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316|强控制欲的崩溃边缘性测试
记录点当下发生的事情。
昨晚赶在0点之前,终于回到了家中。原因是,疫情封控的这段时间,重庆的疫情与政策随时都在改变,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小区就不能回了。要赶回家是因为家里有猫,不得不赶回家,这是焦虑最初的来源。
在回城的高铁上,得知了一个没有被证实、但是整个重庆都在疯传「封城」消息,而且指向的时间就是当天晚上的凌晨0点,而我乘坐的高铁最快也要23点10分才能抵达。如果还要算上到达之后的排查、核酸检测等等,只有不到50分钟的时间,赶在所谓的「封城」之前赶回家中,否则就有可能「露宿街头」。我一直以最坏的可能性来评判小区作为最后一层执行单位的作为,他们为了「不出事」,极有可能以最严格的方式来执行规范,否则他们就成了最初的责任承担者。
一开始我得知「封城」传言的时候,还在客观地寻找消息的来源,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从各种角度「证实」这个事件的来源,我也被干扰到无法进行客观分析,进而进入到了非常强烈的内耗循环当中,为了记录这种最真实最直接的情感,我放任了自己的情绪,让原本强控制欲的自己,试着接受这种崩溃逼近,将自己作为「样本」,开始在崩溃边缘记录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进入到情绪崩溃的。
第一阶段:暴躁。具体表现为厌世、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哪怕是同车厢的其他旅客手机有消息的提示音,都会感觉到烦躁,出现了短暂的听力过敏;感觉到绝望,将情绪投射到更宏观的层面,认为自己生活在了一个没有希望的社会,它只会越来越坏,找不到任何出路。此时可能会出现具体的生理表现:比如丧失食欲。
第二阶段:自责。我试着开始对内处理情绪,但它一定会失败。将失控的责任归咎自己,认为是自己选择乘坐高铁导致了行程选择错误,以至于遭遇到不可控。甚至是火车晚点都认为是自己选择的责任。此时可能会出现的具体生理表现:精神疲劳但是大脑无法停止。
第三阶段:恐惧。开始幻想自己真的意外感染新冠之后疾病加重,最终死亡。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观看到妻子因为我的死亡而伤心的模样,但是我却无能为力。此时可能会出现的具体生理表现:身体冰冷。上一次有这样的经历,是我在生病之后。乘坐飞机时遭遇到了颠簸气流,激活了我在生病期间的那些关于太空失控的噩梦,那时我抓着妻子的手,她感觉到我的手掌非常冰冷。
伴随上述阶段的同时,还出现了非常明显的情绪化:
在这个过程中,我对情绪化又有一些还未解决的思考:
如何克服强控制失控时带来的情绪化问题,这也是我昨天在高铁上所做的对自己的「实验」,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情绪化是否真的得到了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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