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于:丙午年正月三十日,二月初一补完
罢了,我到这里去了,又到那里来了。我的位置到底应了在哪里呢?还是没有找到。
那看来我就是那罪过之人罢,也似是仅当在世中死活一遍了罢。
那我真的允过它了吗?没有的,虚存的事。或来说,是它在一直“侵犯”着我罢了。
所以,我也只能试去避开它们,图来空暇,才是属于己的时间。
无生可过谓言间,仅留小心于暇闲;
如何走世有名言?不得涟涟。
世倡世论世谈义,不会取问正用钱;
何事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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