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开始之前我需要警告读者,这期周刊的大多数内容都在批评(甚至攻击),带有不少负面情绪,请谨慎阅读,或者你也可以跳过「连接」这个栏目。不过该说不说,带着一点攻击性写文让我找回了几个月前写博客的感觉。

Lauren Auder
又是一张在上个 Bandcamp Friday 购买的专辑,名字翻译过来应该是「整个世界为守夜」,因为第六首曲子《candles》里有这样一句歌词:
You saw the whole world as vigil.
你视整个世界为守夜。
整体上还不错的一张专辑,制作(production)也很棒,其实我还挺喜欢的,但貌似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曲子,整体打分的话是 3.5~4 的样子。
听完两遍之后去看作者简介,才发现 Lauren Auder 是位跨性别女性,专辑里的声音是男性声线。真好啊。
最喜欢《praxis》《no out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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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期讨论社交媒体年龄禁令的播客1,但这档节目更关注青少年中的边缘群体。社媒禁令的讨论主要由澳大利亚最近颁布的相关法律引发,澳大利亚禁止了 16 岁以下的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原因大致可以总结为:想给孩子健康的童年。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社交媒体对青少年心理健康有极大危害这个结论,根据现有的研究,没办法肯定,社交媒体使用与心理健康之间的相关性有,但很弱,学界对社交媒体一时并没有肯定的共识,甚至说大部分人都和乔纳森·海特为首的社交媒体反对者站在对立面,详见 第 76 期周刊 。
社交媒体禁令发布的时间也值得深思,播客指出,这正好是相关政客政治事业低迷,急需得到民众支持的时期,这个禁令的热度也的确炒翻了天。根据澳大利亚官方和第三方的报告,社交媒体禁令本身的效果也十分有限,不少青少年仍然能绕过限制使用社交媒体,甚至根本没有被限制(完全不意外)。
假设禁令真的能实现完全禁止,会造成什么后果?播客令我印象最深刻的观点是,这群政策制定者和支持者实际上是想象了一种理想化的儿童和青少年,为了维护他们「童年应该在阳光下而不是在社交媒体上」的阳光健康的想象,才制定这个十分好笑的政策。儿童成长本就需要家和学校以外的第三空间,而如今这个第三空间非常有限,儿童的行动已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关闭网络不仅会让这个第三空间消失,甚至会关闭很多边缘群体唯一的第三空间。
播客里其中一位嘉宾表示她要是小时候不能上网,可能已经自杀了。我仔细回忆了我的中学生活,似乎也是这样,我无法在学校融入,父母也很忙,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我更是没办法在其他地方找到同僚,网络就是我唯一的第三空间了。更别提,对很多特殊的家庭来说,网络不仅是第三空间,还是唯一的求助渠道,家暴受害者在网络上求助并不罕见。用一刀切的政策限制所有儿童的社交媒体使用,是要闹哪样?
性少数群体难以在现实中找到归属感,网络也是他们探索「我究竟是谁?」的重要渠道。讽刺的是,不少人会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网上不该看的东西看多了才变成同性恋的」,事实很有可能是反过来的,同性恋者无法在现实中获得认同和答案,才到网上求助。乔纳森·海特搞笑的结论也是同样的谬误,很可能不是「社交媒体使得青少年出现心理问题」,而是「本身就有心理问题的青少年更有可能待在网络上而不是现实中」。
另一个家长可能更关心的问题是:青少年不可能因为被禁止就不上网(甚至他们会因为有人说「不准上网」而更想上网),那受到监管的网络平台不对 16 岁以下的青少年开放,他们会去到哪里呢?自然是不受监管的平台吧。
试问这些人想象的健康、阳光、在球场上飞奔的儿童,究竟有多少?如此想象,难道不是把边缘群体抛置到更不被看见的位置吗?一刀切的政策,难道真的是最好的方法,而不是最简单的方法吗?
2.
