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耸的海岸上, 是莽原和北极的翅膀。 你在我耳边轻叩。 一个三米长的拥抱。 摇曳中的一段欢歌, 和猎猎的荒草。你坠落, 如一朵百合。羞怯的 我们永远不可能相配。 五十年,是一生—— 我仍愿再来一次。 只为看你低首, 在平芜中抛下我们的锚。 记得那冰雪, 你如何舐去我们的孤独。
On the mountain coast, Grass & arctic wings. You clicked in my ear. A three-meter hug. A bobble of gay song & battle grass. You fell Like a lily. Timid We would never match. Fifty years is a life- Time I’d ask for again. Just to see you bow, Our anchor on the prairie Lands. Remembering the ice, How you licked our lonely away.
最近看了一个电影叫《拯救计划》,看之前听说它是继《星际穿越》之后最好的科幻片,结果却看完发现它是一部宠物电影。
我理解的宠物电影可不是猫猫狗狗,而是关于跨物种之间的交流和爱的故事,这种故事往往比人和人之间的故事更动人。
今天介绍的诗,起码在表面上就是关于跨物种之间感情,但是这种感情似乎超越了友谊。
信天翁是极具传奇色彩的远洋巨鸟,以近4米的翼展居鸟类之冠。它们一生绝大部分时间在大海上空滑翔,能连续数年不踏上坚实的陆地。
信天翁需要在地上完成繁殖,它们遵循严格的一夫一妻制度,专一的感情,和笨拙的动作,让它们在陆地上的拥抱极其感人。
然而,诗中的“我”知道,他和信天翁永远不能相配。
本诗的作者高登是黑人酷儿诗人,看起来生理性别应当是男性,但是自称属于“无法认定的性别”。
作为身在洛杉矶的直男艺术家,我把LGBTQ群体看作是充满压迫感的竞争者。他们在社会中总体上是边缘群体,但是在洛杉矶的艺术界里却吸引了不成比例的注意,掌握了不成比例的权力。在地域色彩更低的诗坛,这种现象在全美都很突出。
不过,我也承认,这个群体在艺术创作上确实有独特的优势。比如写今天这种“跨物种恋情”。
如果让我写这种天选的默契,同时又是绝对的不相配的恋情,我肯定写不了这么好。
这首诗有一种奇异的混搭和变形感,它古典又现代,豪放又羞怯。我们似乎能够读懂它,但同时又有一些神秘的结,似乎永远不可能解开。
就像电光石火的机缘,永不再来的默契,不可与人道的真情。

此内容由惯性聚合(RSS阅读器)自动聚合整理,仅供阅读参考。 原文来自 —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