了裁员浪潮的风口浪尖。

发布于 2026-04-02

继续聊聊美以对伊朗的战争。 上次说过， 这战争貌似陷入了僵持， 且对美国来说有些尴尬——因为言胜的判据是霍尔木兹海峡的畅通， 难度极高且无法自欺 (这判据当然不是我等吃瓜群众所定， 而是欧洲乃至美国多数舆论的共识——因为这是关乎各国经济及选民钱包的事情)。 容易被这僵持和尴尬掩盖的， 是美国在纯军事层面的压倒性优势， 这优势跟另一个军事超级大国——俄罗斯——面对军力排名在伊朗之后的乌克兰时的鼻青脸肿形成鲜明对比。 只不过， 人们对美国参与的战争已无形中有了一套独特的评价标准， 之前是零伤亡， 这次若想维持霍尔木兹海峡的畅通， 则要将对方压制到零反击， 而无论是让自己零伤亡还是让对方零反击， 都是像绝对零度那样不可达到的， 美国接近到如今地步已属奇迹， 却会因无法彻底达到而被大肆渲染， 这是只有美国才会面对的特殊舆论场。 美国的尴尬还来自另一个层面， 那就是美国亲自推动起来的全球化体系——正是因为这个体系， 美国作为一个原油可以自足的国家， 却跟仰赖进口原油的国家一样， 会受油价上升的影响。 从这些角度看， 美国的尴尬有相当比例是来自跟自己确立起来的标准和体系相对抗。 这种对抗会如何落幕？ 我很好奇， 但还没有值得一提的猜测。

发布于 2026-04-04

看 The Blacklist 第九季毕。 以下内容有重要剧透， 未看而拟看此剧者慎阅。 此季有一些不太自然的转折： 首先是 Dembe 加入 FBI 太有违和感 (不过 Reddington 的新保镖让人耳目一新， 对 Reddington 和对观众都算是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 其次是 Reddington 在上季明明已重病将死， 此季又活蹦乱跳了， 这虽属我非常乐见， 原因却实在太不充分 (难道其隐居之地古巴的山水和土方比现代医学更管用？)； 最后， 在此季第十二集里， Cooper 对 Agnes 说出了 Reddington 是 Elizabeth 的父亲， 揭晓了全剧的最大谜团——也符合我长期以来的猜测， 但此举一方面使我之前提到过的第八季的一处情节成为了破绽， 另一方面， Cooper 照说没理由知道这一秘密。 此季没了 Elizabeth 与 Reddington 的互动是一种遗憾， 但追索 Elizabeth 的死亡之谜却使此季一如既往地引人入胜， 而且对此剧来说， Reddington 的角色魅力实在比 Elizabeth 高得多， 只要 Reddington 在， “基本盘” 就在。

发布于 2026-04-05

经过了简直有一个 eon 的漫长时间， 我的 Bluesky 粉丝数终于又爬上了一个小台阶： 700。 这个增速变慢跟 Bluesky 本身的发展不无对应： Bluesky 的用户数从 1,000 万 (2024-09) 到 2,000 万 (2024-11)， 从 2,000 万到 3,000 万 (2025-01)， 都只用了两个来月， 从 3,000 万到 4,000 万 (2025-11) 却用了九来多月。 不管怎么说， 值得 mark 一下。

发布于 2026-04-07

最近纽约市为一个试图在 Sunnyside Yard 车辆段上方兴建住宅区的工程举办了宣传会。 这工程的创意不错， 但当我得知它将耗时 50‒100 年时， 那创意就变得像一场白日梦了。 换做是在政府说了算的地方， 50 年、 100 年乃至 “千年大计” 都可以说干就干， 但在民意有一定否决能力的地方， 这种在附近居民死光光之后才能完工， 之前只会带来不便的工程基本是死路一条。 这跟动物无法进化出轮子有些相似： 进化的要点是每一步都得有生存优势， 而轮子这东西是 1/10 个、 1/4 个乃至半个或大半个都毫无用处的， 故而哪怕出现进化苗头也会立刻被淘汰。 当然， 美国也并非没有花漫长时间才建成的工程， 但那大都要么是拼合而成——即系独立可用的小工程之累积， 要么是耍赖而成——即不断延期但侥幸没有烂尾。 至于一开始就预估为 50‒100 年的工程， 实际多半会遥遥无期， 这是行政和基建效率低到一定程度后的死结。

