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我对“周刊”已经没有了兴趣,既然是订阅性质的内容,那就聊一些比较实操的“方法论”。在开始之前,也先回顾一下莫比乌斯这两周都转到了哪里。
收到一则没有继续得到回应的私信,他在私信里问我“你会痛苦吗”,这是一个非常值得聊下去的话题,既然还没有收到回应,那就让我先拆解一下“痛苦”的标准。
养狗之后,我开始有了许多关于狗的具象化的“悲观主义”,虽然我知道这是催产素导致的分离焦虑,但我很难用理性的方法,阻止这种依恋情绪的诞生。
这是 2026 年穿插在博客里的一则“故事线”——关于小区的流浪猫与喂猫阿姨的故事,未来我也打算把有关遛狗的故事,编纂成一部小说。
人类会篡改自己的记忆吗?我甚至觉得人类的记忆都不是纯粹的,而人类通过记忆想要确立的自我存在性,才是最纯粹的部分。
一则写在电诈园墙上的“口号”,竟然让我觉得它是对的。
【订阅推送】当所有人都认为某一种人生阶段应该做某件事时,我们如何确定这件事就是自己想要做的?还是因为“时间到了”?
铁口直断会伤害人,但委婉地隐瞒宿命的部分,是不是更害人?
中国人向来讲究“死者为大”,这种替罪羊机制在日常生活中也同样处处可见。
AI 美化的照片算是照片吗?那人们为什么还需要用相机记录自己看到的一切呢?
这是我构建的一个新模型——一个人通过回收废品,再将废品赋予价值的过程,是否意味着也在体现自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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