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只是作为一个书摘的作用,为自己复习《为成果管理》这本书的内容,并没有一个凝练的读后感。
本书不告诉他们如何正确地去做事,而是旨在帮他们找到正确的事去做。
开篇即点名主旨:要做正确的事情,而不是仅仅满足于把事情做对。工作时间长了慢慢意识到,事情是做不完的。有些事情是重要的,需要你立刻去做;有些事情看似紧急,但是等一等,要么它就自行消解,要么你的上下游就能把这个问题解决掉。虽然很早就知道了用四象限来分类任务,但是工作多了才越来越意识到:把重要的事情做好,剩下的要么挑着做,要么放那放着就好。正如曾传言贝佐斯只回复、处理发第二遍的邮件,只发一遍的要么是不那么重要,要么是可以别人来解决。
每天早上各位管理者的桌上都堆满了问题,都在呼唤他的关注,却少有人告诉他哪些是要事,哪些只是干扰他的聒噪。
曾国藩一生也常常用一个“拖”字诀,一些两边为难的事,一些不痛不痒的事,脸皮厚,话说好,慢慢拖着就好。
管理者之所以不顾及明天,是因为他无法从今天的事务中脱身。不过这依然只是一个表象,真正的病根是他们毫无知识基础和体系来完成企业中的经济任务。
对企业至关重要的是成效 (effectiveness),而不是效率 (efficiency)。也就是说,与之相关的问题不是如何将事情做对,而是如何找到对的事情去做,并汇聚资源,集中力量做好它们。
获取经济成果靠的是不断发掘机会,而不是一直解决问题。
为了创造成果,资源必须分配给机会,而非问题。
上面这两段话是我第一次读到,结合自己的工作经验,也非常能够感同身受。以日常的工作内容为例,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要用来给服务做维护,修修补补各种问题。但 business 的增长从来不是说我们今天修了这个 bug,明天修了那个 bug 就能做大的。我们要专注于开发新的 feature,把更多的人引入到我们的产品或者服务中来,创造营收,才能做到真正的增长。
做大并不等于领先。在许多行业,规模最大的公司绝不是最赚钱的,因为它不得不维持一些产品系列、市场供应和通用技术,而在这些方面它无法做到与众不同,更别提独一无二了。
这点在后续有提及,即当一家公司一开始在中小型规模可能是盈利的,业务拓展后,为了维持拓展所需要的支出也会增加很多,如果这时候营业额做不上去,那么反而会出现亏损,这时候要么选择继续拓展,要么退回去。前进和后退没有对错,只看公司自己的取舍和喜好
任何领先地位都是暂时的,而且很可能只是昙花一现。没有哪家企业能永久稳居领先宝座
商业单位不是一种自然现象,而是一种社会现象。在社会环境中发生的事件不会按照自然界事件的正态分布来发生,即前者的分布不符合钟形高斯曲线。在社会环境中,少数的活动(最初的 10%,最多也不超过 20%)会带来 90% 的成果;而其余的绝大多数活动只带来剩下的 10% 左右的成果。
在市场上也是如此,客户虽成千上万,可大部分订单都来自屈指可数的几个大买家;在成百上千款产品中,主要销售量也只来自少数几款;推销活动也一样,在数百名销售人员中,少数几个人斩获了 2/3 的新业务。这种现象在工厂中也如出一辙,为数不多的几个生产批次生产出大多数的产品;科研也概莫能外,实验室里所有的重要创新几乎总是被同一拨人包了。
人事方面的问题几乎也都是如此,最多的牢骚话总出自某几个场景或某一类人(如上了年纪的未婚女士或上夜班的男保洁员);大多数的旷工和离职事件,在建言献策制度下提建议的情况,以及事故的发生也是类似情形。对纽约电话公司的调研显示,连请病假的情况都一模一样。
第一个含义是,90% 的成果是由最初发生的 10% 的活动产生的,而其余 90% 的活动产生了 90% 的成本,却未能带来成果。