发布于 2026-04-08

读半藤一利所著《日本最漫長的一天》毕。 此书详述了发生在日本投降之日的种种事件， 情节之跌宕不亚于小说——或许正因为如此， 曾两度被搬上银幕。 如今距二战结束已逾八十年， 参加过二战的日本人大约已全数入土。 读此书及其他有关人祸的历史时， 一个常常浮出来的问题是： 一个国家的后人究竟该为先人的罪行付多少责任？ 我的看法是： 法理上的责任自然由终战协议或法庭诉讼来裁定， 其余皆属道德层面。 至于一个国家的后人该为先人的罪行承受多少道德谴责， 则取决于这个国家培育后人的方式。 如果那方式注重思想自由， 那么后人跟先人就并无捆绑关系， 在道德上也就没理由挂钩； 反之， 如果那方式是跟导致先人罪行大同小异的洗脑， 则很大比例的后人将会是先人之翻版， 道德上也就可以挂钩。 今天的日本人跟参加二战的日本人的关系是前者， 今天批量产出的中国小粉红跟文革红卫兵的关系属后者。

发布于 2026-04-15

发布于 2026-04-18

【小闲事】 昨天送儿子到 Huntington Station 参加足球赛， 其间照例搜了搜附近的书店和咖啡店， 结果发现几分钟车程处有一家 Barnes & Noble， 于是前往。 那 Barnes & Noble 的外观不甚起眼， 里面却不小， 且风格新颖， 氛围清雅。 徜徉店里， 时不时还能闻到书页和木料的淡淡清香， 让我想起一年多前在新泽西造访过的一家新开的 Barnes & Noble。 上网一查， 这家果真也是新店——是去年开的。 在电子书和网络销售的合围之下， Barnes & Noble 能新开实体店真是一种惊喜。 更欣慰的是， 查询时发现， Barnes & Noble 连续十几年裁减分店的势头已然逆转， 2024 和 2025 年已分别新开约 60 家分店， 2026 年预计也将新开约 60 家。 是新纪元的开端也好， 日落前的绚烂也罢， 都算是这一两年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

再聊聊美以对伊朗的战争。关于这场战争， 最具黑色幽默的评论是： 这是一场 “双赢” 的战争。 当然，这 “赢” 指的是嘴上： 一边是极权加神权， 另一边是习惯性撒谎者， 嘴上都只会赢不会输。 但从利益和战略角度将， 则恐怕各方都输了： 伊朗的领导层被大比例一锅端， 自然是输——但却输得对外界没什么价值， 因政权未变， 阿狗·哈梅内伊死了还有阿猫·哈梅內伊， 对外界来说实在没什么分别。 这场战争倒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盒子： 封锁霍尔木兹海峡。 这虽一向被认为是伊朗的牌， 但效力如何之前伊朗自己也未必清楚， 因为几十年来， 哪怕在核设施遭定点攻击时， 都从未用过， 但此次面临政权覆灭的大风险， 近乎鱼死网破地用了， 却反而从此知道了即便以美国的实力也阻止不了这张牌， 其威慑力及未来的使用概率恐将大幅提升。 对美国乃至世界来说， 这是理论上的命门变成实际上的命门， 恐怕也是一种输。 这场战争已接近美国总统擅自使用武力的 60 天期限， 之后会如何也许是下一个关注点。

【小闲事】 今天跟家里那位 “老俩口” 忙里偷闲， 上午启程赴罗斯福岛 (Roosevelt Island) ——那是一个与曼哈顿隔东河相望的充满都市风情却又闹中取静的小岛， 我素来喜欢却只造访过寥寥数次。 在岛上沿南侧岸线散了散步， 然后乘坐空中缆车 (Roosevelt Island Tramway) 前往曼哈顿。 这缆车系初次乘坐， 是从空中俯瞰罗斯福岛、 东河及曼哈顿东侧的约克大道 (York Ave) 和一大道 (1st Ave)、 二大道 (2nd Ave) 的绝佳手段 (沿途拍了视频， 日后将发布到我的 YouTube 频道)。 下了缆车继续散步， 由中央公园 (Central Park) 南侧行至哥伦布环岛 (Columbus Circle) 的购物中心， 在那里喝了咖啡吃了甜点， 休息个把小时后启程打道回府。 全天步行逾 16,000 步。

发布于 2026-04-29

两天前 (4 月 28 日) 向台湾誠品書店网购了一本书， 居然今天 (4 月 30 日) 就收到了， 包装精心而稳妥， 速度更是迄今最快——比向美国本土的 Barnes & Noble 邮购还快得多， 简直可以跟 Amazon 相媲美了。 事实上， 别说邮购， 哪怕我本人从台北实体书店里买了书坐飞机飞回纽约也未必快得了多少。 这物流真是超赞！ 当然， 费用也不低——邮费跟书价几乎相同 (好在网购的书价往往已是 6-8 折优惠， 故实际只相当于多花 50% 左右， 还算可以)。

发布于 2026-0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