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题和发明创造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做题是用已有的理论和知识在设定好的框架内解决问题，目的是在头脑中强化这些理论和知识，做题越多越容易因循守旧，把这些理论知识当作不容置疑的金科玉律，禁锢自己的头脑；而发明创造是构建新的理论和工具，打破已有的条条框框，颠覆传统和惯例，它是自由的宠儿。

做题和发明创造时感受到的自由度有很大的差别，前者是已经规划好的一条狭窄的轨道，而后者面向的是360度广阔无垠的未知，因此做这两件事的时候有完全不同的体验和感受，做题的时候你能体会什么叫做限制，发明创造的时候你能感受什么叫做自由。

中国人擅长做题——就像习惯于专制一样，美国人擅长发明创造——就像习惯于自由一样，除了应试教育的原因，与他们的社会制度和文化环境对人们造成的心理上的影响有莫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