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umachine 里整理的是原本发布在 Telegram 频道的内容,积累到足够的时候,就可以分类整理成册。自从养狗之后,总是会想着早点回家遛狗,所以也很久没有看过电影了,前段时间我们找到了“中年已婚育子家庭”的乐趣,把两只狗送去狗学校玩个两天,而这段没有“孩子”的时间,又恢复了看电影的乐趣——今天来聊聊那些年看“电影”的乐趣。
阿姨要来家里做清洁,所以跟老婆逃出去看了场电影。自从开始学剧本创作之后,观影就变得“无聊”起来,因为大部分的商业电影都是存在结构的,就算没有进度条,也知道电影进入到哪个“阶段”了。
今天看的是前段时间被很多人吹捧的《好像也没有那么热血澎湃》,剧本结构本身没有什么好说的,剧情也无所谓,不过取材挺有趣。关注到了“残疾人社会关系”,所以立意并不困难,煽情的部分也是“顺势而为”。就算我这种冷血动物也被调动了情绪,于是有了这段思考——这像是一种“本能”,对那些弱者充满同情。但这个同情的背后,却藏着一种大家都不愿承认的“庆幸”。
这是刻在人性基因之中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竟然没有在频道聊过这件事,这件事可谓是我收集的「绝非偶然性」的代表例子了。
我们有一对并不看好的婚姻,就是各种意义上的不看好,无论是两个人的性格、两个家庭的矛盾、甚至是从玄学角度来说的两个人的八字。于是呢,围绕着这两个人的结婚,就开始有了各种奇特的「绝非偶然性」发生,比如结婚前一方家人出车祸、自己家里也是狗屁倒灶一对破事集中爆发……当然,我仍然相信所谓的「命中注定」其实先要考虑墨菲定律和幸存者偏差,才有值得聊的部分,所以我收集的这个案例已经达到了「诡异」的层级。
这两个人去领证的当天,早上排号到他们的时候,刚好截办,让他们下午排队。他们下午排到第一个去办理,正要给他们办理的当下——停电了,对,民政局停电了。
是老天给的暗示还不够吗……
这周末的「电影日」我们决定用一个新的方式来挑选电影,因为我、我老婆和小袁会把 ChatGPT 当做是我们处理信息的一个外置大脑结构,比如我们聊出结构的东西,会再把问题喂给 ChatGPT 看看它的理解是否在我们的射程范围。于是这周的电影日就让 ChatGPT 来挑选:
让他通过上下文,或者像我这种记录过创作数据库的方式,来给我们只推荐一部「人生电影 」。
于是我们得到了三部电影,决定在这周的电影日全部看掉!
今天小袁被推荐的是《2001 太空漫步》,我老婆被推荐的是苏联电影《潜行者》,我被推荐的是《云图》。已经开始叼着烟看大连播了!
强烈建议《2001 太空漫游》要打上“文艺片”的标签,它完全算不上是剧情片。当然,在上世纪 60 年代讨论人工智能的命题已经非常超前了,但又因为“压根儿什么都没讨论”,而显得只剩下意识流、符号和不痛不痒的命题。
当然,这是出于我个人对于电影当然审美,我喜欢以人作为主体的电影,而不是旅游指南宣导片。
这部充满高概念的电影,非常傲慢——
但是这也是一门生意,因为作品的傲慢就意味着他不需要把故事讲明白,观众呢,就会因为看不懂电影我觉得这是一部“大家都没看懂但是我能理解他的真谛”而高人一等。
《潜行者》,被封为神的电影,我只能给 3.5/10,扣掉大部分分值是因为时代性,那个时代的电影,需要用意向化完成意义赋予的工作,而现代电影则需要剧情带来共情和“如果是我,我可能也会这样选择”。
前苏联的优势在于文学底蕴非常强的台词能力,不得不说,这部老电影的台词部分很出彩,但是剧情讨论的命题很“小”,当然和所有文艺片一样,再小的命题也可以引发的是人们对于意向的讨论,大量的空置和啰嗦的镜头语言都可以被一群认为“我理解得比你透彻”的文艺青年反复咀嚼半天,如果这样也算成功了。
连续看了两部“文艺片”,真的 PTSD 了,就是什么感觉呢,导演和编剧给你嘚瑟他们会给你展示这个世界上最凶残的怪物、最美艳的人鱼,你以为至少他会把这些猎物以标本的形式罗列在房间里,不,他放了一个烟斗在那里,他给你讲:当初啊,我在捕杀最凶残的怪物时,我就是点的这盏烟斗。然后一群文艺青年高潮了,开始在那里反复咀嚼地分析这个烟斗飘出来的烟,一会代表主人翁的坚强一会代表了失落与迷茫,不是,怪物呢!要讨论命题,至少要让人感知到命题的难以抉择吧!
在 ChatGPT 以 66.666% 失败率推荐了我们三个人电影之后,最终我们让 ChatGPT 推荐了最终一部属于我们三个人的人生电影,最终答案是《降临》。虽然我看过了,但是既然它非常自信地说这部电影刚好是三个维度的人像,符合我们三个人的状态,理性、感性和抽离客观。
按摩的时候看电影,给老婆推荐了《饥饿站台》,她看了10分钟,突然暂停了,对我说:不行,回去我们下载下来跟小袁一起好好看。
然后开始看第二部电影《工作细胞》,由于学过剧本,大概剧情都能猜到,进度条刚过一半,我对老婆说:女主角应该要得急性白血病了,我解释说一个女儿,刚和前辈确定恋爱关系,爸爸刚出完事也在变健康,还交代了母亲的离世,唯一能毁掉这一切,只能是一个最对等、但又不能让女主角就此死掉的冲突,那就只能是白血病了。
果然。
今晚电影日,我们和小袁重看了一遍《少年Pi的奇幻漂流》,我仍然和十几年前看时的结论一样,“第二个故事”才是真的,也就是他目睹了杀人和参与杀人的故事。那个时候看对于宗教意向的部分不那么敏感,现在看觉得李安的细腻无论是从配色还是到对宗教意向化的表达,都值得玩味。
第一个送走的吃肉汤泡饭的佛教徒,是黑白条纹的水手(斑马),这个非黑即白的意向简直讽刺。然后是印度教送来的“金枪鱼”,接着是风暴眼中质疑基督教,最后是用一群小狐獴(头顶是白的)意向化伊斯兰朝圣,将天堂视为对信徒的反噬,处处挑战权威但处处都找不到瑕疵。当然,比起原著,李安理解的故事,是利用电影的结局引导人们去相信“第二个故事”,而原著更强调“人可以依靠信仰活下去”这件事。
李安将故事拉入了一个“危险区”,而这个区域正是艺术的魅力所在。明天就来聊聊文学表达的“危险区”好了。
想着明天放假,今天就把《穿普拉达的恶魔 2》看了,命题意外的很高,从当初的小人物人生变迁,升级到了时代背景下的取舍问题。跨越的20 年,都在那句不起眼的台词里:这是所有高压产业的缩影。
博客会被取代吗?文字会被取代吗?思考会被取代吗?那为什么还要坚持?
网络上一群人声讨《穿普拉达的恶魔 2》里的造型丑。美商这种东西,也是因为没有标准,只要证明别人是错的,那自己就是对的。只要抱团骂安妮·海瑟薇的造型吐,就意味着他们的美商高。你要是说“你觉得丑你配一个出来试试呢”,那大不了换个赛道——
就说电影辱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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