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三点多，厨师长下班回来，问我晚上吃什么。我本来还说冰箱里有菜，随便做点饭就行，结果她不想做，直接说出去吃。想着等晚一点外面凉快些再出门，于是这顿晚饭就这么临时定下来了。

七点多的时候，我们去了冯校长老火锅。来之前我其实已经听过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评价，一个朋友说他们家味道一般，服务也很普通；但厨师长又听她同事说这家挺好吃。所以这次过来，也算是亲自试试看，到底更像谁说的那样。

坐下以后扫码点菜，一个锅底六十多，菜点下来两百出头。价格不算便宜，但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里。真正让我有点意外的是第一口肥牛，确实很好吃。那个味道一下就上来了，是我喜欢的那种成都火锅的路子，辣，但不是很麻，不会把嘴麻得发木，反而吃得挺爽。

饮品我们点了两杯，一杯百香果，一杯水蜜桃。百香果还可以，正常发挥。水蜜桃那杯就差点意思了，喝起来特别水，像没放糖一样，没什么味道，属于喝一口就知道不会想再点第二次的那种。

本来这一顿到这里，其实就是一次挺普通的晚饭记录。火锅比传闻里要好吃，饮品一般，整体还算满意。结果吃到一半，旁边那桌人反而让我多记住了一点别的。

那桌是一家四口，比我们来得早，有个小宝，还有个看起来差不多上五年级的小孩哥。等他们吃完准备走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在拿桌上剩下的餐巾纸。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买过单以后，把没用完的纸顺手拿走，其实也不算少见。

但后面我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拿完一次，又去旁边抽屉拿一次。我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结果他还在继续，而且动作明显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出去以后又回来，前前后后大概折返了四次。后来有阿姨过来收桌子，他就先跑去了洗手间。等他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口袋已经鼓鼓的了。再后面，他拿出去外面，又回来往洗手间去了两次。

我当时一直看着，心里其实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因为几包餐巾纸值多少钱，而是因为做这件事的人，是个看起来还很小的孩子。你会突然意识到，有些习惯，好像真的会很早就冒出来。

所以这顿火锅到最后，留给我的印象反而不只是肥牛好不好吃，锅底值不值，而是那个小孩来来回回的身影。饭吃完了，味道会慢慢淡掉，但有些画面会在脑子里停得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