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来DMV地区已经蛮久了,除了Virginia和DC,我还没怎么逛过Maryland。虽然偶尔去过几次Rockville吃中餐,可每次吃完就直接回家了,一直没有机会在Maryland的土地上多走一走。这周日正好First Flush在Baltimore举办,我开车过去不太久,因此正好去神奇的罪恶都市Baltimore逛逛。
First Flush里可以喝茶可以听电音,还可以打麻将。我到的时候,打麻将的桌子已经坐满了,因此我开始看装置展。最吸引人的当然是这个有声光电的Direct TV。尽管我没有看懂什么,但我在那里驻足了很久。其他的艺术品我没有太明白:handout上只有装置的位置和名称及其作者,可是没有关于装置的任何说明和解释。我在差不多一百到两百平米的活动现场里走了一圈又一圈,茶品了一杯又一杯,十分钟能逛完的展我走了半个多小时,实在是有点无聊,于是坐在中央的「读书区」拿出单伟建写的《金钱博弈》开始读起来。
这次出门轻装简行,包里只装了一台kindle,是时候远离一下当前的热门话题(AI和Agent)了。而开始读《金钱博弈》完全是出于偶然,应该是很早之前看到有贴文摘抄了其中的段落,而我对那一段颇为感兴趣,因此就开始读这种「商业经管」类的书,而我之前是万万不会想到读这种书的,无论是经还是管都离我貌似有些遥远。我本来就没有读多少,所以还没有什么「上下文」需要我记起。在这嘈杂的电音声中,我反而能很认真地读下去,或许这就是ADHD患者的一些特异功能吧(bushi
我早上没吃饭,读完两章之后,脑子已经转不太动了,肚子也在咕咕叫。问了一下一起来的小伙伴,她对吃饭的兴趣貌似不大。我打开小红书,看来一下大家的Baltimore一日游,打算去Café Dear Leon尝尝鲜。从活动现场到Café Dear Leon大概要开20多分钟,而我Baltimore的路是真的好开。相比DC来说,没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转弯,道路也很宽。而且城中的路很笔直,可以一直开到头,简直是小纽约曼岛。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停车了,尤其是侧方停车,总是没法无缝停进去,但好在我在的路没有多少车,多停几次也就停进去了。
我到店门口的时候刚过十二点,门口也有一些人排队。天气很不错,只有29度。吹着风,有一些些凉意。可我错误估计了我今天在室内的时间,因此我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非常厚的假两件,哪怕卷起袖子也很热(Zara我恨你),站在外面排队就更热了。我的身体在努力调节体温,而我也在通过研究菜单来转移注意力。

说是研究,但我已经习惯于让一些Agent来帮我做这些事情。我打开Grok,把菜单发给它,跟它说我在什么店+有什么推荐,而它也很快速地给我推荐了一些「必点」选项。我点了Crab Tamago Sando和Crab Dip Bagel。
Crab Dip Bagel看上去貌似更好吃一些,因此我在点到之后先吃的它。它和我吃过的其他螃蟹/螃蟹Bagel不同,它的口感更顺滑。而且它很像面包,我总觉得我在吃一块很软的肉面包。可惜我吃完一个就已经饱了,这就是一个人出门的坏处:没法吃到很多样的食物。
我在逛完Baltimore Museum of Art才吃了Crab Tamago Sando,虽然已经放了大概一两个小时,但口感依然极佳,非常鲜嫩,也没有很多调味。下次如果再去(为什么?),从这两样里二选一的话,我会选择Crab Dip Bagel。
原计划是吃完就去Inner Harbor,可我转念一想:下午一两点在太阳下穿着厚重的衣服暴晒,我来Baltimore怕不是在度劫吧?于是Museum作为高雅又高寒之所在,成为了我的下一个目的地。
去Museum又要开20分钟的路,可我乐于开这20分钟,一方面是我现在酒足饭饱,另一方面是可以在车里吹空调。BMA在John Hopkins University旁边,因此我觉得那附近应该不太好停车。可在我到了之后,很凑巧的是,门口的street parking就有一个空位,而BMA的visitor parking已经满了。虽然又要侧方停车,可离门口近呀!我于是又历尽千辛万苦停了进去。
Museum除了费脑子费精力费鞋之外,本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但我发现BMA卫生间的提示文字的字体设计非常好,虽然我不太认得是什么字体,但可读性和美观程度都是我见过的博物馆里比较好的。里面还有一些莫奈的作品,可莫奈的作品哪里都有,我也不再觉得他的作品很稀奇。而为什么我对卫生间这么印象深刻呢,因为我貌似有点拉肚子,短短30分钟上了三次厕所。幸好BMA里的坑位多,不然排队就要排很久。
逛完BMA,差不多四点多。本想去JHU里逛一逛,可是我五点多要去National Aquarium,就只在附近找了个公园逛一逛。我在里面走了一圈,没有一把椅子是完整的,或者说看上去是能坐的。我也不想坐在草地上:上次坐在草地上,我身上多了几个包,痒了我一个多星期。我在里面走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个疯狂的想法:我要在某个无聊的一天,开车来Baltimore,来到这里或者其他公园,闲庭信步享受一天。
逛完公园,差不多四点多,我出发去National Aquarium。在门口见到了朋友,我们一起进去。里面有我超级喜欢的大魔鬼鱼(这是魔鬼鱼吗?)和超大池子,还有超级丑的Green Moray(对丑的鱼有莫名的喜爱)。这里还可以摸水母!在和工作人员的交谈中,我得知,原来水母的尺寸越小,年纪越大。因为水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缩小。而且,有毒的蛙类也不总是有毒的:他们只是受到了有毒食物的蒙蔽(x
最后放一些好看水母照片和科普:
晚上去吃了一家据说是新开的火锅/烤串,而且是All you can eat. 我之前吃过许多火锅的AYCE,但烤串AYCE还是第一次。烤串和火锅吃了很多,天也聊了很多。和朋友互相提了许多hypothetical的问题,也得到了许多hypothetical的回答。在Uber上,她说,如果你再问我一个hypothetical的问题,我会送你一件小礼物。我已忘记我问的是什么问题,但她拿出了一个Chiikawa盲盒,拆开后是Usagi。我说,我把她送回给你吧,你就是Usagi呀。她说,你留着吧。我说好的,那我就留下了。最后分别的时候,我说,我们下次见可能要很久以后,抱一下吧。这是日落之后,我和她说的第一句非hypothetical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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