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近想在手机上跑一个 QQ 机器人，选了个看起来挺灵活的框架 OpenClaw。本以为按文档几分钟就能搞定，结果断断续续折腾了一晚上。这里记一下过程，给同样在 Termux 上折腾的人省点时间。

为什么选 OpenClaw

主要看中它支持多平台（QQ、微信、Telegram 等），还能接各种大模型。我想把智谱的免费模型 glm-4.7-flash 接上 QQ，手机上跑着省电。

第一个坑：插件找不到

装完 OpenClaw 后，配置文件里加了 openclaw-qqbot，结果启动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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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gins.allow: plugin not found: openclaw-qqbot

官方的安装命令跑了一遍，又说找不到 openclaw/dist/plugins-sdk/index_js/core。搜了一下，大概是版本不匹配——OpenClaw 核心和 QQ 插件各说各话。

第二个坑：Node.js 编译失败

升级 Node.js 到 v24 后，npm install -g openclaw@latest 直接挂掉，卡在 tree-sitter-bash 的编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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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yp: Undefined variable android_ndk_path in binding.gyp

这是 Termux 环境的老毛病了——Android 的 C 库（Bionic）和很多 npm 原生模块不对付。折腾半天无解，决定换路子。

终极方案：Ubuntu 容器

Termux 里有个 proot-distro 可以跑完整 Linux 发行版。既然原生环境不行，就在容器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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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g install proot-distro
proot-distro install ubuntu
proot-distro login ubuntu

进到 Ubuntu 容器里，先装 Node.js 22（LTS 比较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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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 update && apt install -y curl
curl -fsSL https://deb.nodesource.com/setup_22.x | bash -
apt install -y nodejs

然后装 OpenC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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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m install -g openclaw@latest

这次编译顺利通过。终于有了 openclaw 命令。

配置向导：模型和 QQ 频道

运行 openclaw，按照提示选择：

· QuickStart（推荐）
· 认证提供方：Skip for now
· 默认模式：手动输入，填 zhipu/glm-4.7-flash
· 频道：QQ Bot (Official API)
· 搜索和技能：都跳过

注意这里模型名中间是点号 glm-4.7-flash，不是连字符。后来因为这个连字符又折腾了半天。

新问题：Gateway 不工作

配完启动，出现一个叫 Crestodian 的界面，提示 Gateway: not reachable。查了一下，原来直接运行 openclaw 启动的是一个轻量级客户端，必须先把 Gateway 服务跑起来。

手动开两个终端（或者在 tmux 里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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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端1
openclaw gateway --port 18791

# 终端2
openclaw

这次代理连上了 Gateway，QQ 也显示 WebSocket 已连接。我在手机 QQ 上给机器人发消息，日志里能收到事件，但机器人不回复。

核心问题：智谱 API Key 没配

模型虽然选对了，但没给 API Key，OpenClaw 不知道去哪调用。

修改配置文件 ~/.openclaw/openclaw.json，在 models 里加上 api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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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ls": {
  "zhipu/glm-4.7-flash": {
    "apiKey": "你的智谱API密钥"
  }
}

智谱的 API Key 去 open.bigmodel.cn 注册就有免费额度。

改完重启 Gateway 和代理，再发消息就能正常回复了。

一键启动的小脚本

每次手动开两个 tmux 窗格有点烦，写了个小脚本 start_openclaw.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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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bash
proot-distro login ubuntu -- tmux kill-session -t openclaw 2>/dev/null
proot-distro login ubuntu -- tmux new-session -d -s openclaw "openclaw gateway --port 18791"
sleep 2
proot-distro login ubuntu -- tmux split-window -t openclaw -v "openclaw"
proot-distro login ubuntu -- tmux attach -t openclaw

之后要启动就 ./start_openclaw.sh，日志直接看到两个窗格。脱离 tmux 用 Ctrl+B D，完全退出就 proot-distro login ubuntu – tmux kill-session -t openclaw。

几个容易忽略的点

1. 模型名：glm-4.7-flash 中间是点号，不是连字符。配错会报 Invalid input。
2. 端口一致：Gateway 启动时用了 –port 18791，配置文件里的 gateway.port 也要改成一样，否则代理连不上。
3. QQ 凭证：appId 和 clientSecret 填在 channels.qqbot 里，去 QQ 开放平台申请机器人。
4. 不要用 openclaw gateway restart：Android 上不支持 systemd，直接 pkill -f openclaw 再启动就行。

最后的效果

现在手机 Termux 里跑着 Ubuntu 容器，容器里 tmux 挂着 OpenClaw。QQ 上给机器人发消息，它能调用智谱模型回复，速度还行，省电模式也能撑一整天。

如果你也遇到类似的编译问题或 Gateway 连不上，可以考虑直接上容器方案，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