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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的主人

张老师说:成功是成功之母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忙碌近况杂话篇,生活尽是折腾。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忙碌近况杂话篇,生活尽是折腾。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妈祖诞辰1066周年|善坛妈祖庙祭典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妈祖诞辰1066周年|善坛妈祖庙祭典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行将四十,时常在夜里失眠,也许是睡不着,也许是不想睡。 - 期刊 - 耳朵的主人 行将四十,时常在夜里失眠,也许是睡不着,也许是不想睡。 - 期刊 - 耳朵的主人 The Last Hour Ancient Sunlight – Draconian 选自《A Rose for the Apocalypse》专辑 - 单曲 The Last Hour Ancient Sunlight – Draconian 选自《A Rose for the Apocalypse》专辑 - 单曲 当下能抓住的就牢牢抓住,善良还是要带点锋芒。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当下能抓住的就牢牢抓住,善良还是要带点锋芒。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立冬虽已过,仍要小心蛇出没。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立冬虽已过,仍要小心蛇出没。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什么玩意儿?| 网站新增暗夜模式,AI搓出来的代码分享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什么玩意儿?| 网站新增暗夜模式,AI搓出来的代码分享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奶奶落寞的背影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奶奶落寞的背影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消失的一百块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又是一年博饼时,迎中秋庆国庆•叙乡情促公益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又是一年博饼时,迎中秋庆国庆•叙乡情促公益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又没有车,为什么要等红灯,是不是傻。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又没有车,为什么要等红灯,是不是傻。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我们终有老的那一天。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我们终有老的那一天。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装修记:石材进度完成,接下来木作进场。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装修记:石材进度完成,接下来木作进场。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夜色属于孤独的盛宴,黑暗与光影交织,灵魂在低沉中沉淀。 - 期刊 - 耳朵的主人 夜色属于孤独的盛宴,黑暗与光影交织,灵魂在低沉中沉淀。 - 期刊 - 耳朵的主人 早知道当初… 呃,电台新版发布了。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早知道当初… 呃,电台新版发布了。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我的浪迹地图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我的浪迹地图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回山里,窝两天。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回山里,窝两天。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哎呦,我的好大儿,不错哦。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哎呦,我的好大儿,不错哦。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欲望也好,得失也罢,不必太多计较,人生总该归于平静。 - 期刊 - 耳朵的主人 欲望也好,得失也罢,不必太多计较,人生总该归于平静。 - 期刊 - 耳朵的主人 哎呦,三八了。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哎呦,三八了。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消失的一百块 - 碎碎念 - 耳朵的主人
耳朵的主人²º²⁵ · 2025-10-08 · via 耳朵的主人

法定假期,我不喜出游,因为到哪都有一亿人,最优的选择是回山上避暑,嗯,山上也有几千人,路上车来车往,中秋佳节回乡团圆的人也是很多很多。

月亮是华为手机拍的,扩图是豆包干的,和文章主题没多大关系,拍都拍了,就发一发吧!

今年21号麦德姆台风的原因,虽未直接对福建地区产生影响,但是加强了副热带高压,副热带高压下沉气流空气增温非常明显,八闽大地热得不要不要的,室内温度都有33度以上,一点都不秋天。村里的夜幕晚霞,也是极美的。

邻居家的傍晚炊烟袅袅,这个景象我挺喜欢的,从小看到大。

太阳很晒,娃儿回家挖地瓜,挺好玩的,他也很喜欢玩。

山顶的一个水库,闲着就带娃上山晃一晃,森林区现在已经没有手动割防火带,改成了在山区中间开一条防火的水泥路,把山体森林给分隔开,后期如果山火的话,可以起到隔离火带的作用,所以现在爬山都可以顺着马路走了,挺方便。

