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0年,施瓦泽在女权运动高涨的巴黎结识波伏瓦,在共事的过程中萌生了采访她的想法,于是就有了本书的第一篇访谈:为什么在《第二性》出版23年后,波伏瓦才首次宣称自己是女权主义者?
在接下来的10年里,施瓦泽陆续对波伏瓦进行了多次访谈。采访者百无禁忌,受访者赤诚以待。波伏瓦以一贯犀利的言辞和激进的态度,谈论性别权力关系、性取向、女性地位等话题,也真诚坦露个人隐私,讲述自己垂暮之年的感受,以及与萨特的开放式关系。
这些访谈后来结集成书,被翻译成多国语言,盗版更是在无数女性团体中传播,影响了全世界的妇女运动。
如今,距离二人最后一次访谈已过去40年,这位享有盛誉的作家和女权主义者的作品和生活,至今仍启发和鼓舞着女权运动。希望这本书能如波伏瓦所言:“它会让人们更了解我,也希望大家能借此更了解我全身心投入的这项事业。”
西蒙娜·德·波伏瓦
哲学家、作家、女权主义者,1945年和萨特共同创办《现代》杂志,致力于推介存在主义观点;1949年出版《第二性》,引起极大反响,成为女权主义的经典。她和汉娜·阿伦特、苏珊·桑塔格并称为西方女性学术的三个中心。
爱丽丝·施瓦泽
记者、出版人、女权主义者,1970年在巴黎结识萨特和波伏瓦;1971年将法国“妇女解放运动”引入德国;1977年创办女性杂志《艾玛》并担任主编至今,影响一代又一代读者,引领德国女权运动的发展。
新版序言
前言 我会非常坦诚地回答
今天,我为什么是一个女权主义者
波伏瓦如何成为新女权运动的同路人(1972)
萨特和我——一种相互渗透
波伏瓦和萨特以及与“第三者”的关系(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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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年前的今天(1986年4月14日),法国哲学家、女性主义者西蒙娜·德·波伏娃逝世,终年78岁。在她去世后数年,这位曾写下《第二性》等多部经典之作的传奇女性经历过被误解、被无视,甚至几乎被遗忘。进入21世纪,波伏娃的思想正在世界范围内被重新发现与讨论。如今我们对性别领... (展开)
【中外网络上都广为流传着一段波伏娃以“女权主义者”身份示人的电视访谈,那是1975年她在法国电视节目“Questionnaire”上接受记者Jean-Louis Servan-Schreiber的访谈——题为《为什么我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可以点击链接观看 视频 或 实录译文 )。与面对男性主持人那颇为剑... (展开)
这两天恢复了早睡了习惯,晚间九点多到清晨六七点的睡眠使我精神充沛。 今早洗漱、整理过后,做了一大杯热咖啡,星巴克的胶囊,心情满足地翻开一本想读已久的《波伏瓦访谈录》。 当记者爱丽丝·施瓦泽在写到她第一次见波伏瓦: “直到今天,我仍然能感受到当时的激动心情。自20...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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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充分的自知,但同时与自身保持着距离,这是她一生都无拘无束,洒脱恣意,生气勃勃,这也体现在她的思想上 施瓦泽眼中的波伏瓦是一个决绝的人,有着被称为“骆驼头”式的一体两面的性格,面对不喜的人或事冷若冰霜,面对走入内心的人,“就再也放不下”。 她是激进女权主义...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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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在《第二性》的名言, 她主张没有永恒固定的女性气质或女性的宿命。尽管女性作为一个与全体人类一样自由而独立的存在,却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被迫采取“他者”的身份。 关于母性,她说,人们借母性之名要求女性承担照顾子女之但母性并非与生俱来,而是后天驯化而成即生... (展开)
轻松易读的访谈录,跨越不同时间能更清晰地看到波伏瓦想法的改变与更迭,对社会主义国家的逐渐失望,对女权主义运动的兴致与热情,也和上野千鹤子一样,随着年纪增长自然而然地专注到了老年人群的生活处境。比起第二章里似乎很不耐烦的萨特,波伏瓦全书所有的回答都认真、诚实... (展开)
1970年,波伏瓦、施瓦泽 这两位法、德女权主义领军人物 偶然相遇,逐渐从陌生到熟悉, 跨越十年的五次访谈,形成此书。 1波伏瓦如何看女性主义? 施瓦泽对波伏瓦的头一个提问 很犀利,指出《第二性》出版23年后 波伏瓦才介入妇女集体斗争的一线。 对此,波伏瓦也直言过去20年来...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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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有用 长安 2024-08-29 23:31:25 湖南
作者的提问很有水平,但波伏瓦的回答稍显令人祛魅——她太持成功男人的论调了。(尽管文章不乏精彩的论点,尤其是对中国女性地位的看法、男人参与女权话题的禁止、家庭主妇是否可以职业化的讨论。)
27 有用 Wenjing 2024-05-17 08:26:00 瑞典
3.5吧。很感谢这样的作品能出版,至少比出版一些男性对话集好许多。波伏娃说“我会真诚”,读到第二篇和萨特一起采访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一些不够真诚的地方了。后续的采访中也有类似的感觉,“一些方面很真诚,但一些方面不够真诚”。比如她总是把自己从“被压迫的女性”中撇出去,但她本人在和萨特(及其它男性)相处中依旧更容易承担“女性”的职责(如书中提到的家务);又如她虽然有工作且中产,但她在寻找求学、就业、出书成... 3.5吧。很感谢这样的作品能出版,至少比出版一些男性对话集好许多。波伏娃说“我会真诚”,读到第二篇和萨特一起采访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一些不够真诚的地方了。后续的采访中也有类似的感觉,“一些方面很真诚,但一些方面不够真诚”。比如她总是把自己从“被压迫的女性”中撇出去,但她本人在和萨特(及其它男性)相处中依旧更容易承担“女性”的职责(如书中提到的家务);又如她虽然有工作且中产,但她在寻找求学、就业、出书成名的过程中都受到了比同时代男性(如萨特)更多的困难、批评,为什么要抹去这些呢?采访者还不错,一些问题一针见血(如第二篇和萨特一起的),但也许是与波伏娃的地位也不平等吧,一些很好的问题没有更深入地讨论。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