「Fuck」本身就是个脏字,所以这里按照本意译成「肏」无可厚非。若是采用「把……搞得一团糟」「没有好下场」之类的翻译,难道不是弱化了原作者的语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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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很大的一篇文章,所以我接下来也会非常刻薄。
作者认为“AI”不是什么会很快过去的夸张宣传(hype),我其实很想听听和我观点相左的说法,但作者实在是没有给出值得信服的论据,他说,“AI”和区块链、加密货币这种热度很快过去,不再占据主流视野的技术有所不同。
The difference with AI is that the people shouting excitedly about it are actually using it and getting real value from it.
那些激动地为 AI 叫喊的人真的有从中得到真正的价值。
然后呢?说点我不知道的。「使用 AI 能够得到价值」和「不和 AI 站一边它会把你肏死」有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吗?你可以说「规律锻炼能强健体魄」和「完全不锻炼你会遭殃」有关系,但更根本的原因是「人体需要锻炼」,并且背后有不少科学研究作证。我作为不喜欢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人,真正想从这些推崇者这里听到的,是令人信服的证据:不用,就是会遭殃。至少这里没有。
作者接下来还援引一篇文章,表示:
Simply keeping on doing what you’re doing won’t work.
仅仅是做你一直做的事情是没用的。
当然,说点我不知道的。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不喜欢 LLM」就和墨守成规画等号了?是因为 Hacker News 和 Lobsters 上的相关内容太多了,所以人们觉得如今唯一的技术进步和值得学习的东西只有生成式人工智能和编程智能体(Coding Agent)了吗?
接下来的内容才是我开始不把作者当成严肃的写作者来看待的导火索: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ools I’m using and getting excited about (such as Claude Code), and the “chat bot” LLMs you played with and dismissed as a fun curiosity is that the tools I’m using are agentic.
我使用并且感到激动的工具(比如 Claude Code),和你玩了一下就抛弃,以为只是好玩的新玩意的“聊天机器人”LLM 的区别是,我使用的工具是智能体(agentic)。
为什么你觉得我这样的 AI 憎恶者没有用过编程智能体?以为我们不知道 Agentic 这个词的真实含义?是不是只有把你的对手想象成无知的蠢蛋,你的论证才能站得住脚?
我觉得很有趣的是,几乎所有我见到的 LLM 工具支持者都在很方便地忽略几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我很少从他们那里听到令人信服的对以下问题的回应和解决方案,当然,可能的解释是:真正认真思考过这些问题的人都很难喜欢这项技术。
既然作者喜欢用 Tech bro 的语气讲话,那我们就先来谈谈经济和企业运营。 Ed Zitron 和 AWS 相关来源交流过,表示 Anthropic 的账单远超营业额,用户的订阅费远低于实际成本,根本不可持续。如果你觉得这篇写在 2025 年末的文章可能过时了, Volpe 在今年三月底从整体上解释了「AI 泡沫」并预告它的破裂。简单来说:Anthropic 和 OpenAI 很难盈利,他们一直在烧投资者的钱;Google 这样的大公司当然也有经济实力拼命花更多的钱。Anthropic 调高价格、OpenAI 往 ChatGPT 里 投放广告 ,都是他们在艰难盈利的征兆。
训练新的 LLM 模型很费钱也费资源,Anthropic 自己也表示 训练前沿模型很费电 ,等他们把投资者的钱烧干了还找不到可持续的盈利方式时,他们怎么训练新的模型?更别提运行 LLM 所需要的昂贵算力了,普通人根本没法在本地运行那些 LLM 推崇者常用前沿模型,运行参数较小的模型也需要高昂的硬件成本,不是所有人都买得起 Mac mini 的。
接下来,我们再审视道德问题:当今对 LLM 及相关技术的推崇,仅仅是因为「它很好用」吗?LLM 模型的训练语料从何而来?是否合规?有没有对无辜的人造成影响?我会依次回答这些问题。
Tante 在题为《 AI as a Fascist Artifact 》的文章中是这样描述“AI”3的。
3.