媳妇儿拍风景,她是我的风景,哈哈。

太阳实在是毒辣,这几天下来,娃儿们都黑了一圈。

贝勒爷到哪都是这样痞痞的,跟我小时候,一毛一样。

黑衣斜包的就是在下,最近减肥成效非常明显,过几天再专门更新一篇减肥大业。

山上的野柿子是真的甜,其实这不是野柿子,野柿子都是小小颗的,这应该是农村公社化时代开荒的先辈们种下的,后来没有路,也没有去管理和采摘,成了野柿子。

趁着回乡的人多,佛事、结婚、宴请这些活动都挤在这个节日,图人多图热闹,宗族里有多场喜宴,10月3日二房一场订婚,10月6日二房一场结婚,10月8日大房一场结婚。

我们对宗族的定义可能比较严谨和清晰,以我多次和长者交流总结出来的经验,以父系血缘为基础,倒数五代兄弟为堂亲,再往上三代为大宗亲,再再往上为小宗亲。此处我可以画个图,嗯,对,我画个图,之后可以讲解给我的小孩了解,这样他们才能延续宗族脉络传承。

我就画出了从我开始往上的八代,也只按照脉承标注,当然其他的分支都各有各的传承,我就没去细分画出来了,齐安祖后我的先人是第几子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得回去翻翻族谱才能确定,我就这样先标注下来了,我的太叔公及伯公下南洋是因为当时国内环境极其恶劣,民国政府还有抓壮丁,所以从这一代开始,兄弟抓阄,抓到阄的人,举家支持他们离家开支,同时放弃家中财产继承,当时最好的去处就是下南洋闯荡,所以他们就出门去了,后裔都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

齐安祖祠,每年都会祭祖,从这里出来的都是大宗亲,按我的辈分,第二十一世算,齐安祖应该是我们的第十四世,我们村的第十四代,第一代为颜德公,明永乐年间,自厦门钟宅迁居至此,祖以晒盐为业。

光前祖祠,这里应该是第十五世,这里出来的后人关系又更亲近了,结婚宴请的话,这里出来的人都要相互支持,红白事都要给份子钱。

再接下来的埔后祖,这里就是堂亲了,五代内,兄弟三条脉承,我的太太公(我爷爷的爷爷)是老三,这里出来的人,红白事都要互相帮忙,不止份子钱,还得出人工,必须到场帮忙的那种。

标题故事从这里开始,10月6日婚礼的是埔后祖的次子的后裔,常年居住在深圳,我和他并不是很熟悉,但是他的父亲岁数比我大不了多少,儿时还算是熟识,10月5日,我们就得出人工去帮忙,父亲医院有个会要开,叔叔还在给我的房子木作做收尾工作,所以我和堂弟就代长辈去帮忙了,其实现在婚宴都是承包给别人了,不需要像以前一样要到处去找人借桌子椅子,要去出工人扛座椅,场景布置也都是交给婚庆公司布置了,需要做的也仅仅是采买一些物品以及收红包、记账、手写贺联这些,主人家是不需要动手干活的,全程看着就行。

妇女们比较辛苦,需要煮点心给来帮忙的人吃,要煮四餐大锅饭,来帮忙的人应该有三十几个吧,里面包括妇女们,妇女们从一大早就在厨房切菜做饭,热火朝天的。汉子们相对而言只有三个岗位会比较累人,第一泡茶、第二写帖、第三收账, 也不是说体力劳动辛苦,这三个岗位需要从早上8点待到晚上8点,因为中途会有亲朋来贺礼,流程就是进门先到泡茶区喝一杯喜茶,然后走过来登记写贴,最后给红包记账,收了钱,给递一下喜烟和喜糖。

我又起了个大早,8点多就和堂弟一起过去了,其实路上我也犯嘀咕,这三个差事千万不要叫我们做啊,我也想像他们一样摸鱼,混个脸,打个卡,溜达一下,就跑啦,哈哈。我们一到,那些年长的长辈(老油条)立马把收钱的背包甩给我,那会一阵商业吹捧,说我生意做那么大,收钱最合适了,说我们堂弟是大先生,写贴最合适了…

