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聚餐。
坐定后,饭店按照惯例鼓励扫码发评论,送饮料。
小云忽然冲服务员蹦出来一句:“我VIP7,可以发单独发笔记,你去跟经理商量商量。”
这几个词单独出现都认识,组合到一起可就超出我认知范围了。
前台和经理商量了一阵,表示可以给我们送一荤一素两个菜。
小云脸上登时流光溢彩起来。
哦,原来饭吃的多且话多还有这种好处。
我一点儿也不稀罕。吃个饭还要写作文,累不累啊。某软件我都没装。
小云是真心爱好拍照和打卡。去西安前她甚至问了每个人的喜好,单独给出了旅游建议。
但是到临走前二天,接了家里一个电话忽然哑了火:
她儿子的幼儿园,倒闭了。
幼儿园倒是挺地道的——当时已经是7月底,反正8月份的费用都没产生,但是幼儿园可以免费给多带两个星期,并且给安排了接收方,如果家长愿意的话,无缝连结。
但是那也闹心啊,还是请了一天假,亲自去考察了一圈附近的幼儿园。
从西安回来后,转到了一家教育局附属的公立幼儿园。除了离家远一点儿,甚至还便宜了不少。
时移事易,现在公立幼儿园这么好进了。
老婆非要去看《牛来》。
理由是:“那个导演是大连的。”
这不典型的“想象中的共同体”嘛。我说:“要不你把那20块钱[1]省下来,给俺妈和赧爹各发一个10块钱红包。俺妈也是大连的。赧爹也是大连的。给我也行,我也大连的。”
暂时按住了。
几个小时以后,臭宝也吵着要去看。理由是导演跟她的一个学姐一样,姓“信”,这个姓不常见。
行啊,爱信信吧,我还乐得安静地打几个小时游戏。
当晚回来之后,一问一个不吱声。
快一年不见老舅,市场上撞见,发现他把胡子给剪了——
这胡子他从1991年评上中级职称起就留上了,30多年了,我姥姥在世的时候怎么让他剪都只当没听见。
我还以为他是在脸上脖子上动了什么手术,赶紧问:“老舅,胡子咋了?”
老舅顿时红温并口吐芬芳:“马勒戈壁的,现在领退休钱,不是隔几个月就得人脸识别一下吗?那个JB玩意儿5月份升了个级,我这个脸啊,就tm认不上了。没办法,人家说可能是胡子挡害。个傻×玩意儿,绞了一寸都不行,绞二寸也不行,光绞下面还不行,嘴唇上面也得绞,最后剩现在这么点儿了,过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啊。
现在每天早上一杯某迪的咖啡。无糖无奶加量,自提特价。
某天早上下雨,我上楼梯时正遇上一个小姑娘拿了咖啡下楼,也没在意。
前面还有一位大哥在等,我看台上没有我的4号,只有一杯没打包的3号,也没在意,心想这大哥是不是直接付全款插队了,人家给的多,咱就等等呗。
大哥拿完咖啡下楼。店员好像也没新单,就问我:“先生,请问您是几号?”
我:“4号啊。”
店员:“4号我已经出了啊。您是不是备注了打包带走?”
我:“对啊。”
店员:“一定是刚才3号的小姑娘把您的咖啡拿错了。她没写打包,我就没打包。”
我看了看3号的单子,同样是无糖无奶加量,某宝自提。“把这杯给我吧,这不一模一样嘛。”
店员:“是的,早上卖的都是这种。先生对不起,刚才那位顾客拿错了,您稍等我跟她联系一下。”
××××××
刚开始不接,5分钟之后终于打通了。店员开的免提:“女士,刚才的咖啡您拿错了,您没备注打包,后面的4号标注打包了,所以您可能没注意,把4号拿走了。”
对面:“我都喝上了,没错啊。”
(可能是查看了标签)
“你让他把我那杯拿走不就行了吗?”
店员:“先生,您看,这位女士说了,两杯咖啡都一样,我给您把这一杯打包带走行吗?”
我:“??????”
三个人浪费这么长时间,你脑子咋想的啊?!真是遇上摇奶茶都摇不明白的了。
改投某幸门庭。虽远150米,却不用上楼呢。
注:夫=大姨夫。
- (1):老婆有影院次数卡,看啥都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