这里打了引号,是因为 tante 和我一样不喜欢滥用 AI 这个词,因为 AI 是相当宽泛的技术,游戏里的生物行为算法也被称作 AI,这个源自上世纪的词指代非常多的技术,而它们不一定和 LLM 一样。 ↩︎
“AI” is a political project – I have also sometimes called it a narrative – whose purpose is the shifting of power and agency away from people and organizations towards centralized power structures. These centralized power structures are currently mostly a handful of big tech corporations and the “AI Labs” they keep shoveling money into.
“AI”是政治项目——我有时也会把它称作一种叙事——目的是让权利和行动能力从人和组织中转移,移动到中心化的权力结构中。这些中心化的权力结构目前是一群大科技公司和他们不停往里面投钱的“AI 实验室”。
我已经讨论过训练和运行 LLM 有多么费钱,普通人无力支付,缺少投资的小企业也没办法,而 LLM 及相关技术正在不断渗透进各行各业,各种行业都会越来越依赖 LLM 以及背后的大公司,因为离开了这些大企业,他们就没办法使用自己所依赖的技术了。为 LLM 热潮推波助澜的人不只有「仅仅觉得这项技术很好用」的 Tech bro,还有一群政治人物和科技公司。
接着是语料,我只关注代码的语料来源,毕竟这篇文章的作者就在谈编程智能体。我们知道,LLM 无法自己编写代码,它只能杂糅其他人类编写的代码,那么它从哪里找到新鲜的、人类产出的代码呢?当然,我们都知道答案是开源社区。
关于合规性,几乎所有的开源仓库都有 License(开源协议),遵循协议的约束条件就被允许使用其授权的代码。而几乎所有的协议都要求使用者保留协议原文或保留作者署名,AGPL 协议更是要求使用者不能用来开发闭源商业软件,必须开源。被 LLM 吃进去再吐出来的代码,开源协议就被洗掉了,而且用户无从得知代码的原作者有谁,保留协议和署名更是笑话。
仅仅是合规性似乎还有办法解决(尽管我不认为科技公司会解决),我已经在
先前的一篇文章
中指出,为了训练模型,大科技公司使用完全不遵守 robots.txt 的网络爬虫向中小型代码托管网站发起大量近似 DDoS 的请求,
NotABug
已经无法通过 Web 访问。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要用小平台,用 GitHub 不就行了?恭喜你!你也为中心化的权力结构做出了一份贡献! 而且说实在的,GitHub 也不好过,看看他们的服务在线率吧。

Ghostty 也在 搬离 GitHub ,但那是另一个话题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看,「不跟 AI 站一边」,它确实是会把你肏死。不过好在我们可以给不合规的爬虫
布阱
和
投毒
。唉,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合理的保护措施当成仇恨行为,况且,如果 AI 爬虫遵守 robots.txt 协议,它就不会掉进陷阱里。
以上是 LLM 推崇者不得不直视的问题,希望直视之后诸位的心情还能平静下来。我作为 LLM 仇恨者,也有不得不直视的问题,这篇文章的作者说对了这件事情:
Put yourself in the shoes of an employer. In front of you are two candidates for a job. Both equally skilled and experienced. One embraces AI tooling as a way to be more productive. One doesn’t.
Who is going to get the job?
用雇主的角度看看问题。在你面前的是一个职位的两个候选人。都同样地有实力、有经验。其中一个拥抱 AI 作为提升效率的工具。另一个则相反。
谁会得到这个职位?