呃,他们说啥,我们都不暗爽,因为,哈哈,摸不了鱼了,长辈安排的工作总不能不接吧,好吧,那就挽起袖子开干。

这就是我们的工位,我背着一个斜挎包,我们这家家都有一本《人情簿》,里面要记上谁谁谁贺礼多少,这样以后到对方有喜事的时候,就可以翻阅一下,当时人家拿了多少份子钱过来,要高于当时回份子。

绝大部分的人随份子都是现金装红包,但是也有部分人是扫码发红包,我找主人家要了个收款二维码,每次遇到扫码付款的话,我就给新郎的父亲微信发一下名字金额信息报账,一开始还算顺利,但是一会儿新郎的父亲突然坐到我的身边说他那边挺多朋友直接微信给他转账,然后他就在那边念名字和金额,我脑壳嗡嗡的,这样我等下怎么统计和核对我的收支呢?好吧,用最蠢的方法,就是他坐在那边回忆谁谁谁给他转账,告诉我,我就用微信再编辑一下信息发给他,然后我按照我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一条一条的写入《人情簿》,同时堂弟负责写请柬帖子,这总不至于出错吧。

记账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同样都是从埔后出来的人,怎么只有我们三家(我父亲三兄弟)有随份子钱,其他的大房二房的人都没有随份子,这个留着等下再叙。

收到了晚上8点多,陆陆续续的亲朋好友都来了,我们到了结算时刻,我统计过手的金额,堂弟统计他登记的金额,然后我们再同时报出自己的金额,嗯,现金流未差分毫,其中新郎父亲自己微信收的红包未经我手,我就不知道对不对了,反正他有跟我说,我就微信发一条登记给他,再综合起来,我们放出去的请柬和《人情簿》一摸一样,总计随份子的人有两三百多位,最后一道工序就是把这些人的名字写到《嘉宾名录》里,张贴到主人家客厅墙上。

我把收起来的钱,和单独分成两类的账单都统计出来了,亲手交到新郎父亲的手里,并报数给他,我说你要不要点一下钱,他说:三八啊自己人,你们能来帮忙已经很辛苦你们了,不用点了。其实我的想法是,我们经手的现金,和《人情簿》对上了,并且非现金的部分我们在《人情簿》上也做了个小圆圈的标识,我们核准没出入,那就是对的了,然后我们就回家了。

第二天,因为我有个姨表弟,他们村信奉的里主尊王诞辰,佛事宴请,英济庙始建于宋熙宁元年(1068年),庙内奉祀里主尊王,相传系北宋名将杨延昭的化身。在酒店摆宴,我和这个姨表弟比较熟悉,就我去赴宴了,这条线是亲戚,亲戚如果佛事摆宴请客的话,不需要带份子钱,只需要买一个大鞭炮或者大烟花,还要一份食材(比如一包香菇,或者一捆米粉,或者一箱泡面都可以。)然后我就扛着个大鞭炮去吃宴席,改换兄长去10月6日的婚宴这里帮忙。

中秋夜,先去丈母娘家,订了个蛋糕,带娃儿去给丈母娘过生日,在丈母娘家吃了晚饭,然后再回山上,带娃和爷爷奶奶团圆吃月饼,家里组团再博饼了一回,现金1000给娃儿们玩,抢到的就是给他们的额外零花钱,郡主的状元9,贝勒的状元8。

兄长从这场婚宴回来,也发现了为什么就只收我们三房的随份子钱,他们长房和二房的人都没有随份子,父亲解释说是几年前长房那边有一个结婚的,当时都收了份子钱,但是第二天说埔后厝的都是自己人,就不收来收去的了(实则是因为那家的人只有一个儿子,他儿子就结婚一次,但是别人家儿子多的话,他也要随份子的话,觉得自己特别吃亏。)然后他们就把长房和二房的份子钱都退了,唯独没有退我们三房的,所以我们也都是家家随份子,他们都照收。

10月8日的婚宴是长房那边的,就是上述宗族第一个退份子钱的这个人的弟弟的二儿子结婚,轮到我哥去帮忙。昨天,就是10月7日,他带着份子就去了,晚上回来跟父亲说长房那边说退份子钱,不收红包,说是昨天二房那场婚礼后,他们长房和二房的谈好了,就这么确定了,接下来就不互相收红包了。父亲表示没什么意见,随便吧,母亲就生气了,因为他们那边人丁也不少,这些年我们份子也随了几万块,我们三房因为有两代人下南洋,在家里的就我们三家,所以我们婚宴并不多,眼下我也还没有办酒席,如果我今年办酒席的话,那他们就在这喊不互相随份子了,我们早几年付出去的这部分,不属我们三房最亏吗?

