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开源软件和自由软件是两个在内核上差别巨大的事物,而我在读了GNU的《为什么开源错失了自由软件的重点》一文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虽然二者在一些层面上相当一致,但我们需要究其根源。
我们可以先说相同的地方:最鲜明地,它们都公开源代码,只是,自由“Free”的要义和开源的“Open Source”并不相同,自由软件的代表——GNU与FSF——同开源软件的关系,他们以著文释义,我们可以说:“开源软件由商业公司推动”之类,但我认为这有一些过于片面了。我以为最能体现其二者不同的是其精神内核。之所以会出现自由软件这一事物,是在商业闭源的技术背景下,一群人渴望打破这层「私有技术」的厚壁障而诞生的,所以源码公开也可以讲是自由软件初始时的形态。那既然世界上已出现了两派相互对立的、围绕「代码问题」而引起纷争的现象,又是如何出现如今「开源软件」组织的?
原先的「开源」,本质是照顾广大开发者的利益、广大用户的利益,而有这继承性和排他性的成分,即其项目中不允许存在闭源的组成且二次开发也必开源。如今我们可以看一些出版的GPL许可证来明白当时的境况,当然GPL这一分支主要要义还是不变的。而自然地,有一些开发者不希望修改后的事物也要开放出去,而更希望能借此二次开发、二次分发、实现盈利、营销自身。同时,这「自由」也有着一种空想的理想主义的色彩:在受着各种硬件的、大型公司的、重要闭源成分的影响下,即有着现实层面对着浩大的理想国、乌托邦的冲突的存在,即使有这样一群自由软件作者在努力,却也无法排开闭源的成分,如驱动啊、依赖啊之类的种种问题。举个不大恰当的例子:我们现在著名的IM应用,微信/QQ、Telegram、WhatsApp都是闭源的,那我们相关软件的开发必然受到影响;自然也有全开源的系统,如Signal、Matrix,但使用受现实问题的限制,尤其是在中国这样一个通讯交流以微信/QQ为主、各个社交软件(尤其是视频软件)为辅的地带,发展其他所谓“小众”的通讯方式还是举步维艰的。
本文之所以会存在,正如开头所讲,是在看了GNU的文章后对自己所处的立场产生了怀疑与思考后而写的。我先前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纯粹的维护、拥护开源的人,也多次对外宣扬这一立场,所以在这个问题出现后,是否要改变我目前的立场令我不得不深思。当今社会来看,我虽然极其推崇开放共享的、「自由」的精神,但我还是愿意信任互联网巨头的薄脆承诺的。我觉得我们暂且还无法离开他们,他们掌控着世界大部分的如音视频、信息流等的资源。自然也有开源的,但我更认为其是为了商业推广的成分在里面:像Google、Microsoft等等,我前文所说的除了偏技术社区类的都是这种。只不过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意愿相信我们作为社会主义国家能调节好如此关系。可是资本社会呢——一切受着利润、金钱的链条稳定地牢牢牵绊着,一切也会同世界金融而波动、随着大势而改变,我或许可以后面单独作文来谈谈我对社会主义、资本主义这两大类的看法与其运转链条的剖析理解。
所以,我姑且认为我还是一个开源阵营的人,我可能是偏Linus派的现实主义、注重实际运行的人——这是我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说法。但自由软件浓厚的理想主义的思想,我对其十分看好,但对我而言还是有些遥远,但我会尝试接触它——或许我应当真正通读GNU组织所发表的一些文章,并且重新认识自由软件的许可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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