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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想

AI 时代,发现自己刷到技术文章第一反应是拉到最下面/最上面看发布时间。 感觉 vibe coding 翻译成“氛围编程”没内味儿 为了 ai 买 iphone16 悔不当初 我们无法再确定和我们互动的是人类 不崇洋媚外,哈尔滨啤酒回应只在内地销售 [胡思乱想] 我不想当鸭了 这种情况算是崇洋媚外吗 交通问题本质是人口问题 好像这个世界很喜欢赋予任何事物意义 纠结的我,然后喜欢拖延 当你突然意识到科技和 Ai 发展的形态以后可能会分为赛博朋克 2077 和原子之心两种形态,你会更偏向哪种?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世界得运行法则,稍有感想,望有论证的轻喷! 想买秘方开个饭馆 - V2EX claude 5 小时限制好像可以这样减小限制 小便池是不是失败的设计 最近感觉叫陌生人老师挺好的 转弯不让直行有感 后 AI 时代,我们会怎么活着 AI 放大的执行能力,其实是让创意变现变得更难,而不是更简单了,是么? 看着 ai 干活心里暖暖的,莫名的舒服 关于 Gemini 降级:我们正在沦为“操控工具的工具” V2EX › 登录 未来的 token 资源发展畅谈 对于目前的关于 ai 的看法和感受 为什么有钱人大多都迷信? 小项目的作者不回邮件还挺打击用户信心的 上班族午餐后体验下按摩 大家不觉得跟理发师沟通就像用大模型吗? 今天第一次用 obsidian 公司羊毛使劲薅,无聊问的 claude: AI 时代的软件开发:这一代程序员的没落,还是新生产关系的诞生? AI 好像让人失去了阅读长文的能力 关于母情节的一点想法 摩洛哥姑娘婚礼有感 AI 让事物贬值,各种层面上 AI 并不会魔法一样地让所有事情自动变好 AI 大模型的能力边界越发清晰 每次看见红蓝按钮问题讨论就忍不住点进去然后被气个半死 其实科幻小说已经揭示了我们人类的未来了 If everyone is cooking, who is eating? (p 话)现在的科技和生产力发展到了临界点,传统的社会结构,道德规范,叙事将发生巨变 庆幸之前选择了广度而不是深度 心情不好,就去钓鱼吧 用 AI 打平 AI V2EX › 登录 今天看到 deepseek 公众号内容最后一段 [不诱于誉,不恐于诽,率道而行,端然正己] - V2EX 如果我们的任务始终是耕地 十年前对 AI 的想象 - V2EX 《 AI 带来的革命性改变,为何还没发生 》 我怀疑最近有人拿 v 站当小红书来使了 - V2EX 人和 codex 一样, daily usage hit limit 之后,这天就无法再做出有效决策了 算力中心真的能扩建到满足地球人的程度吗? 自媒体这碗饭真不是谁都吃的下的 分享个很多年前看到的段子,由 AI 让人学会准确描述需求想到的 - V2EX IQOO Neo10 丢了,记录下曲折的找手机尝试 - V2EX 人类是不是就是一种 ai? - V2EX 有没有大佬预言一下未来 5-10 年的风口? - V2EX 被 ai 替代的人现在都去干什么了 - V2EX 越来越多的 ai 内容会不会逐渐导致模型崩塌,从而让人类难以进步? - V2EX [记录]-2026-04-02 热力学第二定律与宿命(AI 生成) - V2EX 有没有发现每个人今后更像一台电脑了 - V2EX 男女都活在各自的信息茧房里 - V2EX vibe coding 就像当初的高级语言 我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儿 分享一个让我细思极恐的 AI 经济学逻辑⁠ 我们离赛博朋克越来越近了 关于 AI 的一点冷思考:效率提升了,然后呢?(是不是又一个「葵花宝典」) Agent 智能体与人类社会:一个程序员的乱想 看到讨论 ubi 有感,我设想的这种带条件的 ubi, v 友觉得怎么样 ai 不如人的地方?? 所以,普通程序员对抗 AI 编程抢饭碗就是往代码文件里复制一份红楼梦 AI——一个程序员眼中的时代转折点 护理是否会成为一个规模很大的行业 发现假面骑士反派灭世的缘由和现在程序员的困局还挺像的 - V2EX LLM 解放了部分体力脑力劳动者之后,能否促进医学和生物的进步 - V2EX 如果可以往自己脑子中植入 AI 脑机,你会愿意尝试吗 近期关于 ai 的随想 AI 发展有感——起初低头俯视,一转眼只能仰头观望 给大模型们做了一个奇怪的测试 由 扫墓 联想到 汉人祖先故土的位置 AI 带来了知识平权这一说法有点扯淡 一点小思考 - V2EX 最近好多神神叨叨骗币的 ai 时代的一点小随想 AI 发展太快,俺已经跟不是节奏了 没什么社交活动的人最开心的时刻莫过于 开 API 中转站这么赚钱吗?首页推广直接就是 3 个 AI 中转站 AI 不管以后有多强,人类还得老实学习 人脸机器人+人形机器人, AI 情感伴侣指日可待 - V2EX 观“ 物理戒断手机! xxx”有感 AI 大跃进时代! 大家讨论下,守旧派与 AI 派 - V2EX 有些伤感-突然被踢 省钱意识与空间自由意识——关于开源节流的认知觉醒 ai 出来后清净了好多 我觉得古法编程是一种乐趣 AI 技术的边界和 AI 泡沫的崩溃 AI 带给“软件开发”这个行业的,可能远远不止“生产力”。 五保户就是 ai 时代的版本答案 笔记整理:记之如泥沙,理之如抽丝
千禧年, 14 岁的我揣着 2 个煮鸡蛋,去市里学修车 - V2EX
olddogs · 2026-06-20 · via 随想