我也生气了,我生气的点并不是因为早前付出去的份子钱,而是,你们大房二房商量这个决定,也没跟我们三房的说啊,还直接说我们三房的年轻人同意了,也没人问我们啊,同意个毛,我和堂弟在二房那天帮忙的时候,我们话都没讲一句,我们又不傻,我们付出去那么多,说不收就不收,是不是傻。

但是我的辈分只到这里了,我也没身份去和他们交涉,对吧,辈分低就等着辈分高的长者商量个结果吧,假期也要结束了,怕明天高速会大堵车,所以提前收拾一下,就回厦门了。

刚到厦门,父亲就给我发来微信,问是不是昨天给二房的婚宴记账,记错了,漏掉了一个人,没给人家记上去,我一脸懵逼。说是刚才二房喜事的新郎父亲晚上来我们家说,说是有一个宗亲,兄弟有三人,只登记了两个名字,漏掉了一个,人家第二天正宴的时候来了,看到墙上的贵宾名录里没有他的名字,搞得很尴尬,像是来蹭吃的一样,问是不是我们给人家漏掉了。

我就反问,那他有收到请柬吗?我有给他请柬吗?如果有请柬,那我肯定收到份子钱了,如果没有收到请柬,那肯定没交份子钱。

二房那个人跟父亲说是,漏掉的那个人是托别人来随的份子,可能自己觉得有随,所以第二天婚宴就直接来了,才看到没他的名字,所以很尴尬。

我做事这么一丝不苟的人,怎么可能犯这个错误,如果这里有出入了,然后我还跟主人家说钱都是对得上的,那不是在影射我做的账有问题嘛,不行不行,我必须掰扯掰扯。

二房那个人,一口咬着说是人家兄弟三人,怎么可能就一个不来随份子呢,我就很不高兴了,这个是小宗亲,随份子就100块钱,我不至于吧,我说我肯定我们的钱和账是对得上的,只要核对一下《人情簿》就行,上面如果没有这个人的名字,那肯定就是这个人没来随份子,如果《人情簿》上有,但是《嘉宾名录》上没有,那就是我堂弟抄写名录的时候漏掉了,但是钱和账是对的。

父亲就去问二房那个人,让他翻阅一下《人情簿》有没有这个漏掉的人的名字,对方表现出来的就是,哎呀,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去翻看了,这个事就过了啊。

过个毛,这不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嘛,你倒是查啊,你不查,还追到我家来说这个事,不介意?

最后我让父亲去问,问来代交份子钱的那个人,他一个人来代交了六份,请柬是6张,请柬没有转交的话,就在他那里,是不是有这个人,主人家不告知《人情簿》里面有没有,那就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最后对方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人情簿》里面没有,就是那个来代交的人忘记了,少报了名字,也没有给这个人的份子钱。跟我道歉说不好意思,他没有查验,多嘴一说。

我也不能直接表达不满,毕竟大家堂亲关系还是要保持的,我说:没事没事,核对了就可以啦,既然做一件事,肯定是要做好做完整。

末了还得客气的说,如果深圳回来有经过厦门,电话联系一下,来家里坐一下泡茶啊。

其实,就是因为大房退了份子钱,他二房的前一天收份子钱,没退,这就下不来台了,所以找个事情来我们家扑腾一下,好像我都对不起他似的,唉。

吃力不讨好,唉,总结一句,人啊,真丑陋,在宗族交际这件事情上,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