第二个含义是,企业的资源和工夫常常会自行投入到 90% 根本不产生任何成果的事情上。事实上,最昂贵也最具生产潜力的资源(即训练有素的人)在自己的工作安排上做得最糟糕,这是因为他们原本要处理的事务已堆积如山,可常常还是给自己加压,为了争脸面去啃那些硬骨头,也不管这些事能否创造成果。
第三个重要含义是,收入得来的钱与成本花掉的钱很少属于同一个资金流。大多数做企业的人脑海里想象着收入流 (revenue stream) 会回流进成本流,然后反过来,成本流也会回流进收入流,而且大多会计报表也以此假设为前提。殊不知这并不是一个闭环。收入肯定会带来成本所需的资金,但是,成本往往会自行分配,渐渐流向那些颗粒无收的活动,或者流向那些徒劳无功的忙碌中,除非管理层坚持不懈地引导企业将工夫花在那些创造收入的活动中。
以上的这段论述,其实是更详细地解释了「做对的事」的关键所在。另外第三点则是从现金流的角度解释了,要把资源分配给对的事。
无论是涉及投入的工夫和成本,还是涉及资源和成果,企业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分散能量。
正因如此,企业需要持续不断地重新评估和校正方向。
人亦如此,精力与时间会本能分散,思维的跳跃更会加剧这种状态。若不加管控,时间易被无目的消耗,故需像企业优化资源分配般,主动将时间精力聚焦于核心要事,不断重新校准方向。
企业靠卖产品赚钱,这个道理明明白白,我们永远不会记不住。但是,还有一个道理也明明白白,却常常遭到忽视,即产品必须有市场,还必须有分销渠道将产品从生产方带入市场
市场和分销渠道往往比产品更关键。
在做即兴宣发的时候,我就在思考,我们的产品是什么:喜剧表演。我们的市场是什么:热爱喜剧的人。那为什么每次我们卖票总是很费劲?因为分销渠道出问题了,需要在渠道上下功夫,经营好我们自己的稳定渠道。所以我建议这次喜剧活动建好观众群,为以后活动的宣发做好留存。而买过票的观众,也是对我们剧社建立信任的,比起在小红书上做宣发更容易一些。
第一组的 5 个类别比较容易鉴别。针对它们的决策也更简单明了。它们是:
(1) 今天的生计来源 (today’s breadwinner)。
(2) 明天的生计来源 (tomorrow’s breadwinner)。-- 由于这类产品表现得如此之好,人们会以为它们不再需要支持了。所以,本该用来充分开发该产品的关键资源流向了别处,最多的是用到了解决昨天的生计来源的各种问题上;
(3) 能产生效益的专用产品 (productive specialties)。
(4) 开发中的产品 (development products)。
(5) 失败的产品 (failures)。
第二组有 6 个类别,包含了“问题儿童”。它们是:
(6) 昨天的生计来源 (yesterday’s breadwinner)。
(7) 可补救的产品 (repair jobs)。
(8) 多此一举的专用产品 (unnecessary specialties)。
(9) 不划算的专用产品 (unjustified specialties)。
(10) 管理层自以为是的投入 (investments in managerial ego)。
(11) 灰姑娘产品(或称睡美人)(cinderellas or sleepers)。
以上的这个分类把所有的产品分成了 11 类,德鲁克在随后的论述中指出,企业的关键就是找到明天的生计,并不断投入资源;对应的保证好今天的生计来源。在此做摘抄主要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详细的分类。
大多数企业的年度“降本运动”总会像春季的伤风感冒一样如期而至,人们似乎还有些乐此不疲。但往往 6 个月过后,成本又恢复到了原有水平,企业又开始为下一轮“降本运动”做准备。
集中资源去获取成果才是最佳且最有效的成本控制方法。毕竟,成本本身是不存在的,它是为获取成果而发生的,至少意欲如此
我觉得我们日常有时候确实就会过度计较于成本。但是成本不能简单的看金钱成本,对应的还有潜在的机会成本、时间成本、产品质量成本等等,眼光不能太狭隘。
