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铁道,候车大厅,我小时候的游戏场所。至今能记得老爸回家时,一身的汗臭,滚烫的饭盒。进门他就用满是胡楂的嘴巴亲我,而我却努力躲开。接着我飞向空中,再落进他那跟施瓦辛格一样肌肉发达的双臂里。依稀都已远去。而照耀机务段的红色晚霞,蒸汽和机车,都只能在梦中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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