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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1914年的托芙,过着2026年的我仍在追求的人生:接受且享受不确定性,「坚定地按照自己的意志,安静却毫不妥协地生活」。辛辣尖刻的幽默感,融合各个领域的广泛兴趣和创作热情,也许圆满和自洽并不存在,生机和活力不需要刻意追求,活着就拥有,不安的处境会带来最大限度的自由,坚定自我和依赖她人是可以同时进行的,因为自由和依赖相互依存,自由对应创作,依赖对应爱,彻底的自由将人类的强烈情感排除在外,爱,愤怒,渴望,利用它们而不是推开,抑郁和恐惧同样是探索生活中必然产生的情绪,「窗边一盏静静燃烧的、普普通通的灯火,戏剧性地将黑夜衬托得越发暗沉」。 母女: 母女共生关系,渴望拯救母亲逃离家庭;母亲对创作的影响,幼年时期看到母亲勤奋画图,让她觉得绘画与女性的生活紧密相连;意识到妈妈为家庭奉献而牺牲职业生涯。 青春期: 经历战争,茫然屈就于男艺术家的光环之下,回望她的一生,青春的情绪震荡如此起伏,却只占了人生旅途的微末:「我从来没有这样混乱过,同情与悲痛交缠,爱与恨交织。一方面希望不受影响,正确且有尊严地活着;另一方面又只想摆脱这一切,哪怕是不顾尊严地爬着逃离。」 27岁:「所有这些事情再次让我确信了一件事:我并不想结婚。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所有那些我看透了和鄙视的男人,整个男性群体忠诚地团结起来,他们总是被保护,还享有特权,我想到了他们的无能和冷漠。[……]我没空去崇拜和取悦他们,也不想假装自己不知道那些虚假的表面。」 (35岁青春期结束的文本研究对象) 爱情: 年轻的托芙观察男同,得出结论:同性恋更难建立舒适、持久的和平关系。41岁的托芙和图利琪相遇相爱,她们的爱情持续半个世纪。 「你只称为“那个人”的薇薇卡,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她给的不是只有那些苦果。[……]我觉得自己的成长有一部分是她的功劳,我克服了自己的困境,褪去小女孩的天真幼稚,还有偶尔对受欢迎的渴望,我不再害怕自己不被别人喜欢。因为她,我获得了新的自由。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曾认为自己的情感已经足够强烈,但现在知道,其实还有无限可能——关于幸福和痛苦,以及如何表达它们。我觉得我的一生都在害怕。现在我知道,我可以勇敢起来。薇薇卡,她同样可怜、窘迫,又没有被宠坏。[……]你知道,当我对薇薇卡说一些伤感且不真实的话时,她会是怎样的反应吗?她会说“喵”。」 创作: 「托芙极度渴望快乐,以至于说自己快要“因渴望而生病”。尽管处在战争时期,托芙仍希望自己的画作“自然地发自内心,最好是诞生于自己的快乐”,听起来很不切实际。梦想和计划帮助人们在日复一日的痛苦岁月中至少保有一些积极的能量,以抵挡焦虑和痛苦的侵蚀。正如托芙所写的那样,梦想和计划虽然不是总能产生结果,但也并非毫无意义,而是度过那些艰苦岁月必不可少的因素。 托芙曾提及故事的诞生:“我自己本质上是一名画家,但20世纪40年代初,战争时期,我感到非常绝望,必须开始写作童话故事。” 战争逃无可逃,但我们仍有可能获得短暂的安宁,在幻想的世界里获得片刻喘息,去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 托芙无法与朋友们互相认同彼此的价值观,也无法如亲友和爱人期望的那样,坚定地相信某些事物。这一切都困扰着她。年复一年,她不断重复自己的信念,即艺术的意义能够从“为了艺术而艺术”的思想中找到。 她反思了自己和群体力量之间的关系,发现所有群体集会都让她感到恐惧。她不明白,为什么个人主义就意味着与社会脱节,或者会被视为消极的。」——她并不离群索居:开办画展,周游列国,一年回复两千封读者信件,成为姆明之母建造姆明世界,她只是不依赖群体,不被群体裹挟,她想放弃粉丝众多的连环画时,只考虑自己的人生目标,她恐惧和厌恶的不是群体本身,而是借助群体的威势达成目的,她希望用创作和爱来弥合一切分裂,创作和爱诞生于流动,而非固化的永恒。永恒是死亡的同义词,临终的托芙说:“我怀着好奇心期待着——希望它会是一个愉悦的惊喜。”💧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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