照理说,加快资金周转 (turnover of money) 比拼命提高一点点利润率要容易得多,然而,美国企业的管理者们直到近几年才开始把资金管理当回事儿。
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资金周转率是什么意思,随着和 Gemini 的对话,明白了这对 Amazon 以及 Costco 的重大意义,并把部分思考 dump 成下面这篇文章
这一部分其实非常有意思,德鲁克完全从一个不同的角度解释了“竞争对手“这一概念,和你竞争的往往不是同一类型的产品,而可能是完全不同形态的,要明白消费者真正从你这购买的是什么,例如豪华跑车的竞争对手很可能就是那些名贵的奢侈品。后面有我结合 AI 讨论得到的部分解释。
顾客很少只是因为你想卖他们就买。原因之一当然是谁也不会为一个叫“产品”的东西花钱,能让他们花钱的是满足感。但是,谁也无法制造或者提供这样的满足感,顶多只能出售和交付获得满足感的手段或工具。
那些被制造商视为直接竞争对手的产品或服务,并不足以界定它到底在竞争什么,以及在与谁竞争。制造商看到的竞争产品或服务好像很多,其实远远不够
豪华轿车,如劳斯莱斯 (Rolls Royce) 和凯迪拉克(Cadillac),显然不是平价汽车真正的竞争对手。然而,尽管拔类超群的劳斯莱斯和凯迪拉克可以作为交通工具,但人们花钱买它们主要还是因为它们能带来身份上的满足感。
由于顾客买的是满足感,因此所有产品或服务实则都是在跟看上去截然不同的东西激烈竞争,它们的功用貌似完全不同,制造、分销、销售的方式也迥异,但殊途同归,它们给顾客带来的满足感是一样的。
例如,跟凯迪拉克争夺顾客钱包的是貂皮大衣、珠宝首饰、去豪华度假村滑雪,以及别的给他们带来身份上的满足感的东西。这个道理普通大众和商界人士都能明白,只是这样的例子不多。
这就像保龄球设备制造商的主要竞争对手也不是它的同行。它们是生产有形设备的,而顾客想买的是一项活动。顾客买东西的目的是要做什么,而不是拥有什么。因此,保龄球设备制造商的对手是其他一切休闲活动,它们争夺的是富裕城市人口快速增加的“可自由支配时间”——如划船和草坪护理;还有已经从高校毕业的成年人的继续教育(这是近 20 年里美国真正的增长型行业)。
能够左右购买决定的顾客,一般至少可以分为两类——最终买家 (ultimate buyer) 和分销渠道(distributive channel)。
不仅要问“谁来买”,还要问“在哪里买”以及“买来做何用”,这样一来,每家企业都能被界定——是服务于顾客,还是服务于市场,抑或是服务于最终用途。
德鲁克的这段话实际上是在教企业如何定义自己的 **“业务范围” (Business Definition)**。他认为,如果你只盯着“产品”看,你就会产生“营销近视症”;只有通过分析顾客的行为模式,才能真正看清自己是谁。
这种企业是围绕特定人群来定义的。无论这个人群需要什么,企业就提供什么。
逻辑: “我拥有这一群人的信任,我要解决他们生活中的所有相关问题。”
例子: 米其林(Michelin)。起初它不只是卖轮胎,而是服务于“开车旅行的人”。为了让他们愿意开车出去(从而磨损轮胎),米其林提供了地图、餐厅指南、道路救援。
战略重点: 客户关系管理(CRM)、客户忠诚度、全生命周期价值。
这种企业是围绕特定的社会场景或地理区域来定义的。
逻辑: “只要在这个场景 / 地方发生的事情,都是我的业务。”
例子: 便利店(如 7-Eleven)。它不服务于特定某种人,也不只卖某种商品。它服务的是“即时性消费”这个市场。无论你是白领还是工人,只要你产生了“我现在就要买点什么”的需求,它就服务于你。
再比如: 一家专门提供 **“婚礼服务”** 的公司。它的市场是“婚礼”,它不只卖婚纱,还卖策划、摄像、甚至喜糖。它界定自己为“婚礼市场的专家”。
战略重点: 渠道占有率、场景渗透、便利性。