—— 千禧年,第一次进城的少年

2000 年,千禧年。

那年全世界都在说跨世纪,电视里反复放着迎接新千年的晚会,烟花在荧幕上一朵一朵地炸开。可那些热闹好像跟我们村没什么关系。村口的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田里的稻子还是那茬稻子,我爷爷的鸭子还是那四百多只,我还是那个每天拿着竹竿跟在鸭子后面的少年。

但变化还是来了,以一种我想象不到的方式。

那天傍晚,我刚把鸭子赶回棚里,爷爷蹲在草棚门口抽旱烟,烟锅子一明一暗的。他抽了好几口,才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像是跟自己说的一样:“你爸来了,说要带你去新堤学手艺。”

新堤,洪湖市区。我听说过这个地方,但从没去过。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二姑家,里湖,和四星村在一条路上,还是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去的,十几里地。新堤有多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一个“有楼房的”地方。楼房长什么样?我在课本的插图上见过,高的,方的,窗户一排一排的,像火柴盒摞在一起。

“去新堤做什么?”我问。

爷爷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学修车,你爸给你找了个师傅。”

我愣了一下。修车?我连汽车都没坐过,就要学修车了?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了换洗的衣服、被子等,一只塑料袋装着,瘪瘪的。我妈往我口袋里塞了二十块钱,又塞了两个煮鸡蛋,鸡蛋还是热的,贴着我的腿。

“走吧。”我爸说。

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妈站在院门口,没挥手,就那么站着。

爷爷没有来。他的鸭棚在河边的田埂上,离村口还有好几里路。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走,也许他根本就不想来送。昨晚在鸭棚里,他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蹲在那里抽烟,一根接一根。临走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说:“去吧。”

我没敢再看第二眼。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坐汽车。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站在公路边,看着一辆灰扑扑的中巴车朝自己开过来,轮胎卷起一路黄土,心跳得咚咚响。车门“嗤——”一声打开了,售票员探出头来喊:“走不走?走不走?”我爸推了我一把,我抬脚上车,脚踩上那两级铁皮台阶的时候,感觉像是踩上了另一个世界。

车里有一股混合的味道,汽油味、皮革味、不知道谁带的早点味,还有人抽烟,烟雾在车厢里飘着。我没有觉得难闻,反而使劲吸了几口。这是汽车的味道,是去远方的味道。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手指摸着车窗框上的漆,漆面有些斑驳脱落了,但在我看来,一切都那么光鲜。

车开了。

窗外的风景开始往后退。先是田,然后是树,然后是电线杆,一根一根往后退。速度越来越快,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呼呼的,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舍不得关窗,甚至想把脸伸出去。路两边的杨树像列队的士兵一样刷刷地闪过,远处的稻田变成了一大片模糊的绿色,天空在车窗的边框里快速地移动。

我晕车了。胃里翻江倒海,脑袋发胀,但我死撑着没有吐。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因为舍不得把眼睛从窗户上挪开。我怕我一闭眼,就错过了什么。

大概过了几十分钟,售票员喊了一声:“新堤到了。”