当然,如今大部分时候都是前者会胜出, 就业市场会惩罚后者 。我无意批评社会和行业现状,毕竟这个行业 似乎从来没好过 ,并不是“AI”毁了一切,同样的人本来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而上班本来就是要吃屎的,从来都不能做到从心所欲不逾矩。能让我留下来的,就只有对软件的爱了。
所以,是的,我会用“AI”编程,但我不喜欢,就像我会拉屎,但我并不享受坐在马桶上的时间一样。我也无比期待自己无须再向市场妥协的那一天,尽管从 20 岁开始期待,有些为时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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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开源协议这回事,我所有的开源项目都使用 MIT 协议,因为它足够简单,而且几乎允许使用者做任何事情。不过,MIT 协议并不像 AGPL 那样 copyleft,并且允许用户开发商业闭源软件。此外,MIT 还有与专利相关的问题:假如 MIT 授权的代码中包含受专利保护的算法实现,专利所有者可以对用户提起诉讼4。我想这是因为 MIT 协议太简短所留下的漏洞,可惜简洁明了是我喜欢 MIT 协议的主要原因。
在逐步抛弃 MIT 协议之前,我想讲讲它的好处。Juxt 的 一篇文章 批评了 Clojure 生态里「Clojure 用 EPL,所以我也用 EPL」的想法,它认为不能因为自己使用的软件用某个开源协议,自己就跟着用。Clojure 用 EPL 是在开源社区和商业应用之间采取的妥协,和这门语言的运行模式是强关联的。
尽管开源社区氛围大多都很友好,人们希望自己写的代码有更多人用,然而这些 EPL 授权的代码是不能直接复制到 GPL 等协议授权的仓库中使用的,它们之间有冲突。相比之下,MIT 协议就很适合那些不想费太多心思挑选授权协议的开源贡献者,它足够简单、非常灵活、给予了用户相当宽容的权利,并且 MIT 授权的代码可以直接放到 EPL 和 GPL 的仓库里。
听起来很棒,但现在我更喜欢 AGPL。一方面,我如今更偏好 copyleft(甚至 copyfarleft),而 AGPL 是最 copyleft 的协议。另一方面——目前最大、最无耻的商业闭源软件应该是大部分 LLM 模型吧?使用 MIT 协议意味着「只要附上版权信息就可以使用」,而 AGPL 意味着「除非你也披露源代码,否则连提供闭源网络服务也算侵权」。尽管 LLM 训练者可能连 MIT 协议都不会遵守,但 AGPL 至少在合规性上是更大的限制。
此外,我最近读到了 Patrick Jackson 的观点,也觉得很有意思。他认为,如果你的代码是 LLM 写的,那使用 AGPL 授权才是最具道德的行为。
The input came from all of humanity, so the output should be open to everyone too. (模型训练的)输入来自全人类,那么输出也应该对所有人开放。
AGPL 就是能做到让代码对所有人开放的协议。
另外 Jackson 还认为那些大科技公司没有理由不给开源社区捐款,包括那些从大科技公司那获得丰厚薪水的员工。既然他们的工作极大地依赖开源,甚至由于 LLM 编程的普及,比以往更大程度地依赖开源社区的输入,那么他们一边吸血一边不管社区死活的行为就是极其不道德的。
And if OpenAI can give every one of their employees a $1,000,000 bonus, I think they can afford to fund their entire dependency stacks.
如果 OpenAI 可以给他们的员工 $1,000,000 美元的奖金,我觉得他们有能力赞助他们的整个依赖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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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时不时就会在 Web 上整点令人不爽的事情,上次是 移除 XLST ,这次直接在浏览器里嵌入 LLM 了。
简单来说,Google 试图推行一个新的 Web 标准,叫作 Prompt API。他希望所有浏览器都能实现这个 API,并且允许 JavaScript 开发者在浏览器里调用用户安装在本地的 LLM 模型。更绝的是,他们在 Google Chrome 里强制安装了大小为 4GB 的 Gemini Nano 模型,就算删除这个模型,Chrome 也会重新下载。
还好我跑得快啊,早就不用 Google Chrome 了……
由于目前只能使用 Google 的 Gemini Nano,使用这个 Prompt API 就是默认同意了他们的使用条例(terms of use)。这篇文章的作者还在隐私方面表达了担忧:有了 Prompt API,网站就可以不知不觉地调用你本地的模型,使用你的计算资源;而且,根据你设备上安装的模型和模型版本,难道不是能更精确地生成浏览器指纹来跟踪你吗?
