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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介绍一个大家可能不太了解的CSS属性，text-combine-upright。

一、从垂直排版说起

垂直排版（writing-mode:vertical-lr）默认效果如下。

可以看到上面垂直排版段落中的数字都是90度旋转排列的。

这样的排列并不利于阅读，希望可以横着排列，此时大家可能会想到使用text-orientation属性，例如，在容器元素上设置：

p {
    text-orientation: upright;
    writing-mode: vertical-lr;
}

会有如下所示的效果：

上面的数字虽然正立了，但是阅读起来还是有些吃力，尤其2021，阅读速度还不如默认的90度旋转排列的效果呢。

如果希望里面的数字都横过来排列，则可以试试text-combine-upright属性。

一、text-combine-upright简介

text-orientation属性可以让垂直排版中的局部区域的文字水平排版，同时多个水平排版字符占据的宽度和一个正常的字符一样。

text-combine-upright属性支持下面这些属性值：

/* 关键字值 */
text-combine-upright: none;
text-combine-upright: all;

/* 数字值 */
text-combine-upright: digits;     /* 按照2个数字算 */
text-combine-upright: digits 4;   

其中：

none

初始值。不连续横排。

all

试图水平排版框内所有连续字符，使它们占用框垂直线内单个字符的空间。

digits <integer>?

多少个连续数字认为是横着显示。默认是2，范围不能在2-4之外，否则认为是不合法。也就是最多只能让一个标签内4个字符水平排列。

然后digits 2这样的语法其实很厉害，下图就是MDN文档上示意的理论状态下digits 2的排版效果：

p {
    writing-mode: vertical-lr;
    text-combine-upright: digits 2;
    font: 36px serif;
}

然而，根据我的实际测试，目前，Chrome 88以及Firefox 85以及Safari都不支持这个高级的语法。

因此，我们只能使用text-combine-upright:all进行水平排版，已知有如下HTML和CSS：

<p class="upright">我叫张鑫旭，<span>2021</span>年<span>2</span>月<span>18</span>日我<span>36</span>岁</p>

.upright {
    writing-mode: vertical-lr;
}
.upright span {
    text-combine-upright: all;
    /* forSafari */
    -webkit-text-combine: horizontal;
    text-combine-upright: digits 2;
}

效果如下截图：

眼见为实，您可以狠狠地点击这里：text-combine-upright与垂直排版demo

和普通水平排版的区别

重置span元素的排版方式也是可以让数字横向排列，例如：

.upright {
    writing-mode: vertical-lr;
}
.upright span {
    writing-mode: initial;
}

但是，这个水平排版所占据的宽度是每个字符累加的宽度，而不是单个字符宽度，例如下图箭头示意：

而text-combine-upright实现的水平排版，则是会让2~4个字符（包括中文）全部所在一个字符宽度中。

三、IE和Safari的兼容

text-combine-upright属性的兼容性如下表所示：

其中：

IE浏览器使用的是-ms-text-combine-horizontal这个属性，语法如下所示：

-ms-text-combine-horizontal: none | all | [ digits <integer> ? ]

和text-combine-upright属性一致。

然后Safari浏览器使用的是-webkit-text-combine属性，仅支持none和horizontal这两个属性值。

因此，实际使用的代码会是下面这样的：

.target {
    -ms-text-combine-horizontal: all;
    -webkit-text-combine: horizontal;
    text-combine-upright: all;
}

下面就是上面的demo页面在IE11浏览器下的效果：

可以看到单个数字的时候，字形变得宽大厚重了，这个是和其他现代浏览器不一样的表现。

四、水平排版中的应用

text-combine-upright属于小众CSS属性，实用的场景有限，首先需要垂直排版，然后目标应该是数字或者字符长度不超过4个词组，这样一看，也就年月日的显示需要这样了。

但是，如果我们脱离排版，以布局的角度思考这个属性。

那就可以实现任意2~4个字符按照1个字符宽度渲染排版的效果，这个说不定会让text-combine-upright属性迸发出全新的生命力。

举个例子，“大家好，我叫张鑫旭，简写为zxx”，这句话中的'zxx'现在是3字符宽度，使用text-combine-upright可以让其最多占据一个字符宽度。

大家好，我叫张鑫旭，简写为<my-name>zxx</my-name>。

my-name {
    writing-mode: tb-lr;
    writing-mode: vertical-lr;
    -ms-text-combine-horizontal: all;
    -webkit-text-combine: horizontal;
    text-combine-upright: all;
}

实时渲染效果如下所示（如果无效果，可能访问的是盗版）：

大家好，我叫张鑫旭，简写为zxx。

这么一看，text-combine-upright是不是还有挺有用的？脱离了垂直排版，可以让特殊名词合并显示，例如S*，TMD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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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