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纸笔卡片配合实体笔记盒，还是用电子笔记软件？
自“卡片笔记盒”的概念提出以来，我一直被“在卡片上写作，再将卡片放入卡片笔记盒中”的工作方式吸引。我曾在纸笔卡片盒和电子笔记软件中反复尝试，试图既保留纸笔卡片盒的直观简洁、写作时的深度专注，又兼具电子笔记软件的便携、检索、高自由度的可视化呈现等功能。使用Obsidian已经三年多了，笔记工作流迭代了很多版本，目前我探索出一个在电子笔记软件中实现接近纸笔卡片笔记盒的工作流，兼容两者的优点，搭建过程也不复杂，关键是需要思路清晰。本文介绍我的思考过程和详细的实现方案。
首先需要明确，我们需要在电子笔记软件中搭建什么框架？
按照卡片笔记术的初衷，笔记系统里一共就四样东西，闪念笔记、文献笔记、永久笔记和索引卡片。个人习惯不同，闪念笔记我一般不放在Obsidian中，而是散落在手账本和flomo等地方，Obsidian中只有文献笔记、永久笔记和索引卡片。此外再考虑到输出环节，还有项目笔记和输出文章。这样搭建静态的笔记体系作为接近卡片笔记术的核心要求，如果你的笔记软件中还出现了读书笔记、课程笔记、讲座笔记、播客笔记等条目繁琐的文件夹，那么就是整个笔记的体系还没有梳理清楚，今后我会再写文章介绍在Obsidian中搭建静态笔记体系的基础教程。只有在电子笔记软件中保持和纸笔卡片笔记盒一样的搭建逻辑，才能在此基础上考虑加入一些视觉化的元素来仿真卡片盒。
有了合理的笔记笔记体系，仍然还会感到笔记散落在各处、结构不够清晰，时间一久就追踪不到笔记之间的线索。以Obsidian为例，这是因为具体的笔记被以标题的形式压缩在了文件夹里（见图1），我们很难像在实体的卡片盒里一样直接翻阅笔记，或者将卡片摊开平铺在桌上进行阅读和思考（见图2）。所以，我们需要进一步优化电子笔记软件中的索引卡片，并加入卡片盒的视觉化元素，使得我们在Obsidian中无限接近实体卡片盒的工作方式。
让我们再来看看卢曼的实体卡片笔记盒长什么样。
图3是典型的卢曼式卡片笔记盒，由于全纸笔书写的卡片数量繁多，因此笔记盒实际上是笔记柜。随着卡片越积累越多，笔记柜也越叠越多，形成一面笔记柜墙。以前我们只关注到柜子里面放的卡片具体怎么记，而忽略了柜子本身带来的存储的扎实感和使用时的交互感，如果你也使用过实体的卡片盒，就能体会到将每一张卡片写好、再存档到柜子里的喜悦感。借用“具身体验”的概念，实体的卡片盒或者笔记柜赋予了使用者无以伦比的亲身体验感受。所以，我们想要尽可能在Obsidian中复原这种操作流程。
首先我们需要找到尽可能接近卡片笔记柜的图形。在Flaticon网站上搜索archive box（见图4），能找到许多与档案盒相关的图标。我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最接近卢曼卡片笔记盒的形状，复制多个到Obsidian的Excalidraw画布上，将图案一行行、一列列地摞起来，再用插入内部链接的形式将所有的索引卡片拖动到每一个卡片盒上，就得到了一面属于自己的卡片笔记柜墙。当你需要查看所有的索引卡片时，就打开这个Index Cards档案室，所有自主创建的、由原子化卡片串联起来的线索化的索引尽收眼底（图5）。
接下来，我们要让卡片笔记盒运转起来。
为了更好地操作体验，建议使用堆叠标签页的功能（可以设置一个快捷键，在堆叠和取消堆叠之间按需切换），这样就可以在左侧标签页中浏览笔记柜，在右侧标签页中打开一个具体的索引卡片。如图6所示，我打开了“数字治理”这个索引卡片，里面是所有与该主题相关的原子化卡片的罗列。该自动罗列的实现是使用了dataview的语法，按照文档的标签（tag）进行汇总。该图中之所以出现了三个表，是因为这些笔记分别来自文献笔记、永久笔记和案例笔记三个文件夹，我想将它们分开呈现。
在具体的索引卡片页面，当我想打开某一个原子化的卡片笔记，可以进一步点击，在右侧页面打开。如图7所示，从左右到依次堆叠了卡片笔记盒档案室、某一张索引卡片和某一张文献笔记，这种自上而下依次打开的动作逻辑十分清晰。如果能为笔记软件中的所有原子卡片都打上标签，按照重要标签梳理出索引页，把所有的索引页汇集插入到档案室里，那么找到一张具体的卡片，或者按一个主题梳理所有相关卡片从而进行输出将变得比从前容易许多。
推荐安装Force note view mode插件，可以对所有的索引卡片笔记强制打开阅读模式，这样在打开的时候不用再麻烦地切换视图。
上述想法的实现还得益于偶然看到的一个交互设计：
这个作品搭建了一个卡片笔记盒，在盒子里放上了许多卡片，并突出了卡片的标题方便扫读。当需要查看某一张具体的卡片时，只需要用鼠标向上拖动即可，可以说无限逼近了实体卡片盒的交互体验。本人技术有限无法实现，期待未来能在Excalidraw中看到落地的方案！
在下一篇文章中，我会介绍用vault explorer插件实现另一种笔记卡片化的呈现方法，以及探讨两种建卡和读卡的思路，如果感兴趣欢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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