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落的银杏树叶上的雨水,映着阴沉的天色。
“好冷的雨啊。”一路小跑到屋檐下喘了口气说道。头发有些湿了。
他从屋内的躺椅上醒来。
“没打伞吗?”
“没有。”
“入秋了啊。”
“是,树叶都黄了。”
……
听着屋外的雨声,倚靠着门边望去,汽车驶过溅起的一阵水雾,慢慢融入雨中了。
这时才发觉湿漉的鞋子,便脱掉鞋和袜子,左脚拍着地面。
……
“不凉吗?”说完,他调整了下睡势,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凉……”
去屋里洗脚换鞋出来,看见他两只眼睛轻轻闭着,双手从毯子里伸出来,叠放在肚子上,表情安详。
转身拿把椅子在门口坐下。
路对面两个神情兴奋孩子挤在一把伞里,伞有些小,左边孩子的书包湿了一圈,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之后街道上许久都没再有行人经过。
门前有些积水,雨点打在上面不停地冒出泡沫,泡沫又不停地破裂,转瞬即逝。坐了许久,点了根烟,起身伸个懒腰,街道空旷的两头,只有雨。
微风吹过,银杏树叶偶尔从眼前飘落——有的直直地掉在水坑里,啪嗒;有的轻的听不到声。
秋天的雨,风中也含着淡淡的凉意。双手互相搓了搓胳膊,把椅子往屋内挪了两步。想起了什么、想说些什么,扭头看了看……
……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雨中听到轻微的鼾声,他又睡着了。
2026年6月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