这种企业是围绕 ** 特定的功能或“问题解决方案”** 来定义的,无论谁来买,在哪里买。
逻辑: “我是解决‘某类任务’的专家,不管是谁遇到了这个问题,都得找我。”
例子: Zoom(视频通讯)。它的最终用途是“远程沟通”。无论是老师讲课、医生问诊、还是跨国公司开会,只要涉及远程视讯,它就提供服务。它不绑定特定人群,也不绑定特定市场。
再比如: 五金工具品牌(如 牧田 /Makita)。它的最终用途是“钻孔和切割”。无论是在建筑工地(市场 A)还是家里 DIY(市场 B),只要需要钻个洞,它就在那里。
战略重点: 技术领先、产品性能、标准化。
为了更直观地理解,我们可以对比一下同样是卖“笔记本电脑”的公司,不同的界定:
| 定位维度 | 定义方式 | 战略核心 |
| ------------------ | ------------------------------------ | ---------------------------------------------------- |
| 服务于顾客 | 我们为“创意专业人士”提供全套工具。 | 针对设计师需求开发软件 + 硬件 + 云服务。 |
| 服务于市场 | 我们为“高等教育领域”提供数字化方案。 | 重点在学校集采、教育软件兼容和校园售后。 |
| 服务于最终用途 | 我们提供“高算力便携计算”。 |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需要最强的移动算力,就是我的客户。 |
德鲁克认为,这种界定决定了企业的边界:
界定了竞争对手: 如果你服务于“最终用途”(如口渴),你的对手不只是其他矿泉水,还有可乐、茶和自来水。
决定了创新方向: 如果你服务于“特定顾客”(如职场宝妈),你的创新应该是如何帮她们节省时间,而不仅仅是升级产品参数。
避免资源分散: 很多企业倒闭是因为它们试图同时服务于所有顾客、所有市场和所有用途,导致资源极其平庸。
你现在所处的公司或关注的某个品牌,你认为它目前是更倾向于这三种中的哪一种定位呢?我们可以试着一起分析一下。
- 谁是“非顾客”(non-customer)?也就是那些已经(或可能)在这个市场中却不买我们产品的人?我们能找出他成为“非顾客”的原因吗?
以为为用 AI summarize 的一个书中的案例
案例:被冤枉的“非顾客” —— DIY家居公司的渠道突围
1. 企业的误区(我们以为的现实) 一家卖 DIY 维修工具的公司一直认为,他们的核心客户只能是**“刚买房的新婚夫妇”**(房龄 5 年内)。- 理由看起来很充分: 新婚夫妇刚有家,热情高,精力旺盛,周末都在家折腾房子。
- 对非顾客的偏见: 那些住了 5 年以上的老夫老妻(非顾客),热情消退了,肯定不想买东西修房子了。
2. 调研发现的真相(被忽视的事实) 公司去调研了这群“不买东西”的老住户,结果大吃一惊:**他们不是不想买,而是“买不到”!**
- 痛点: 公司把货都铺在**传统的五金店**。这些店通常只有**周六上午**开门。
- 阻碍: 那些住老房子的家庭通常有正在长大的孩子(不再是婴儿),周六上午是男人最忙着带娃、送兴趣班的时候,根本没时间去五金店。
3. 破局行动(改变渠道) 问题不在“人”身上,而在“店”身上。公司做了两个调整:
- 进驻购物中心: 那里晚上也营业,家长们晚饭后可以带全家去逛。
- 增加邮购服务: 直接送到家,省去跑腿时间。
**4. 惊人的结果(经济账)** 销售额翻了一倍多。 虽然老住户单次购买量不如新婚夫妇多,但**胜在基数大**——在这个世界上,住老房子的人数远远多于刚买新房的人数。
💡 核心洞察: 很多时候,所谓的“非顾客”(那些不买你东西的人),并不是因为不需要你的产品,而是因为你的**销售渠道(时间或地点)**把他们挡在了门外。只要把门开对地方,这一大群“沉默的大多数”就会变成巨大的金矿。
- 还有个问题也同样重要:顾客统共都买了什么?他把钱和时间花在哪儿了?
