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聊了如何最快速的驯化一个的认知,今天就顺着这种驯化的过程,来聊聊“成瘾”问题——不仅仅是多巴胺的刺激,很有可能是我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一套让自己“避免思考”的生存方式。
你试过将手机开启“灰阶模式”吗?打开之后会让人出现强烈的不适应感,这种感觉会剥夺一种叫做“联想网络”的东西,就像是在大脑和手机之间蒙上了一层令人不适的塑料薄膜。很快,大脑就会对手机,特别是失去色彩的社交软件失去“兴趣”,甚至产生厌恶。
我虽然还没有到这种极端的地步,但我仅仅是修改了图标颜色,就已经出现了“厌恶感”。
当失去颜色时,一些原本“惯性”的部分都会被剥夺——比如你现在在不看手机的情况下,能想象出淘宝、京东、Spotify、YouTube 等软件的图标颜色吗?这些颜色已经成为激活认知的符号;然后,那些未读角标是怎样的颜色,上面的数字显示的是多少……
当我看到那些失去颜色的软件图标时,我大脑第一时间出现的反应是——它是什么来着?然后大脑试图给它上色;哪怕只有这 0.5 秒的迟疑,也增加了我打开某一个软件的摩擦成本。
想到 YouTube,就会立刻联想出红底、白色播放按钮;就像是当你想到香草,就会联想到甜甜的冰淇淋一样,这种“联想网络”几乎是我们从 A 点跳到 B 点最快的、也是最不需要耗费时间思考的捷径。而当这个捷径被强行切断时——
我现在打开手机的资源库页面,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黑白配色的软件图标。在我使用大图标、关闭应用名称的情况下,我的大脑在努力地识别每个软件,并为它们上色。这个过程并不愉悦,而且也并不能更有效地刺激多巴胺。
所以我现在提出一个更有趣的视角——手机并不是单纯通过刺激多巴胺分泌的形式,让大脑产生瘾症。极有可能是因为大脑太过依赖这些思考捷径,而被驯化成了“想听音乐时,我会点开音乐软件”,或是“我手在点开音乐软件的同时,大脑传达了想要听歌的指令”——亦或是“在全是人的电梯里,尴尬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上滑;打开天气,上滑;打开小红书,上滑……”
这更接近心理学里的“启动效应(Priming Effect)”,即先前的刺激或经验对后续行为或认知的无意识影响——在我点开音乐软件的同时,我的大脑已经做好了“听音乐”的准备,并且已经开始期待、预先分泌了多巴胺。
现在,这条通路居然被切断了,大脑被迫开始思考一些更无聊的问题——Spotify 的绿色和微信的哪一个更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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