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在整理“归档”,打算分门别类地把以前写过的文章按专题进行整理,结果没想到还是搞出了一大堆内容。到最后就完全不再是归档,像是给自己搞了个“坐标”,以便自己检索在时间轴上都聊了些什么。
隐含在这些内容里,有一个不适合“公开展示”的主题——杀意。
前段时间,一个朋友向我聊起她对自己感到的恐惧。
她的猫因为换季,出现猫鼻支的情况,在家里不停打喷嚏咳嗽。我推荐她可以自己在家购买猫鼻支治疗的雾化箱。她在治疗几天后,猫虽然有好转的情况,但过两天又会加重。那天她在家里加班,猫就在她附近睡觉,凌晨最安静的时候,她的猫突然开始咳嗽不止,把她吓了一跳。那一刻,她竟然在脑子里产生了邪恶的念头——她想把自己的猫从窗户扔出去。而且她已经采取了“行动”:她拧着猫的后脖颈,开始抱怨、摇晃它,质问它为什么病还没好。
然后她被自己吓到,乃至于后面她都处于对自己的惊魂未定中,甚至连猫和窗户边都不敢靠近。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都值得回到“童年”去寻找一个类似的“场景”。老规矩,这里先按下不表。
朋友对她的行为恐惧了好几天,且这种画面在她脑子里开始时不时不受控制地出现,直到她开始有些神经衰弱。
但好在她能从一开始就直面自己最暗黑想法的部分:她承认这是自己的想法,她意识到自己想要摔死自己的猫,而不是第一时间去找到一个除了猫以外的新的“责任人”。
所以我向她解释了“侵入性思考”。
所谓的侵入性思考(intrusive thought),是指不受欢迎、非自愿出现的想法、影像或令人不适的意念;它可能带来困扰与痛苦,并让人觉得难以控制或排除。ⓘ
据维基百科所述,侵入性思考并不是“病”,也可见于一般人群,也可能与多种心理疾患相关(例如强迫症、创伤后压力症候群、抑郁症与其他焦虑症等)。在部分情况下,若个体对念头赋予过高重要性,并反复注意、评估或试图压制,反而可能令念头更频密且更令人痛苦。ⓘ
这是一个极其正常的生理现象,但问题出在了前段时间我一直在聊的东西——理性。
一旦人们开始试图用“理性”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就会需要从现实找到一个“象征出口”。即我想摔死猫,是不是因为“我想摔死猫”?
如果理性干涉了这件事在日后的自然消解,就会渐渐偏向于强迫症,甚至是压力症候群。比如当我再问我朋友,她在有这些邪恶想法的同时,她会更害怕自己的猫因此断送生命?她承认是的,比起自己有“病”,她更害怕自己的猫。
我问她:那这种担心不就是因为你还爱你的猫,难道这也要用理性解释清楚,到底是哪边的占比更大吗?
后来,我让她在办公室买了一个一拧脖子就会爆眼珠和吐舌头的泄愤玩具,如果侵入性思考再度出现时,就掐一掐玩具(当然别回家对着毛孩子搞这一出)。
我必须强调,现实的大部分人,并不需要特别去干涉这样的侵入性思考,因为很多时候它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除非你有了去实现这个念头的“第一步”,或是你反而能用理性在第一步进行干预。
比如我在前几年还有抑郁情绪余震的时期,我有一天晚上,突然产生了强烈的自杀欲望——所以我用了一个极其冰冷理性的东西来问询自己:如果我开着窗跳楼,家里的猫会不会从没有关上的窗户跳出去呢?
于是,我就彻底打消了这个侵入性思考。
小结一下,侵入性思考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你的脑子会突然蹦出与“杀意”有关的想法,而是你正试图:
一般来说,我会建议“成全杀意”,比如泄愤娃娃、泄压室、或者通过表达、写作的方式,在故事里去完成那些“杀意”的部分。
至于“按下不表”的部分,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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