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刺激项目,冒险户外运动你有什么看法?是不是觉得不能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他们这么不重视生命,有没有考虑过家人的感受?起初,我也这样的看法,直到看了《比山更高》之后,我改变了这一看法。

一次无意间在听杨天真对话宋明蔚的博客中种草了《比山更高》这本书,刚好是在自己爬了一次梧桐山登顶之后。
但是这本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精彩,它是精彩的但它同时是非常沉重的,我一次次拿起又放下,最后鼓起勇气终于看完了它。
获得感与自由
不知道在日常工作下你是否有获得感的缺失?在学校学习没有竞争力,在工作中没有成就感,好像我们一直在追逐但是好像我们没有活出更好的自我,似乎我们在活着但也只是活着而已。
书中的严东东理科状元考进清华选择自己喜欢的生物学,但是在学校里并不占优势,渐渐颓废、旷课以及最终没有拿到毕业证。但是在他登山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他研究阿式攀登,一次次地突破未登峰,不仅仅是登山,他找回了他的获得感和阿式攀登的自由。他也因此结合他的英语和攀登长处将中国攀登推进了一个新的进程。
但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位一心为攀登的人,最终掉进了20米的冰裂缝,就此留在了山上,也正是看到这里我久久放下这本书很难再拿起。

找自己
再次拿起这本书是看了《情书》中的藤井树的山难经历,我又再次拿起这本书。
其实,20多岁的年纪谁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于刺激和挑战总想尝试和挑战,那些渴望的自由和成就感,那些走进自然被震撼的瞬间,可以感叹人间值得吧。
但与此同时一次次尝试又何尝不是一次次面对自己找自己的过程。书中的Stanley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从法国一路骑行骑到香港,最终明白了自身还是更喜欢攀登,但是在27岁的年纪永远留在了喀啦昆仑山,和他母亲请大师测算的年纪一样。他爱他的母亲,但他同时热爱登山,在27岁的诅咒下他一步步逼近自己但最终没能逃离这一“诅咒”。


当然除了Stanley,Ken也是香港人辞去香港年薪60w港币的工作加入攀登后就一直没有回去;马一桦辞去人民大会堂的稳定工作一头扎进登山中。
审视生死
极限运动难免要面对生死,就像人生一样,在不同的身份主体中他们不是没有思考的,他们是慎重思考过这个问题的,就像他们在登山之前都是签订过协议的。
就像书中说的,他们既希望留在山上又不希望留在山上。


如果说,登山遇难本人在生前是考虑过这个问题,对于搭档和家人是和很难走出这一阴影的。比如周鹏在严东东掉进冰裂缝眼睁睁看着搭档想救却不能救出的崩溃与无奈,之后再也没有尝试自由攀登;王茁的妻子和3岁的女儿再也见不到她的丈夫和爸爸,要知道他可是一位好丈夫和好父亲还是一位编程爱好者,她们也是有损失的。
写在最后的话
我总是会遇到问题看对应问题的书去解决一些直接面临的难题,希望能对症下药,但是很多时候是看了一些小说或者非虚构作品之后偶然对当下面临的问题有了一点感悟。就像我在陈果《好的自己》里面并没有更好地理解如何更好地找自己,但是在《比山更高》中更好地看到了如果找自己做自己,登山的艰难,自由的找寻以及一次次未登峰的突破何尝不是人生路?就像书名一样我们也应该像他们学习生存敬畏心更好地面对我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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