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神圣与世俗的话题,聊一个有趣的番外篇。
最近宝可梦 Pokopia 更新了 DLC,所以每天会花点时间去那个该死的宝可梦世界打黑工。上一次正儿八经聊到宝可梦,还是因为宝可梦世界里的“敌意建筑”被政治正确给盯上了。
宝可梦有许多周边,无论是玩偶还是卡牌,但我很喜欢盯着那些诡异的周边研究——比如给等身水伊布开孔设计了一个飞机杯……
当然,我尊重性癖,也理解将宝可梦与性这件事挂钩。但网络上也因为这件事发生过非常激烈的争论——比如宝可梦到底该不该延伸到人类的欲望部分。就像现在仍然有一群人,会将沙奈朵这个宝可梦视为“女神”一样,宝可梦本身的设定也是从陪伴与羁绊属性开始的,那么作为“人格”进行陪伴,算不算是原本的功能之一呢?
那宝可梦到底能不能神圣的?
显然我是“世俗派”,认为这是一个很难进行神圣化的“商品”,除非有人愿意将其个人神圣化。比如有沙奈朵的“真爱粉”,会完全将沙奈朵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宝可梦,甚至连他人开玩笑的资格都不允许。
那如果我假定宝可梦是可以通过制度进行神圣化的,那么神圣化则需要同时满足以下几个构成要件:
如果我现在要建立一个“沙奈朵教”:

于是,“沙奈朵教”的原始教义已经建立得七七八八。
但这件事放回到现实,几乎不可能——宝可梦几乎很难被制度神圣化ⓘ。因为沙奈朵这个宝可梦本就是一个游戏系统里的角色,更何况每个人喜欢它的原因各不相同:有人把它当女神供奉在精致打光的玻璃罩里,也有人帮它的等身抱枕和飞机杯组装在了一起……
这便是神圣与世俗最有趣的对立部分——标准。
很显然,一千多个宝可梦是完全没有标准可言的,或者说它囊括了所有你能想到的标准——甚至是男女对立。至今在宝可梦世界打拳的人大有人在,比如认为雌性体的宝可梦要比雄性体更好看,但由于标准无法统一,他们也很难掀起波澜。
另一个关键,是宝可梦会让“主观好恶”完全失效。
比如我再讨厌一个人,我也很难通过我的主观喜恶,去评价对方喜欢的宝可梦的“对与错”。如果我硬要对着别人说一句:“我喜欢的都是初代宝可梦,后面几世代设计的宝可梦都失去了最初的风格。”——对方也只会嫌弃地看我一眼,把我当做是第 1026 号特性是“抬杠”的“纯傻逼宝可梦”。
也就是说,正因为宝可梦标准非常难统一,有人喜欢初代、有人喜欢神兽、有人喜欢后更新的妖精系、有人喜欢皮卡丘,当标准无法被统一,人们就可以从各种角度、个人主观去理解宝可梦的存在。
而神圣性,特别是通过制度建立的神圣性,需要人们在形成特定群体后,对统一后的标准进行认可、遵循和维护。哪怕这个标准仅仅只是“沙奈朵不能作为性幻想对象”——但这个标准本身就已经非常难成立了,更别说还要做出“区隔”的行为。
一旦认可宝可梦的世俗性,那些试图通过神圣性拟定的规则均会失效,更别说还是一个人,认为“喜欢路卡利欧就比皮卡丘更高级”的主观标准。但是,你也会发现,总有这样的人,会试图用自己的认知,去拟定一个有关于宝可梦世界的去世俗化标准。
那就只能暂定是第 1026 号宝可梦了ⓘ。
推而广之,既然世俗没有标准,为什么还有一帮子人总想着用自己的标准去进行神圣化呢?
那是赵太爷的儿子进了秀才的时候,锣声镗镗的报到村里来,阿Q正喝了两碗黄酒,便手舞足蹈的说,这于他也很光采,因为他和赵太爷原来是本家,细细的排起来他还比秀才长三辈呢。其时几个旁听人倒也肃然的有些起敬了。那知道第二天,地保便叫阿Q到赵太爷家里去;太爷一见,满脸溅朱,喝道:
“阿Q,你这浑小子!你说我是你的本家么?”
阿Q不开口。
赵太爷愈看愈生气了,抢进几步说:“你敢胡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本家?你姓赵么?”
阿Q不开口,想往后退了;赵太爷跳过去,给了他一个嘴巴。
“你怎么会姓赵!──你哪里配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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