- 顾客和非顾客从别家公司购买的是什么?他们买的这些东西为他们带来什么价值?为他们带来哪些满足感?这些产品为顾客提供的满足感与我们的产品或服务正在(或有可能)展开竞争吗?别家公司给顾客带来的满足感,我们现有的(或将来提供的)产品或服务是否也能给到顾客?甚至让顾客更满足?
- 这就非常接近关键问题了:什么样的产品或服务能使真正重要的满足感得以实现?(包括我们现在已经提供和将来可能提供的产品或服务。)
另外还有四个方面需要研究。
第一,是什么使得顾客不用我们的产品或服务也能满足自身需求?是什么迫使他们不用我们的产品或服务?我们应该遵从顾客世界(经济、商业、市场)里的哪一个因素?是经济状况吗?是富足社会中商品不断向服务转化,低价不断向高度便利转化的趋势吗?未来的格局将会怎样?我们能够抓住有利时机,乘势而为吗?
第二,在顾客的心智及其经济观念中,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产品聚合 (aggregates)?是什么形成了这种聚合?
第三,谁是我们的非竞争对手?为什么是它不是别人?这个问题是帮我们发现想不到的事情的另一盏“探照灯”。
第四,“谁是我们的非竞争对手”顺理成章引出了第四个问题——我们是谁的非竞争对手?有哪些机会我们以为根本不属于我们所处的行业,因而至今尚未看到也未加利用的?
最后,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始终都要问的:顾客的哪些行为在我看来完全是非理性的?由此他的哪些现实处境又是我没看见的?
企业是人的组织,其成败取决于人的素质。或许有一天,人力最终被机器替代。完全实现自动化。然而知识是人类特有的资源,在书本中是找不到的。书本中有的是信息,而知识是指将信息应用于特定工作和任务的执行上的能力。这种能力只能来自人,来自人的大脑或双手的技能。
知识本身在企业(不只限于企业)中是没用的,只有在企业外部对顾客、市场和最终用途有所贡献,它才发挥出作用。
能把一件事做得跟其他企业一样好,也是不够的,这不足以带来领先地位,而没有领先地位的企业注定走向灭亡。唯有表现卓越才有钱可赚,而唯一真正的利润是创新者的利润。
此时,我们要问自己第一个问题:“什么事是我们不太有压力就能干好而别人却干不了的?”由此类推,我们还要问另一个问题:“什么事是我们干不好而别人却轻易就能干成的?”
最后,没有哪家企业能在众多知识领域都头角峥嵘。大多数企业犹如芸芸众生,能在某一领域站稳已属不易。当然,这也意味着大多数企业都处于边缘地位,只能勉力苦撑。这一点有数字可以充分证明:每 100 家初创企业,有约 75 家活不过 5 年,而夭亡的主要原因是管理失败。
知识分析的结论必须反馈给市场营销分析,以揭示出可能错过或低估的市场机会。而市场分析的结论又可以投射到知识分析上,以表明对新知识或已变化的知识的需求。
思考:对知识的诚实。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有掌握这个知识,那么产品必然会做不好,要勇于承认错误
此内容由惯性聚合(RSS阅读器)自动聚合整理,仅供阅读参考。 原文来自 —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