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我的吸尘器哪儿去了?》展开的话题继续。
打开小红书,搜索 ADHD,你会发现进入 2026 年,这不再是一种“疾病”,更像是一种创作标签,例如“ADHD 是如何做饭的”、“ADHD 是如何做家务的”、“ADHD 的日常一天”、“ADHD 是一种天才病”、“ADHD 自检 Bingo 游戏”等等。
我也怀疑过自己是否有轻微的 ADHD。比如就在当下,我在输入这行内容时,我看到触控板上有点脏,本想伸手去拿一张清洁湿巾,结果我顺手拿起了桌面上一个有封口条的口袋,把封口咔哒咔哒地捏和起来,因为我很喜欢听它的声音,然后再回到这段文字的输入。
我常常做这样下意识地、与主线工作无关的行为,但最终还是能回到主线任务。就比如我在咖啡厅码字时,就算外面很嘈杂,我也可以认真地码完一篇文章,这就不可能被判定为 ADHDⓘ。我会把这些细碎的小动作视为思考本身的“回响涟漪”,就像是一个人在讲述故事时,会通过抖烟灰来作为标点符号一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越来越多年轻人确实开始把 ADHD 视为一种身份标签,就像用“I 人”给自己贴标签、不愿意主动社交一样:它是一个更快地了解一个人的方式,但并不是所有的行为都可以归咎于这样一个简单的标签。
当然,这些将 ADHD 视为标签时,是在将病理化部分进行脱水处理,而仅仅只是取其表象,成为一种更方便解释、甚至是用来对抗主流叙事的“性格描述”,例如思维活跃、注意力发散性、富有创造力等等。
患有 ADHD 的患者确实思维活跃、注意力容易发散、也可能更富有创造力,但这些只是其中表象之一。忽略病理性来讨论标签,就像有人觉得 ADHD 是一种“可爱”,但也正有一群人深受其害。
根据国际疾病诊断分类第 11 版的诊断标准,ADHD 的病理性主要表现在:
当人们在讨论承认 ADHD 的病理性时,自然而然就会涉及到“原因”的探寻。你会发现上述诊断标准里的表象形式,或多或少会在现代成年人的生活中发生,于是有人提出了一个更为直观的讨论:现代人的 ADHD 是否与现代生活息息相关?例如刷抖音是不是会导致 ADHD?
这个问题明天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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