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书上的歪果仁热潮和前几年的Clubhouse说明，在当代科技背景下，真正阻隔不同国家人民交流的不是语言障碍，不是时空上的距离，更不是“GFW”，而是意识形态刻意打造的无知，漠视和仇恨。

我想起了黑镜中的《Men Against Fire》这一集。

一名士兵脑中的人工智能作战系统出现了故障，导致他猛然发现，自己之前一直在奋力清除的变异怪物，其实只是说着不同语言的普通人而已。

同样的，我相信很多人都看过海因莱因的科幻经典改编的电影《Starship Troopers》。小时候看这部电影，单纯就是把它当作“人类反击外星虫族”的科幻爆米花。

现在再看，才发现它其实是一部妥妥的反战，反集权的讽刺作品。

到底是虫族真的在攻击毁灭人类，还是人类宣传手段让他们坚信如果不消灭掉虫族，人类的生存就要受到威胁？

《围城》里方鸿渐就说过一段很经典的话：“以前愚政策是不许人民受教育，现代愚民政策是只许人民受某一种教育。不受教育的人，因为不识字，上人的当，受教育的人，因为识了字，上印刷品的当。”

归根结底，小红书上的TT难民的出现，不论是否是昙花一现，都是一件好事，它证明了世界上尚有一群人，并没有全盘接受意识形态灌输给他们的一切，他们的脑中还保存着残存的包容，好奇和友好。

而这，恐怕是人类文明能够逐渐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最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