我从车窗望出去,一下子愣住了。

楼,好多楼。

那不是课本插图上那种规规矩矩的火柴盒,是真正的高楼,一栋挨着一栋,灰的、白的、贴着马赛克瓷砖的,有的上面还竖着招牌,红红绿绿的字。街上的人密密麻麻的,骑自行车的、走路的、站在路边说话的,每个人都很快,不像我们村,大家走路都慢悠悠的。马路上跑着好多车,小轿车、面包车、大卡车,还有那种两个门的吉普车,嘟嘟嘟地按着喇叭,从我们坐的中巴车旁边窜过去。

我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

我爸领着我下了车,走在水泥路面上,我的布鞋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低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水泥地,平平整整的,没有泥,没有坑,连裂缝都很少。我小时候在泥巴路上跑惯了,突然踩在这么平的地上,竟然有些不习惯,像是踩在镜子上一样,老担心会滑倒。

走到一个路口,一栋楼挡住了我头顶的天空。我仰起头来看,脖子仰到最上面,才看到楼顶的边缘。一、二、三……我数了数,六层。六层高的楼,在我们村,最高的建筑就是村头的变压器房,一层,还不到三米高。

“别看了,走吧。”我爸催我。

我们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新堤老车站。

那是洪湖市的一个老车站,因为建了新的客运站,所以老车站改成了修理厂,专门给车站的客车定期做保养。灰扑扑的大院,停着几辆长途大巴,有的在等人,有的在修。车站后边有几个修车槽,地上全是油污,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汽油混合的味道,呛人,但不难闻。

修理厂里停着几辆被拆了一半的车,像被开膛破肚的巨兽,零件散了一地。有个人从一辆车底下滑出来,满手的黑油,脸上也蹭了一道。他看见我爸,站起来,咧嘴笑了。

“这就是你儿子?”他打量了我一眼。

“嗯,”我爸推了我一下,“叫肖叔。”

“肖叔。”我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小。不是害怕,是紧张。这个人以后就是我的师傅了,我以后就要跟他学修车了。他会不会很凶?学修车难不难?我什么都不会,他能教我吗?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群鸭子在扑腾。

那天下午收工的时候,我爸带我去了住的地方。

从修理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暗了。

在七中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一间老旧的民房,墙皮有些剥落,门口种着几盆不太精神的花。

房子是一个老太太的。

她年纪很大了,头发全白,说话慢慢的,看人的时候要微微眯起眼睛。

我爸跟她打了个招呼,简单说了几句租住的事,她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屋子在一楼,靠里的一间。

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对着巷子口,能听见外面偶尔有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间屋子不是我一个人住。

里面已经有人了。

他叫曹憨子,是跟我一起进修理厂学徒的,比我早来几天。

这个名字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只是所有人都这么叫他。

他比我高半个头,肩膀宽,说话很声音很大,一进门就像这屋子是他的一样。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擦手,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就是新来的?”

我点了点头。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往里面挪了一点位置。

屋子很小,两个人一进来,就显得更挤了。

我爸把行李放好,环顾了一圈,对我说:“以后你就住这儿,白天跟肖叔叔学修车。”

“你肖叔人好,你跟着他好好学。”

他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出巷子,没有回头。

我一个人站在那间小屋子门口,手插在裤兜里,捏着那两张十块钱的纸币,已经被我攥得皱巴巴的了。兜里的煮鸡蛋早就凉了,硬邦邦的,硌着腿。

我环顾四周。水泥地,白墙(有点灰了),铁架子床,桌子上一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一朵褪色的牡丹花。窗户朝北,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偶尔能听见七中那边传来的学生说话声,还有脚步声,一阵一阵的,很快,又很远。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有点潮。

曹憨子坐在床边,没有看我,只是低头擦着手,动作有点重,像是在和什么较劲。他比我早来几天,屋子里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先被他占过一遍。

但这一刻,我还是觉得,这个地方没有人在等我。

我走到窗户边,又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很窄,两边是灰色的墙,偶尔有人经过,说话声压得很低。学生从巷口走过去,书包晃一下就过去了,没有人停下来。

这些东西一起涌进来。

太多了。

不像村里那样慢,也不像想象中那样热闹。

只是快。

快得让我还没站稳。

我站在屋子中间,忽然有点分不清——

我是刚到这里的人,还是本来就该站在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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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

考虑到后面内容会越来越长,涉及童年、辍学、放鸭、修车、东莞打工、学习编程、户外项目、SaaS 创业以及 AI 相关经历,我决定把整个系列整理到 GitHub 持续更新。

项目名称:Refactoring the Self

项目地址: https://github.com/aihop/Refactoring-the-Self

目前已经开始整理《底层重构》系列,后续章节会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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