万幸的是 Mozilla 和 WebKit 这边都表示担忧,没有跟进。
此外 Google 这周还干了其他破事儿,他们决定加强 reCaptcha 认证机制,用户以后要使用手机扫描二维码才能通过某些网站的人机验证,而且手机必须是较新的操作系统,iOS 还必须安装特定的 App 才行。非常搞笑的是,此举据称是为了防止 Agent 给网站带来的自动欺骗性流量。
令我气愤的是,他们还试图定义万维网。
Today at Google Cloud Next, we are launching Google Cloud Fraud Defense, a trust platform for the agentic web.5
We need the human web.
用电脑浏览网页的时候需要掏手机出来扫码验证是反人类的,而且隐私层面非常令人担忧,更何况它还要求用户使用最新的操作系统…… 谁还记得万维网是自由开放的平台?
用 Clojure 写的文字冒险游戏框架,或者说交互式小说(Interactive Fiction),基于
Inform 6
。项目附带一个示例游戏,把仓库克隆下来之后用
Leiningen
运行(lein run)即可。
不过说实话游戏玩起来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要去读源代码才知道我能干什么。
Heidi
A Simple Example
by Rod Schmidt
In front of a cottage
You stand outside a cottage. The forest stretches east.
> go to forest
You can't go that way.
> go to cottage
You can't go that way.
> enter cottage
It's such a lovely day -- much too nice to go inside.
> enter forest
You cannot do anything with the forest.
> sit down
Sorry, I don't know what "sit" means.
> explore forest
Sorry, I don't know what "explore" means.
后面才意识到只能输入两个词,go 后面甚至不该有 to。如果我不读源代码的话,我也不知道要用 examine 这个动词啊。我想这是所有纯文字冒险游戏的通病吧,也可能是乐趣所在。
> go east
Deep in the forest
Through the dense foliage, you glimpse a building to the west. A track heads to the northeast.
There is a baby bird here.
> examine baby bird
Too young to fly, the nestling tweets helplessly.
不过这个框架用起来还是很有意思,可以这样定义一个物品以及能对它做的操作:
(object :nest
"bird's nest"
["nest" "twigs" "moss"]
:adjectives ["bird"]
:props #{:container :open}
:handler (fn nest-handler [ast _game]
(if (action/is-action? (:action ast) :examine)
(do
(println "The nest is carefully woven of twigs and moss.")
true)
false)))
之前我似乎在《Rick and Morty》里见过这种纯文字冒险游戏,当时就被吸引了,不过自己玩的话还是会觉得有点无聊吧。兴许以后兴致来了会用用看。
关于页面增加了 FAQ ,意思是 Foreseeably Asked Questions(可预见地会被问到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都没有人问,我只是非常像要回答而已——好吧其实也有一两个是被问到过的。
你可能注意到了,我修改了块引用的样式,将颜色设置为和正文一样,并把字体改成了仿宋用作区分。这里用的是 朱雀仿宋 ,没有添加 Web Font,只有你的设备安装了才会显示。
使用 Kagi 接近两个月的感受:原来搜索引擎里真的能搜到独立博客的文章啊,而且还真的不算少见,排在搜索结果第二、第三的位置,非常容易发现。我也已经习惯了搜索引擎没有任何广告的事实了。
做完某些神经多样性测试之后豁然开朗,感觉自己遇到的各种问题和在以前会苛责自己的地方都有了解释:哎呀,原来我是自闭症啊,那没事了。
有一个问卷判断我接近 AuDHD(Autism + ADHD),比较明显的特质是高度专注(感兴趣的事情一开始做就停不下来)、情绪调节问题和社交问题等等。另一个测试还测出了 OCD(强迫症)和双相特质,不属于诊断,而且我也觉得自己有些「拿锤子找钉子」了。我准备这周找点文献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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